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凝夕和鄭寒泠也是滿臉疑惑的望着沐淩,沐淩嘴角微微向上一揚,讓鄭寒泠将醫院的那段錄像放出來。“這段錄像我看了三遍,相信你們也看過,但就是不知道看過幾遍了,不過看幾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有發現這段錄像裏面的不合理之處?”
專案組的成員都不說話,沐淩起身單獨截下一段視頻放給大家看一遍,這才說:“首先我們先來分析一下,這四人化妝闖進嚴教授的病房要做什麽?”
“滅口?”
“找嚴老解開那段丢失資料的問題?”
專案組成員各持一件,沐淩淡淡的說:“滅口,證明這些人已經解開了那丢失資料上的秘密,不想讓嚴教授再複制一份;找嚴教授解釋丢失資料中的秘密,這個假設都說得過去,但現在的問題是,不管這四人是因何目的而來,他們既然被發現了,爲何不逃?”
“殺手将就的一招斃命,失敗了必須第一時間逃離現場。”沐淩一點投影儀上面。“可這一段看見了嗎,慢放之後殺手們并沒選擇逃,而是與你們的人糾纏,這是殺手的習性嗎?”
沐淩又截了一段視頻出來,繼續說:“還有這一段,在那個空檔的時間裏,四個人都有機會從窗前逃下去,因爲窗前外面是大樹,對于即将殒命的人來說,隻要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棄,何況是殺手,因爲他們還沒落在你們的人手中。”
“現在倒好,三死一傷,給你們專案組留了一個活口,這不得不令人起疑啊!”沐淩補充一句,歎息起來。
聞言,專案組的這些老偵查員和辦案豐富的警員馬上聯想到鄭寒泠的審問和那三個人的假身份證信息。
“如此說來,今晚襲擊嚴老未遂事件,極有可能是真正盜取資料的那夥人故不迷障了?”鄭寒泠說出這話,感覺心裏真别扭,因爲九二九案件道目前爲止,排除沐淩之後,他們手中所掌握的證據并不多,可以說完全沒有。
“你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剛才我的這些都是隻是分析;還有,根據錄像顯示,天痕的那位四星殺手被發現時有逃離的迹象,但好幾次都被攔了下來,莊小姐,那幾個應該是你的人吧?”
“确實我的人。”莊凝夕證實。沐淩笑看着鄭寒泠,道:“鄭警官,從錄像上來看,你有沒有覺得那不是殺手的三個人的功夫招式和出招有些熟悉?”
“熟悉?”已經對沐淩有點了解的鄭寒泠,不會認爲這種情況下沐淩會跟她瞎扯,問一些沒有質量的問題,當下沉思了起來。
沐淩這麽問,一定是響起了什麽,而沐淩想到的一定是他鄭寒泠也在場的,可他們之間隻有二次,一次是四環線被襲擊,另外一次是那晚從金杭家出來...
第一次顯然是不可能,因爲那晚沐淩有秒殺那群混混的能量,既然是這樣,那就是...
鄭寒泠猛然擡眼,将醫院的那段視頻重新看了一遍,片刻之後,她帶着欣喜的目光望着沐淩。“他們三人的身法與那晚我們從金杭家出來後襲擊我們的人是一波。”心裏同時敬佩沐淩那缜密的心思。
“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快。”沐淩的稱贊,鄭寒泠可不敢接受,若不是沐淩提醒她,她肯定不會這麽快就聯想到這些。
玄醉沉聲道:“那晚你們遭受不明人物襲擊的事我知道,當時我也懷疑天痕的殺手與這波人有密切的聯系,今晚的事再一次證實;現在主要查到這三人的身份,或許會有突破。沐淩,你對那唯一活口的證詞怎麽看?”
