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心裏雖然生氣,但也不好跟一個小子計較什麽,隻是對賀老闆說:“老賀,你我可是合作夥伴,有句話我得提醒你一下,有些人别說是你,就算我也得罪不起,管好你的兒子。”
聞言,賀老闆心跳加速,不得不重新打量沐淩,老沈是誰,那可是商界叱咤風雲的人物,連他都得罪不起的人,老賀敢招惹沐淩嗎。
當下,老賀擡手就給兒子賀夕陽一巴掌。“不成器的東西,趕緊滾。”
“老爹...”
“沈叔,一起上去吧,時間差不多了。”沐淩掙開賀夕陽的手,在小子的欲哭無淚中,對老沈道。
“好。”
拍賣場,非常的大,沐淩他們進入的時候,裏面人滿爲患,老沈的位置與沐淩不在一個方位。
入場券換來的座位号,沐淩則是在觀禮台,位置的視覺極好,怎麽說也是莊凝夕給的入場券,憑着這張入場券,主辦方敢怠慢嗎,即便沐淩對現場的大人物們來說非常陌生。
觀禮台,也屬于貴賓區域,對面老沈那邊也是在觀禮台,觀禮台上,有着專門的服務生端茶倒水。
沐淩斜靠着,掃視間,在側面的觀禮台上,竟然發現了蒼羽董事長仇博榮的身影。此時的仇博榮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望着沐淩,因爲他很驚訝沐淩也能有觀禮台入場券的資格,這顯然超出他仇博榮的預料。
兩點整,拍賣場響起三道鍾聲,拍賣師出現在拍賣台上,宣布拍賣規矩後,直接進入主題。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拍賣的第一件物品,乃是商朝末年的青銅爵杯,起拍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
穿着旗袍禮儀小姐将放在拖盤中的爵杯端了上來,沐淩投眼望去。爵杯口沿外撇,圓腹略深,前尖後翹,下承三高足,因此又稱三爵杯,口沿兩側有對稱的立柱。
史載,地位尊貴的人用爵,在古代天子分封諸侯時,賜給受封者的一種賞賜物。再後來“爵”就成了“爵位”的簡稱,“加官進爵”也就由此而來。
爵杯在手,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寓意戰勝困難,無往而不勝,加官進爵,歡慶勝利。在現代爵杯主要用于商務公關活動中,送上司,領導,商業夥伴等都是上佳之選。
因此,拍賣師話音剛落,便是有着不少人紛紛加價,短短不過的幾分鍾的時間,便是加到了五十萬。
懂的人是要拍下來收藏,而不懂的,争的不過是面子罷了,沐淩對這爵杯不感興趣,因此并沒參與競拍。
幾分鍾之後,爵杯以一百二十萬的價錢被一個中年男人競拍到。
第二件拍賣品,是一個玉镯,镯子靜靜的躺在旗袍禮儀小姐手中的木盒裏,深紅色,在燈光是耀射下,竟然有着鮮血一般的光澤浮動,沐淩一眼便是瞧上了這血玉镯。
“血玉镯,産自春秋時期,血玉镯之上有龍圖騰紋案,有安神養氣,以及養顔之功效,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萬。”
血玉镯被端上來的那一瞬,緊緊是外觀便是引起不少女性的注意,如今聽說有養顔的功效,女性們雙眼精光放射,立即出價。
而對于男人們來說,給自己喜歡的女人拍下來,博得美人歡心,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聽着那争先恐後的競拍價不間斷的提高,沐淩剛要喊價,老沈的信息來了。
“少爺,這玩意不錯,我給你拍下來?”
