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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後…
飛紅巾指揮近三百萬大軍逼近離恨城,發動有史以來最爲猛烈的攻擊。
頓時,離恨城的北門和東門兩個區域的虛空,狼煙滾滾,血色漫天。
自戰役打響,驚雷聲便是未曾間斷過,整個虛空,出現了數不清的裂紋。
飛紅巾以八品内氣的實力,催動體内那冰系能量,将戰場上空凍結。
雙方打得異常激烈。
西無道釋放黃階初期能量,覆蓋雷池空域,以一人之力抵擋一位九品和十幾位八品内氣的進攻,将叛軍中最強的二十人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後…
飛紅巾下達新一輪的攻擊命令,而面對一位黃階初期靈者的出現,并且還是聖林族軍衛閣主親派而來的強者,一時間,離恨城中那被威脅的強者們,心裏有了反擊叛軍的想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飛紅巾正式宣布,叛軍降者不殺,而那些受威脅的強者們,終于是在叛軍的陣營中,臨陣倒戈,以最快的速度與聯軍彙合。
至于離恨城中其他強者,像是很有默契似的,竟然在同一時間在離恨城的北門和東門城牆之下,聯手對付叛軍,爲聯軍打開城門。
這一場戰役,隻用了三天不到的時間,離恨城門破,聯軍聯合離恨城中正義強者們,殺入離恨城。
叛軍之中,對于那些冥頑不靈之人,飛紅巾直接下令誅殺,不留一人。
聯軍進入離恨城,飛紅巾下令一位擅長管理的域主,立即接收離恨城,對離恨城進行整頓,将離恨城主府中所有賬單清點完畢,登記之後,統一交給他。
城主府。
西無道剛進入正廳,飛紅巾便問:“前輩,叛軍首領等三位強者,爲何不直接就地滅殺呢?”
“大統領,老朽奉聖主密令,生擒西嶺和那位九品強者和傷你的八品内氣強者。”
“聖主的密令?”飛紅巾一驚。
西無道點點頭。“正是,老朽現在是來向你辭别的,西嶺三人,聖主要親自審訊。”
“既是聖主之令,外臣豈敢過問,前輩請便。”
西無道離開之後,飛紅巾心裏滿滿的疑惑,聖主竟然給西無道這位靈者下了密令,聖主是怎麽知道這邊戰事的,難道聖主一直都在關注前方戰事!
聯軍休整幾日之後,在飛紅巾的一聲令下,以離恨城爲中心,向東南西三個方向而去,對離恨城的勢力範圍進行瘋狂的大掃蕩。
離恨城南部,某山巒之間,有着幾座隐藏在山林之中的木屋。
此地,是聖林族某神秘力量中人暫住之地。
空氣清新的木樓前方,恢複原貌的林落塵,坐在木雕椅上,在其身前,乃是西無道這位黃階初期的靈者跪伏着。
“啓禀聖主,這就是罪臣生擒西嶺三人的全過程。”
“起來吧。”
“謝聖主。”
西無道起身之後,林落塵不溫不和的道:“此次破離恨城,你的功勞我清楚,但這并不足以折掉你之前犯下的罪過。”
“罪臣不敢居功,這都是聯軍大統領飛紅巾指揮得當。”
林落塵屈指一彈,一道流光自其之間迸射而出,最後化爲一道卷軸朝西無道飄去。
西無道一見卷軸之上盈盈而動的光芒,當即躬身,雙手捧着卷軸。
“聯軍正在對離恨城境内的叛軍實行征剿,等到聯軍将離恨城境内全面掌控之後,你便當衆宣讀這道聖令;另外,聖令之中有一部火系絕世功法,隻有飛紅巾的火系能量才能破除封印,親手交給她;鑒于飛紅巾所統帥的這支聯軍中無一位九品内氣強者坐鎮,未來一段時間,你暫留這支聯軍,級别,大都督。”
“罪臣遵令。”
“西無道,征讨西乞的叛軍,本座給你将功折罪的機會,好自爲之。”
“是,聖主。”
林落塵揮揮手,西無道便是化作光影離去。
良久之後…
虛空之上空氣扭曲,之後,天玑樓主林玄天的身影自虛空疾掠而下,給林落塵行禮之後,方才道:“啓禀聖主,西嶺等三人已經交代了。”
“起來回話。”
林玄天起身。認真的道:“内臣分别提審了他們三人,西嶺和另外那位八品内氣武者皆是陰殿之人,是在百年前内陰殿的人強行種下屍蟲,爲陰殿所用。至于那位九品内氣強者,在陰殿中的級别爲都尉,西嶺聽命于他。”
“陰殿的情況可曾問清楚。”
“魔都尉交代,他原本是幽州的散修,三百年前加入陰殿,至于他聽命于誰,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因爲他與上峰是單線聯系,聯絡方式就是陰石鏡和空間音波。”
林落塵皺眉道:“幽州的散修?幽州不是南門家族的地界嗎!而西嶺是西乞一族的族人,那個打傷飛紅巾的武者是哪裏人?”
