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短短不過是一分鍾的時間,整個大廳裏面,那種溫度烤得所有人如同被架在旺火上一般。
“快,趕緊找出口,否則大家都得被烤成羊腿。”考古隊的一個專家大聲道。
林峒鎮定的站在一邊,望着火苗燃燒的順序,擡手不斷的掐算起來。
林落塵直接将耿泰和杜倫拉到自己身後,希望用自己的身子爲他們減少一點壓力。
多娜望着這越來越旺盛的火苗,眼珠中反射出一道藍色的光芒,而後她四下張望,旋即拉着林落塵朝側面牆壁走去。
“林少,這邊。”
來到石牆下,多娜在所有人的迷茫中,擡手朝牆壁某處石壁上用力一按。
“哐當”一聲,整個大廳都是晃動了兩下。
“這不會是要垮了吧。”考古隊中發出了驚慌的聲音。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多娜和林落塵面前,石壁上逐漸出現一道門縫。
“天了,這裏竟然有一道暗門。”
多娜并沒理會其他人投出的驚訝神色,用力一推,一扇古老的石門緩緩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快,林少快進去。”多娜拉着林落塵就走了進去。
考古隊的人立即跟上,林族高手墊後。
當所有人進入這個通道後,石門自動關閉,而通道裏,一盞盞幽火逐漸的亮了起來。
“大家都别慌,這是磷,磷的燃點非常低,稍微有點點溫度就會自燃。”耿泰出聲道。
考古隊的人驚魂未定的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更是帶着驚恐之色轉身望着已經關閉的石門。
“太恐怖了。”小藍聲線顫抖的道。
杜倫道:“老師,怎麽會這樣啊,外面大廳裏面那到底什麽東西這麽恐怖,剛才我聽到你喊硫腐液。”
“硫腐液就跟大家知道的硫酸相差無幾,以前我在查過一些資料,硫腐液裏面不知道加了什麽東西,隻要遇到空氣就會自燃,他的溫度非常高;不僅僅如此,硫腐液還能将一切生物瞬間絞殺,即便是我自己,也不得而知,因爲這個世上就沒有見過硫腐液,見過的人,都死了。”
耿泰轉身望着林落塵身邊的多娜,感激的道:“今天要不是林少夫人,我們大家都難逃一死,隻是,林少夫人,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出口的?”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多娜鎮定的臉龐上。
多娜看了林落塵一眼,林落塵道:“耿老問你,你就直接說。”
“我之前就說過,來到這雁翎古城,感覺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樣,我的記憶中有這條通道,也對雁翎古城的遺址很熟悉。”
“那...林少夫人你可知道外面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的硫腐液呢?”
“那是爲了防止貪圖之人的。”多娜的聲線有些冷漠。
外面的溫度越來越高,就連石門也是出現了微紅的症狀,古子瑤看了一眼,道:“我們還是先往前走,這裏太危險了。”
這條通道,看不到盡頭。
林落塵走在最前面,但是沒走多久,就出現了很多的岔路。
“林少,這邊。”多娜在看見林落塵躊躇的時間,率先擡腳進入側面的通道,古子瑤和南門千羽她們緊跟其後。
大約走了七八分鍾,前面出現一個較爲寬廣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的火光自燃起來,在看見眼前一幕時,小藍發出了尖叫聲,其餘衆人,都是滿臉震驚的站在原地。
偌大的一個洞穴中,說屍骨堆積如山也不爲過,少說也是有着上千副。
在洞穴中,也是有着十幾根柱子支撐,中間有不少的石桌。
“這雁翎古城曾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屍骨?”考古隊的專家教授們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林落塵、古子瑤、南門千羽等人的眼眶也是情不自禁的縮了縮,如此之多的屍骨堆積在一起,将整個洞穴地面重疊的鋪了一地,當真是很可怕。
“根據我們找到的一點點有關于雁翎古城的記載,是知道雁翎古城消失之前沒有人活着走出來,沒想到竟然…”
耿泰感歎了一聲,扒開屍骨慢慢的走了上去,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每一處。
“隊長,這牆壁上的字與剛才我們在外面看見的是一樣的。”玄醉出聲道:“可這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麽呢?”
