而且她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城裏,也實在是委屈她了。
“阿甯,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情,你帶着小悅多去玩幾日,也不用着急着要回來。”
餘悅眸光一亮,心中直誇她家阿爹絕對是最好的爹了,沒有之一。
不過,身爲一個乖巧的女兒,她還是要矜持一點滴,“阿爹,我就跟師兄出去轉一下,會早點回來的,師父不是說還要教我煉制藥物嗎?”
顧亦然慈愛地摸摸她的腦袋,欣慰道:“勤奮是好事,但也要勞逸結合,學海無涯,以後有的是時間去慢慢學習,小孩子還是要多出去走走才好。”
餘悅心中直點頭,她家阿爹說得真是太對了,沒錯,小孩子就要好好地玩個夠才是。
但,餘悅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自家師兄,好似在說,這事還得師兄說了算,她聽師兄的。
見此,顧亦然立馬心疼起自家女兒,“阿甯啊,小悅自小就被你拘在山莊裏……她才六歲,你也别對她太嚴格了。”
顧硯甯淡淡看了某隻小狐狸一眼,随即笑着對自家師父說道:“她身子弱,連武都不能練,若是出去遇到危險,或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這兩年,小悅身體養得還不錯,而且剛入秋,天氣還不錯,出去走走也沒什麽的。”
“師父說得也是,但在江湖行走,還是要有點功夫傍身才好,弟子尋思着,等回來後,也該教悅兒一些拳腳功夫了,其他先不說,但輕功還是要學會。”
顧亦然沉吟一下,“這倒也是,那師父明日就給小悅找個女武師吧。”
“也不用這麽麻煩,習武的事情,弟子親自教她就好了,畢竟弟子這些年都在照顧她,也是最了解她的身體情況的。”
“這……”顧亦然看向餘悅,“小悅你覺得呢?”
餘悅臉上笑眯眯的,心裏卻把某人給罵死了,她不就是稍稍映射某個資本家對她的嚴重剝削嗎?他有必要就那樣剝奪了她睡懶覺的福利嗎?
心好累,這日子沒法過了,但看着自家阿爹,餘悅咽了一口血,乖巧地說道:“阿爹和師兄安排就好。”
混蛋顧硯甯,大豬蹄子,給她記着了!
嗚嗚,她的懶覺啊!
餘悅握着顧硯甯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
顧亦然笑了笑,“這事也不急,阿甯先帶小悅去玩吧,回來再說。”
“好。”
顧硯甯感覺手心忽然的疼痛,眉梢微動,臉上卻依舊挂着清俊的笑意,跟顧亦然和顧楓然說了幾句後,才帶着餘悅走出來。
一出來,沒了别人,餘悅狠狠地瞪着某人,“師兄,你太壞了!”
顧硯甯挑眉,擡手,自己的手心滿是紅印,“嚴師出高徒,悅兒既然覺得師兄嚴格,師兄自然不能讓你失望了。”
餘悅:“……”
有必要這樣嗎?他怎麽就這麽黑心肝嗎?
他們都是這麽多世的夫妻了,他還這麽坑她,這日子不想過了是不是?
銅鏡:“……”她自己作死,還怪别人?
這女人,還講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