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碩實在是想不出來,燕京還有哪位中醫的地位能超過姜良铎。
要說找一位跟他地位相當的,還是能找到的,但是要說誰一定比他地位高,那就難找了。
“這可是一位真正的老中醫,我在他面前什麽都不是,等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良铎賣了個關子,這讓張景碩更加疑惑了。
很快周賀國帶着同仁堂的一些朋友也過來了。
“老姜,我本來覺得我來的夠早了,沒想到你比我來的還早,真是可以啊。”
“那是,我不得來早一點,才能搶一間好點的診室。”
周賀國一聽,對啊,他也得挑一間好診室,否則會不舒心。
“姜老、周老,你們先進去看看吧,我們還要在這裏接待客人。”
張帆跟老爸站在門口是不能動的,裏面由崔唐河幫忙照看。
過了一會,小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隻見他一手拿着錦旗,一手拿着紅包。
“張醫生,開業大吉,這面錦旗是我特地招人給你做的。”
小王把錦旗遞了上來,打開一看,上面寫着在世華佗四個字。
寫什麽其實都無所謂,隻要有錦旗送過來就行。
“謝謝了,這面錦旗我就收下了,紅包你拿回去吧,你爸的病花了不少錢了,錢還是省着點花。”
張帆把錦旗留下來,紅包就不準備收他的了。
可是小王不願意了。
“張醫生,您對我們家的恩情是一個紅包能報答的嗎?
紅包隻是心意,我希望張醫生的醫館能順順利利的一直開下去,讓更多的人得到救治。”
小王當然是不肯收回紅包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了。”
紅包剛收下,任家管家跟任素素一起,也來了。
“張神醫,恭喜開業啊,我們家主事情繁忙,沒時間過來,特地讓我過來跟您道喜。”
管家一邊說着,一邊把一個厚重的紅包遞了上來。
“回去替我謝謝任家主。”
任家管家進去的時候,任素素從後面小聲說道“等會何家人也會過來,把握機會。”
說完之後,她就跟着管家一起進去參觀了。
張帆則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果然,沒過多久,何家人就來了。
何家果然是大家族,一輛張帆沒見過的豪華pv的門打開了,車裏的内飾如同豪華酒店一般。
從上面走下來兩個男子。
一個四十歲左右,一個二十幾歲。
兩人徑直走到了張帆跟張景碩跟前。
“你好,我是何家何建樹,這是我兒子何嘉文,聽聞張醫生醫館新開,特地過來道喜。”
何建樹面帶笑容,手裏拿着紅包。
“謝謝。”
“謝謝。”
張景碩有點疑惑,按說他跟何家從來沒有過交集,何家人怎麽會過來給他道喜?
張帆心裏知道是怎麽回事,肯定是任家兩姐妹搞的鬼。
趁此機會,張帆看了一眼何嘉文。
這男的看起來幹幹淨淨還是挺帥的。
不過張帆内心卻一笑,臉上卻沒有什麽表現。
“你就是張帆吧?”
何建樹并沒有立馬進去,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張帆。
“爸,素素在裏面呢,我先進去了啊。”
何嘉文倒是有點着急,他對張帆什麽的不感興趣,他今天之所以會過來,也是聽說了任素素會來。
剛剛站在外面,好像看到素素的身影了,按捺不住的他,就要先進去。
何建樹沒有拉着他,而是依然看着張帆。
“是的,你認識我?”
“當然了,你在中醫院的事迹都上了新聞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我還聽說,任老爺子的病就是你調理好的?”
“都是些虛名罷了。”
張帆擺了擺手,适當的謙虛一下。
“張醫生太謙虛了,是這樣,我父親患有哮喘病,張醫生有時間能不能幫他老人家也調理調理?”
“這沒問題,看病救人是我應該做的。”
張帆順勢就抓住了這次機會。
何建樹感謝了一番之後,也走了進去。
張帆往四周看了一下,其他人都來的差不多了,陳書華還沒有過來。
他剛要打電話的時候,就看到強子開着車帶着老師陳書華過來了。
“老師,您可來了。”
張帆一路小跑的來到車子跟前,替陳書華把車門打開,又扶着他下來。
“你是覺得我老的連走路都要人扶了是嗎?”
張帆尴尬的笑了笑。
“老師身體棒着呢。”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醫館的跟前。
陳書華擡頭看了一眼醫館門頭。
“裝修的還不錯,而且你這醫館位置也還行。”
陳書華覺得醫館位置還行,是因爲他覺得這條街不是商業街,人少,清淨。
“張帆,給我介紹一下。”
張景碩站在旁邊有點着急,這位應該就是讓姜良铎都很敬重的陳老了。
可是他怎麽看,這位陳老年齡最多比自己大一點點,跟姜良铎年齡都差的有點遠。
“爸,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書華,現在是我的老師,教我千絲針。”
“老師,這位是我爸。”
張景碩聽到了張帆的介紹,老師?
“你什麽時候有個老師?”
不過立馬他就反應了過來。
“你剛剛說什麽,千絲針?”
張景碩做了一輩子針灸,沒有道理不知道千絲針。
可是這種針法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都是些雕蟲小技而已,不值得一提,你能生出這麽天才的兒子,我爲你感到驕傲啊。”
陳書華對着張景碩誇贊了一番。
“陳老,您真的是千絲針的傳人?”
如果陳書華是千絲針的傳人,那他就能明白,爲什麽姜良铎對他如此恭敬了。
陳書華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姜良铎在屋裏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陳老,您真的來了?太好了。”
姜良铎見陳書華真的來了,高興的大喊了一聲,裏面參觀的人也都聽到了。
“什麽人啊?能讓姜老這麽激動。”
“不知道,出去看看。”
大家出于好奇,都跟着走了出來。
“陳老,我是上次跟張帆一起去您那裏的姜良铎啊,您對我還有印象嗎?”
對于陳書華,姜良铎是能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人家是年齡比他大,資曆比他高,實力更是比他強,從任何一個方面看,他都是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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