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叔和辛嬸雖然是偏遠山村的農民,但他們卻知道今天是什麽場合。
在辛叔和辛嬸的心裏,他們能夠被落塵的親生母親接到這裏來參加訂婚之禮,已是最大的認可,又怎麽出現在台上呢。
但辛叔呦不過落塵,隻得跟落塵上台。
站在台上,辛叔明顯很局促,因爲他不知道落塵将他拉上來,究竟想做什麽。
這一刻,可謂是萬衆矚目,能夠出現在台上的,沐荷當之無愧,可辛叔和辛嬸對所有賓客來說,無比陌生。
林家和莊家這邊,沒有會覺得辛叔和辛嬸沒有這個資格,他們都知道辛叔和辛嬸養了落塵二十年,如果說他們沒有資格的話,這裏所有的人,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台上,交換訂婚戒指和信物,凝夕的母親将凝夕的手放在落塵手裏。“落塵,從現在開始,我就把我最寶貴的女兒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早點給我生個小外孫。”
落塵點點頭。“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對凝夕的。”
凝夕的媽媽笑着點頭,辛嬸一手拉着落塵,一手拉着凝夕,關切的說:“孩子,辛嬸看見你要成家,心裏真的很高興,以後好好對凝夕,照顧好她,跟她好好過日子,咱們家不求别的,隻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雖然叫辛嬸,在辛嬸在落塵的心裏,就如同母親一般;而辛嬸,也把落塵當成自己的兒子,甚至對落塵的期望比對親兒子辛虎的還要高,今天看見大兒子訂婚,她心裏其實是舍不得的。
說罷,辛嬸将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給凝夕帶上。“這銀手镯咱們辛家老祖宗傳下來,一共是兩隻,雖然比不上林家婆婆給的,但也是辛嬸的一片心意,一隻給落塵的媳婦,另外一隻給虎子以後的媳婦。”
“謝謝辛嬸,凝夕一定會保存好,将來傳給孩子們。”
對落塵來說,辛嬸給的這份禮物,比什麽都重要,而望着辛嬸眼中看着的喜泣淚花,落塵鼻息有些發酸,他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媽媽。
慢慢上前,落塵道:“老媽,生育之恩大于天,可養育之恩…”
“媽媽明白。”沐荷含淚點頭,落塵立即轉身,萬衆矚目之下,對着辛嬸和辛叔跪了下去。
這一跪,可是把不少賓客都吓了一跳,衆賓客都在詢問辛叔和辛嬸究竟是什麽人,怎能讓林落塵如此一跪。
“孩子,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起來。”辛叔和辛嬸急忙扶起落塵,落塵卻搖頭推開了他們。道:“二十年如一日,當初如果沒有辛叔和辛嬸,沒有你們的教育,也不會有今日的林落塵,過去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
“在我心裏,辛叔和辛嬸,你們就是我的父母,養育之恩,恩重如山,落塵無以爲報。”
說着,林落塵對着兩位長輩三叩首。
辛叔無比自豪,他爲落塵驕傲,辛嬸彎腰扶起落塵,将這個大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裏。“孩子,辛嬸真的舍不得你,可隻要你過得好,辛嬸就放心了;你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孩子,辛嬸我…”
沐荷她們望着這一刻,心裏也是有些發酸;沐荷最愧疚的,就是兒子的童年,但這個遺憾,辛家已經幫她彌補上了,至少在兒子的童年裏,不想其他那些孩子,一樣的孤獨。
有一個母親,有一個父親,比她沐荷更愛自己的兒子。
辛叔心裏一陣感歎,此生有了落塵這個孩子,足矣!即便不是自己親生。
訂婚之禮完成,辛叔和辛嬸走下主席台,記者們就剛才那一幕想要采訪,但都被辛叔和辛嬸拒絕。
落塵和凝夕攜手而下,也就是因爲剛才的那一幕,辛叔和辛嬸的地位瞬間飙升。
莊家和林家爲了感謝辛家夫婦,老少都給辛叔和辛嬸敬酒,落塵和凝夕來到林家和莊家這幾桌,道:“我和凝夕就不一一敬酒了,外公外婆,莊爺爺、辛叔,大家一起舉杯。”
衆人舉杯一口而飲,外婆拉着凝夕的手道:“你們得趕緊給我這個老太婆添個重孫,莊老頭你說呢?”