“不用,我自己競拍,這樣才有意義。”沐淩馬上回複,老沈沖他點頭,表示明白了。
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四百五十萬的競拍價,并且還是持續增長,沐淩也懶得浪費時間,剛要舉起牌号喊價,一個高聲響起。“一千萬。”
一千萬?這個嗓音一處,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尋聲望去,隻見得正前方觀禮台,一個約莫二十六七歲的男子舉起手中的牌号,以一種高姿态掃視着全場。
一個血玉镯是好,但是一千萬這個數字并不低,一些人心裏開始有了放棄的打算,而一些富婆們心裏雖然不屑,但看見這個男子,竟然不敢再出價,其中有個中年美婦出聲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亨利國際的嚴大公子。”
亨利國際,華夏四大财團之一,其經濟勢力雖然不能與神炎相比,但是,敢公然跟嚴公子争搶血玉镯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畢竟這些商界大佬們都很圓滑,爲了一個血玉镯吧四大财團之一的亨利國際嚴大公子得罪,不是明智之舉,即便血玉镯再好。
全場,竟然沒有人再加價,老沈和仇博榮雖然有這樣的勢力,也不會懼怕亨利的嚴大公子,但是老沈把機會給沐淩,仇博榮則是不感興趣,即便他覺得這血玉镯很适合女兒仇羽諾。
“亨利嚴公子一千萬第一次…”拍賣師真想給嚴公子幾個大嘴巴子,竟然把路堵死。“一千萬第二次…”
“一千零五萬。”
安靜的會場之中,在拍賣師即将喊出第三次敲錘的上一秒,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尋聲望來,瞧見沐淩舉出的拍好,發現是一個非常陌生的青年,商界上沒有人認識,不由得小聲議論了起來。
老沈暗暗點頭,仇博榮則是皺起眉頭,他雖然對血玉镯不感興趣,但是這般公然得罪亨利的大公子,沐淩這小子當真的找死,他以爲他有資格。
亨利嚴公子側臉望來,虎目兇光爆閃,似笑非笑的道:“這位朋友有些陌生啊,不知如何稱呼?”
“沐淩。”
沐淩?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瞬間扭頭望向仇博榮,關于前些日子傳出蒼羽千金大小姐仇羽諾的男朋友是一個叫沐淩的人,這事知道不少,而今傳說中的沐淩出現了,大家不得不懷疑沐淩敢得罪亨利嚴公子,原來是蒼羽在撐腰。
嚴公子神色微微滞愣,随後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蒼羽千金大小姐仇羽諾的绯聞男友!我嚴赤也是雨諾小姐的追求者,這血玉镯便是嚴某我要送給雨諾小姐的禮物,慕兄,你既然也有興趣,那就用實力來說話吧。”
“一千一百萬。”當着仇博榮的面,亨利大公子嚴赤自然要表現得大方一點。
“一千一百零五萬。”沐淩懶洋洋的出價,嚴赤道:“一千兩百萬。”
沐淩道:“一千兩百零五萬。”
“沐兄,這麽玩不好吧,我真的很懷疑你對雨諾小姐的誠意。”嚴赤皮笑肉不笑,黑眸深處兇光畢露。
不少人也在議論,這個沐淩不是有蒼羽撐腰嗎,怎麽每次都在嚴赤的喊價上加五萬,這不是明白要玩嚴赤嗎。
沐淩擡眼幽幽的道:“嚴公子可是亨利的大公子,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經濟實力,我沐淩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能跟你比,不瞞你說,這血玉镯我也是志在必得,這麽好看的镯子,要是送給我心愛的女人,即便隻是給她看一眼,扔了之後我也心甘情願,所以嚴公子高擡貴手。”
低調,才是最牛逼的炫耀,沐淩雖然很低調,但是他的話卻不是那麽簡單了,今日要是這個嚴公子争不過沐淩,臉面大失,争得過,也沒什麽值得炫耀的。
“既然沐兄也是志在必得,那麽看看我們誰更有實力将它親手送到雨諾小姐的面前了。”嚴赤笑道。
“嚴公子此言差矣。”
“哦...”
沐淩淡淡一笑,眼芒餘光看了仇博榮一眼,道:“我雖然也很想給雨諾小姐競拍,但隻怕仇先生不屑!說句題外話,我與仇羽諾小姐現在隻是朋友關系,将來會發展到哪一步很難說;在此之前仇先生找過我,希望我離開雨諾。”
仇博榮沒想到沐淩敢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所有人也都是驚訝起來,因爲蒼羽沒有支撐沐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