“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
玄醉點頭表示明白,這是,技偵部門将那叫馮開的信息檔案送給玄醉,玄醉看完之後給了沐淩。
馮開是蒼羽公司保安部長?這個讓信息讓沐淩、莊凝夕、玄醉她們都很驚訝,如果那活口的證詞屬實,那麽蒼羽公司可就得查了,誰也不能保證馮開不是受蒼羽董事長的指使,畢竟他這個保安部長是直接聽命于這個董事長。
但是,今晚的事沐淩心裏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哪裏不對勁他一下子也說不上來,感覺會議室有些沉悶的他,跟玄醉打了聲招呼,就起身走了出去。
見狀,莊凝夕對玄醉做了個歉意的表情,也是跟了出去。
坐在總局大樓前面的石階上,望着那不知何時降臨下來的夜幕,望着周圍那一座座高樓大廈閃爍着彩燈,感覺着夜裏的清涼,沐淩眉宇間浮現出擔憂的神色,仰頭望着浩瀚蒼穹,望着那不斷閃爍的星星,當發現西方原本微弱的星宿竟然越移動越亮,沐淩馬上閉上眼睛,回憶着九玄難那老頭子教給自己的星象之術。
跟出來的莊凝夕,望着沐淩坐在旗杆下仰頭閉眼,她好奇的走了上去,發現沐淩呼吸穩定,但體内卻又一股既旺的血液在沸騰,她很是驚訝,因爲她從未想到沐淩的功夫竟然是内家功夫。
凝夕長發迎風蕩漾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線,此時的她,擰着名貴限量版挎包就這樣站在沐淩的身後,默默的注視着沐淩單薄的背影。
忽然間,凝夕精緻的紅顔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站在沐淩身後的那種感覺,很幸福很溫馨,猶似愛河的心靈港灣。
得知落塵少爺還活着的那一夜,凝夕失眠了,她想了很多,也期盼過很多,但最終都抵不過落塵少爺的平安,此時就這樣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凝夕多想時間能夠停在這一秒,讓她好好的看看這個一直都活在她心裏的人。
但是,時間又怎能随着人的意念而不變動的呢!
少頃之後,長長的歎息聲拉回了凝夕的思緒,她回神間,沐淩也剛好轉過身來。于是關心的問:“你現在的氣色比剛才好多了,看來你就該多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别整天老是呆在酒吧裏,裏面的空氣不好。”
“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隻不過是将今晚的事與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結合起來分析了一下,也順便锊锊自己的思路。”
“那可有心的線索?”
沐淩聳聳肩。“這潭水我感覺越來越混了,等玄醉出來後我一起說,省得我又要說上兩遍。”
“那行,車上說。”兩人并肩朝停放在大院中那輛顯眼的豪車興趣,上了車,凝夕便問:“我看你跟玄醉的關系可不一般,她也是你的戰友?”
“确切來說她是我們神魂的支援部隊,他老公蒼旻才是我們神魂的一份子,隻是去年在歐洲的那一戰,蒼旻爲了讓我們帶着重要資料和落在天痕的人質離開,斷後的時候犧牲了。我們的教官藍狐狸,也是犧牲了!”
忽然間望着沐淩那傷感的神色,凝夕立即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當時我都沖過去救了,但被我們神魂教導員給攔住,如果當時不是教導員和戰魂金杭他們攔住,蒼旻就不會犧牲,玄醉不會失去丈夫,她們的孩子也不會失去爸爸,都怪我。”
“這不能怪你,你是神魂隊長,你要以大局爲重。沐淩,你那狐狸教官家裏還有些什麽人?”凝夕是想給沐淩減少一點心裏壓力,沐淩搖頭一笑,道:“藍狐狸犧牲之後,她愛人就帶着他女兒搬離了原來的住處,前些天我在SH大學見到了藍狐狸的女兒藍瑤,我…”
沐淩難以啓齒的說:“我沒想到藍瑤會那麽恨我,将她爸爸的犧牲怪在我身上,也是因爲對我的很,藍瑤加入了逆魂門,想想那天真不應該刺激她,都是我害他走上一條不歸路。”
望着沐淩深深自責的模樣,凝夕心裏當真不是滋味。“我能幫你什麽嗎?”
作者詠苼芝戀說:謝謝轉身寂寞打賞8888逐浪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