“我對梵經文一竅不通,問我也是白問。”林落塵無奈的說。
“大家都小心一點,千萬别再去碰這裏的任何一樣東西。”杜倫叮囑了起來,畢竟剛才發生的事非常可怕,他們不想再經曆一次。
考古隊的專家教授們當然不會再因爲好奇去碰這裏面的任何物品了,不過他們都是将自己看見的拓印下來。
“這洞穴的周圍還有不少的小房間,每間房裏也都有石桌。”
“耿老,這柱子上和牆壁上的梵經文寫的是什麽呢,還有這洞穴裏面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石桌,感覺像是古代的賭場一樣。”
耿泰并沒着急回答,而是從背囊裏拿出一把小刷子,掃開石桌上的灰層,然後用放大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耿老,可有什麽發現?”林落塵上前問。
耿泰擡起頭來,打量着這到處都是屍骨的陰森之地,道:“這裏就是雁翎古城中的賭場,傳說五百年前雁翎古城中那叫名叫雁翎的女子苦等自己丈夫到兩鬓斑白去世後,雁翎古城這座沙漠城市就開始熱鬧了起來,無數關内和關外人聞名而來,還有古絲綢之路上的商人,都是帶着金銀财寶來到這裏。”
“那這些屍骨,就是外來人的了?”
“應該也有雁翎古城中人。”耿泰走到牆壁下,望着牆壁上的梵經文,繼續說:“這裏的梵經文我認不全,但你們看牆壁上的這些畫,都描繪了五百年前雁翎古城中賭場的熱鬧和繁華,還有這些畫着各種各樣正在執行刑罰的畫面,應該就是賭場中的規矩吧。”
“不錯。”林峒出聲道:“這些梵經文所講訴的是,當年雁翎古城最鼎盛時期每天的收入情況,以及進入賭場中人違規的處罰規矩。”
“林峒,你認得這梵經文?”
林峒躬身道:“啓禀少族長,弟子不才,認得一些。”
耿泰激動的問:“那林小兄弟可認得這圓柱上的梵經文?”
林峒掃視了一眼,道:“認得。圓柱上的梵經文所講訴的是,五百年前雁翎古城那位名叫雁翎的女子去世後,雁翎古城中一個名叫月氏的種族利用雁翎之女的忠貞和死後遺體被鴕鳥拖到仙女湖中的傳聞大肆斂财,月氏一族主宰着雁翎古城。”
“月氏人?”杜倫疑惑的問。
耿泰說:“月氏人怎麽會跑到當時的古絲綢之路上來,還是在這沙漠的深處;據史料所記載,月氏人都是生活在邊塞最遠地域。”
“這裏面,應該會有一些曆史的空白信息,老師,這回咱們收獲不小啊,要是找到月氏人爲何會在明朝嘉靖年間出現在這沙漠深處的原因,那就是重大突破。”杜倫情緒激動。
“這裏的信息全部記下來。”
林峒靠近林落塵,小聲的道:“少族長,這雁翎古城光是賭場,每天的收入不下萬兩銀子千兩金子,當年雁翎古城消失的時候,這些财寶應該随之被埋葬了,要是找到這批金銀…”
林落塵側臉盯着林峒,沉聲道:“不要去想這些,有些東西能碰,也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金銀再多,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是。”
多娜站在一邊沒有任何反應,她的那張杏臉,逐漸的變得冷漠了起來。
古子瑤和南門千羽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多娜的變化,因爲多娜自從進入沙漠之後,特别是靠近雁翎古城之後,變化是很明顯的。
等到考古隊将這裏的信息和記載全部拓印下來,林落塵方才讓多娜帶着大家繼續往前走。
雁翎古城遺址下面,宛如迷宮一辦,每一條通道中,都有很多的岔路,若非有多娜的引領,并且一路上提醒林落塵有哪些東西不能碰,考古隊不但會迷路,隻怕會命喪此地。
在通道估計走了二十幾分的時間,随處可見的屍骨多不勝數。
來到一處破舊的古城堡,這裏的死者多爲女性,在城堡不同的位置。
考古隊又忙碌了起了。
林峒根據牆面上的梵經文,解釋道:“這裏是雁翎古城中的煙柳之所。”
“可這裏的死者生前好像都遭受過不同的折磨,特别是女性最嚴重,難道雁翎古城消失之前,發生過什麽激戰?”林落塵好奇的問。
古子瑤和南門千羽望着這破舊城堡中的屍骨,心裏也是升起一陣陣的寒意。
多娜忽然間開口說:“這種地方的女人,都不配活着。”她的語氣沒有半點情感。
聽着多娜這毫無情感的聲線,古子瑤她們立即回眸望來,多娜俏臉之上泛起寒霜,道:“女子不好好在家裏服侍丈夫,卻在這種地方出賣自己的肉體,婦道都不遵從,難道她們不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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