“北宮家族管轄的甘州。”
“看來,這個陰殿的手已經遍及隐界的九州八海了,而他們内部的管制也非常的嚴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魔都尉被生擒,很有可能已經傳到了陰殿核心人物耳中。”
林玄天躬身道:“聖主,有關于陰殿一事,内臣已經嚴令天玑樓全面追查,青蓮散人那邊,也還沒查出屍蟲的消息。”
“魔都尉和西嶺三人,暫由你天玑樓看管,切記,務必做到不被陰殿中人知曉他們被生擒的真正原因,你們這邊若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本座。”
“内臣明白。”
“去忙吧。”
林玄天迅速離去,而林落塵,則是埋頭沉思了起來。
時間慢慢的流逝着,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暗了下來,高空之上,一輪彎月高高的挂着,清冷的月光斜灑下來。
随着氣溫的降低,山巒之間,薄霧升騰。
夜,已經深了。
一道曼妙身軀慢慢靠近林落塵,她的步伐輕盈,當她将披風披在林落塵身上時,林落塵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側臉,當看見是林檀韻,林落塵深呼吸,道:“你還沒休息。”
“睡不着,公子,時間不早了,檀韻已經給你準備了熱水,洗洗休息吧,這些天你也累了。”
林檀虎跟随淺若涵、聶風、蔺紅塵三人去離恨城境内戰士的區域曆練了,而天後古子瑤,早些天就離開了,不知忙什麽去了。
如今,這山巒之間,除了四位血衣煞衛之外,就隻有她林檀韻了。
“夜裏的空氣,倒是有些低,走吧,去屋裏。”
林檀韻跟随林落塵進入木樓之中,林落塵坐下之後,她立即端着準備好的熱水進來。
将熱水放在林落塵面前,檀韻彎腰便要給林落塵脫鞋,卻被林落塵給阻止了。“我自己來。”
“公子,我來吧。”
林檀韻搶着去服侍林落塵,而望着如此豐腴女子這般對待自己,林落塵輕撫着林檀韻三千青絲。“檀韻,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檀韻已是公子的人,服侍公子,這是檀韻的本分。”
泡着腳,林落塵将林檀韻拉坐在自己旁邊的凳子上,望着近在咫尺的佳人,嗅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出聲道:“嫁入聖宮,你心裏應該是很委屈的。”
“隐界之中,沒有哪位女子不以進入聖宮爲榮,檀韻也一樣。”
“話是這麽說,但這些不過是隐界中女子的想法罷了!檀韻,那晚若是沒有發生那樣的誤會,即便凝夕和子瑤她們非要讓你進聖宮,我也不會輕易同意,你知道爲什麽嗎?”
林檀韻沒說話。
林落塵歎了口氣,道:“繼位之後,我也很少有時間跟你們姐妹聊這些!其實吧,我也不想去禍害一位青春女子的一生;你也一樣,如果你想離開聖宮,我可以成全你的。”
“聖主…”林檀韻被林落塵這話吓得俏臉驟然發白,她屈膝一跪,道:“不可啊聖主,檀韻生是聖林族的人,死是聖林族魂,聖主若是讓檀韻離開聖宮,那檀韻還不如自盡。”
若真被林落塵趕出聖宮,那林檀韻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話,她的家族也不會容忍她,這對一個女子來說,可謂是奇恥大辱。
林落塵拉起林檀韻。“我是怕你心裏有什麽委屈,畢竟…”
“聖主,不要再說了,檀韻怎麽會委屈呢!”林檀韻給林落塵擦了腳,将水端出去倒了之後,進來之時,她輕咬着唇角,眼眶紅紅的。
關好門,檀韻來到林落塵身前,撲進了林落塵懷裏,在其耳邊小聲的道:“聖主,要了檀韻吧。”
此時此刻,昏暗的燭光下,林檀韻那張絕色容顔已是绯紅,耳根更是一陣滾燙。
林落塵怎麽能不知道林檀韻的用意和心裏在想些什麽呢。
“檀韻,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
“公子,檀韻爲你寬衣。”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個時候,林落塵若是再不明白的話,那就真是傻蛋了,當下,他呵呵一笑,道:“小妖精…”
旋即,在林檀韻的嬌羞中,袖袍一揮,強勁的風力吹滅桌上的燭光,木屋之中,漆黑一片。
林落塵雖然看不清林檀韻這位絕色佳人此刻的妖娆之樣,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