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想要用氣勢來恐吓林落塵三人的管家,在狼冢那一個轉身冷眸寒光襲來一瞬,身子如遭雷霆襲擊,那股能量鋪天蓋地的壓力,令得他面龐漲紅,呼吸困難。
祁铄站起碩健身軀,目光定格在聶風和狼冢兩大超級高手身上,有着濃濃的戰意,但是他心裏很清楚,這個時候一旦跟林落塵身邊的兩大高手中其中一位比試,那麽就等于結下梁子,所以必須換個時候。
得罪林族的事,祁铄還不敢去做。
對于林落塵身邊有這樣的高手,祁四爺一點都不驚訝,林族乃隐世世界至尊家族,身爲少族長的林落塵,身邊怎會沒有幾個超級高手。
并且,這個時候恐怕在宅院外等候的那十幾個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祁四爺之所以如此警惕,那是因爲他沒有真正的見過林族少族長林落塵的真身,前日雖然在電視上看見了,但與現在的林落塵相比,是有一些差别。
“哈哈哈...”
忽然,祁四爺放聲大笑起來,林落塵揮手讓聶風和狼冢暫且退下,便見祁四爺站起身軀,道:“我祁家這座小廟,怎敢得罪林族少族長林落塵呢!請坐,林兄弟。”
祁四爺态度的轉變,不在落塵的預料之中,他重新坐了下來,道:“四爺言重了,叫我沐淩或者林落塵比較好一點。”
“不敢,我還是稱呼你一聲林少比較妥當。”确定了林落塵的身份,四爺連稱呼也都變了,不過他是因何确定林落塵身份的,林落塵還不清楚。
“林少,看在林族和神炎的份上,我不管你拿晨炎露做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一點,但是,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
“四爺請說,隻要我能做得到的,義不容辭。”如果是交換條件,以後林落塵也就不會欠祁家什麽,但他也沒把話說得太滿。
祁四爺沉吟間,那張有些幾條醒目皺紋的臉龐,神色逐漸低落下來,道:“早些年,我祁老四因迷信做了一件悔恨終生的事,讓妻子女兒背井離鄉,這幾年來不管我祁老四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原諒,她們母女也不肯見我。”
這個祁四爺,竟然給你談起此事,難道人逐漸上了年紀,想挽回妻子和女兒了?
“林少,如果你能讓我的妻子和女兒來這裏,即便是跟我見上一面,說說話什麽的,我不但給你晨炎露,還會記你的情,這輩子就算我祁老四還不了,我兒子祁铄來還。”
這句話的分量,可是相當的重啊!不過也是從側面形容了祁四爺對自己做錯事的代價,已經反省之後對親情的重視。
“林少,我父親已經上了年紀,并且這些年來被病魔纏身,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隻要你能讓我母親和我妹妹回來一趟,我祁铄這輩子認你做大哥,不…你是林族未來的族長,身份高貴,我沒有資格做你的兄弟,但是我言出必行。”
祁铄鄭重其辭的望着林落塵,近幾年來,他望着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的父親,爲二十多年前做的事後悔不已,他心裏難受的同時也去找過母親和妹妹,豈料母親态度非常強硬,妹妹更是被二十多年來父親的抛棄痛恨不一,哪會給好臉色看。
“把祁夫人和祁小姐的地址給我,我去嘗試一下。”爲了晨炎露,林落塵必須努力。
“林少,你見過我的夫人和女兒。”
“啊…我見過?”
林落塵一臉的茫然,心想自己怎麽可能見過祁家的夫人和千金小姐呢!
祁四爺拿出兩張照片遞給林落塵,當林落塵望着照片上的兩人,深邃冰眸流露出一抹奇怪之色。
飯店老闆冉梓?直爽豪邁的冉穎?
林落塵心裏怎麽會不驚訝呢!