莊老點頭道:“這是必須的,凝夕你抓緊點。”
凝夕杏臉之上泛起一抹酡紅之色,大娘和三娘更是附和着催促,大姐林淺秋湊近凝夕。道:“知道滋味了吧,不過這種事你和夏夏可以商量着誰先來。”
“你别幸災樂禍的,到你的時候跑不掉。”林淺秋雖然是大姐,但凝夕與她的關系,就像姐妹一樣,平時就沒大沒小的,何況是現在。
“小子,别傻愣着,老子最多給你兩年的時間,你要不爲我林族添丁,老子要你好受。”三叔林焱直接威脅起來,而處于莊家和林家長輩們連番轟炸的落塵,隻能落荒而逃。
與那些超級大亨們一一碰杯,落塵來到神塵高層們這一桌。
多娜她們全部站起身子。“恭喜林董。”
“都坐,别客氣。”示意多娜她們坐下,落塵道:“以後大家一起努力,讓神塵變得越來越好;今日我就把話放在這裏,隻要你們肯努力,我林落塵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位,什麽帥哥美女,别墅跑車,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謝謝林董,你就等着看我們的表現吧。”
“好,有件事也要給你們說一下,過幾天我老媽會派人去接手神塵,神塵将歸于神炎旗下,無論誰去神塵,你們都得全力配合。來,幹了!”
“敬林董。”
多娜她們心裏可謂是激動不已,神塵雖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遠遠不必并入神炎,一旦歸入神炎旗下,那地位肯定會上升不少,絕不是單獨的神塵能夠想媲美的。
金倧他們看見林落塵帶着凝夕和唐夏朝他們這一邊行來,這些商界名列的心裏,都是莫名其妙的激動起來。
“金叔、阿姨,我和凝夕夏夏敬你們大家。”
金倧他們也是站起身子,國内那些大佬得知金倧與林落塵的關系,羨慕不已。
“落塵你就别客氣了,去招待其他賓客。”金阿姨關心的道,林落塵道:“不礙事,金叔,大恩不言謝,此次您對落塵的關心和支持,落塵不會忘。”
“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金叔沒看錯,來,今天必須跟你連喝三杯。”
“老金,落塵今天很累,不許灌他酒。”金阿姨阻攔,凝夕上前道:“沒事阿姨,難得落塵這麽高興。”
落塵直接斟滿三杯,示意金倧幹,這一老一少連喝三杯下去,末了,落塵道:“痛快。”
落塵的灑脫,此刻揮灑得淋淋盡緻,金倧曾經也是戰士,他們就喜歡那種爽快的感覺。
“落塵,少喝點,身子要緊。”
“沒事金阿姨,我把我得住。”
金倧道:“你就别操心了,這小子的酒量,五個我都喝不赢他。”
落塵笑了笑,給這一桌的賓客打了聲招呼,轉身準備去金杭他們那邊時,不經意間看見旁邊的仇羽諾和夏蓉她們一桌。
究竟那是必須的,可這個時候面對仇羽諾,總有些奇怪的感覺。
凝夕似乎差距到落塵心裏的别扭,給夏夏使了個眼色,她自己朝仇羽諾這一桌行去,而夏夏則是陪落塵去找金杭他們。
“老大,恭喜了,早生貴子,多生幾個兒子給我們玩。”金杭口無遮攔,落塵瞪了他一眼,夏夏抿着媚惑衆生的笑容,啓唇道:“金杭你也不怕閃了你舌頭,有膽量就出來,我跟你切磋一下。”
聞言,金杭表情頓時像日了狗一樣。“唐大美女你就不要損我了,我哪會是你對手。剛才的話當我沒說,不過你這麽維護我們老大,莫非也喜歡他。”
落塵有些好奇。“夏夏也會功夫?對了,兄弟們,夏夏也是我的未婚妻。”
“靠…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大白菜都被你拱了,咱們兄弟吃什麽啊。”卓雲軒頓時不滿的囔囔起來,關墨他們一陣無語,什麽叫大白菜都被老大拱了,老大是豬嗎?
林落塵擡腿便是一腳,毫不客氣的給卓雲軒踹去,這小子似乎早有準備,一眨眼就跳到夏夏身後,哭喪起來。“老大你不能不要這麽粗魯,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嫂子,你得管管老大。”
“老子粗魯?誰他媽先粗魯了。”林落塵卓雲軒這小子也是有些無語。金杭道:“老大,你别告訴我你不知道你這個夏夏未婚妻會功夫?”
林落塵确實不知道,他今天才認識夏夏呢,怎麽可能知道這些。
夏夏莞爾一笑,金杭立即說:“一年前我跟夏夏交過手,功夫真的很不錯,反正我不是她的對手,老大你有機會領教領教。”
我去領教?老子在床上跟她較量還差不多,不過對于金杭剛才的話,林林落塵非常驚訝,他在想,金杭能有這種表情,隻怕夏夏的功夫,不會弱,畢竟她的家族是林族護族者之一。
“落塵,金杭跟你開玩笑的!”夏夏擔心落塵會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