此時,落塵俊逸臉龐之上的表情,郁悶不已,昨晚在H州的時候,他就沒把那個美婦冉梓和大大咧咧的冉穎往祁家這方面想,他林落塵在這種事上也沒有預蔔先知的能力。
“祁四爺,我多少也能體會一點你現在的心情,不過我隻能試一下,畢竟你剛才的話,祁夫人對你的怨恨,不小。我先告辭了…”
“林少請。”
離開祁家宅院,林落塵他們一行人找了家酒樓吃飯。
坐在二樓陽台之上,望着古樸風水、熱鬧非凡的步行街,迎着直射下來的陽光,靠在木椅之上的落塵,在聶風他們點菜之時,沉思起來。
晨炎露關乎着解開那兩塊星神圖中秘密,不管再難林落塵都必須努力嘗試,但是從自己得到的信息和剛才祁四爺的那番話,以及祁铄的态度,恐怕祁夫人對祁四爺的怨恨,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冉穎出生後就被抛棄,二十幾年來缺少父愛的孩子,心裏上自然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傷害,即便冉穎性格不拘小節,可那種深深埋在心底的恨,不言而喻。
所以,這件事林落塵必須小心處理,稍有不慎或者不巧當之處,恐怕會适得其反。
“少爺,吃飯了。”
狼冢将茶具放在林落塵身前,聶風道:“林少,這件事恐怕不容易處理,如果處理不好,還得另向其他的辦法。”
“這也正是我現在所考慮的,狼冢,打電話查一下昨晚我們吃飯的飯店老闆冉梓,在商界上與那些人有合作,非常重要的項目。”
狼冢不動聲色點頭,林落塵大口大口扒着米飯,或許是在部隊呆久了吧,他吃飯的速度向來都很快。
片刻,打完電話的狼冢道:“H州哪家飯店老冉冉梓涉入商界雖然有十來年,但一直毒觸及不到更高的層面,所以合作的企業都上不了台面,但是我們查到,冉梓正在H州申請一塊地,省委還沒批下來。”
“這塊地對她們很重要嗎?”
“很重要,老闆冉梓通了不少關系,都還沒批下來。”
聞言,林落塵皺眉道:“不可能啊,她跟何書記不是很熟悉嗎?何書記也沒給他批。”
“這個就不清楚了,少爺,我再查一下。”
“不用,我直接給何書記打電話,說動冉梓和冉穎來N竟,需要何書記出面。”
擺擺手,林落塵立即給何正平打電話,接通電話之後,他将自己現在遇到的事說了出來,但隐瞞晨炎露的用處。
“何書記,現在我隻能指望您了,這個忙你無論如何也得幫,你放心,隻要您能把冉梓和冉穎請到N京來,我去B市的時候就跟莊家老爺子聊聊,這個情我會還你。”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何正平即便想要巴結林落塵,但這件事不是憑權利就能做到的,但是林落塵給出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沐淩,瞧你說的,你的事我必須幫,你等我的消息。”
“謝謝你何書記。”
“這麽說就見外了,等我信息。”
挂斷電話,林落塵雖然放心不少,但心裏始終有些忐忑,因爲他不确定何正平是否請得動冉穎和她媽媽冉梓。
不過,林落塵也做了其他的打算,如果何正平請不動,那麽他就得做第二個方案了。
在酒樓陽台上吃完午餐,曬着太陽喝着下午茶,也是一種惬意的享受!
這時,凝夕來了電話。“落塵,夏夏已經回來了,并且轉達了你的意思,她現在身子有些不适,我讓她回去休息,與亨利秦振倫的交談,就交給我去做吧,你覺得怎麽樣?”
“你們安排。”
“我說落塵你也真是的,夏夏哪會經得住你折騰,也不知道憐惜人家,今天夏夏回來的時候,臉都有些發白,你怎麽忍心…”
聞言,林落塵錯愣之餘,讪讪的道:“今早不是好好的嗎?”
“夏夏怎麽會讓你看出點什麽呢!就你那方面,除非…”凝夕突然不說了,落塵呵呵笑道:“除非你們兩一起來,哈哈...這個我知道,我已經很憐惜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