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長打了個哈哈,不再多說,便請了林牧他們入内了。
頂樓上的大廳,被布置成了會場,一眼看去,場中已經有不少人了,這些人的穿着打扮皆是不俗,氣質不凡,都是慶國有名的布行商戶。
這些人看到韓玉若,大多數都主動跟韓玉若打招呼,大小姐也都微笑着還禮,看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林牧跟在身邊,卻注意到這些人當中,他們的神色不一,其中有羨慕,有嫉妒,再聯想到剛才那陳會長所說的話,估計那些人都是在觊觎韓家現在制冰的生意吧。
畢竟,夏日裏能夠制冰,這樣的手段在這個時代着實是無法想象的,若是能夠銷往國。。那利潤可是相當的恐怖啊!
韓家本就是慶國布行有名的商戶,如今又多了一條營生,再加上韓家在籌備成衣鋪子,自然引來無數饕餮觊觎。
一路寒暄,林牧跟韓玉若他們尋了靠窗的一張桌子落座,這個位置很不錯,從窗外看去,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小半個滄州城都被收入眼簾。
聽着耳邊吹着的風,看着窗外的風景,林牧心情很不錯,便笑着說道“此情此景美如畫,本想吟詩贈天下,奈何自己沒文化,隻能卧槽結了話。”
韓玉若跟老高一愣,接着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心中對林牧的胡言亂語倒也引以爲常了。
在他們心中,林牧就不是一個正常的書生。
不過老高還是忍不住問道“姑爺。 。卧槽是什麽意思?”
林牧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一眼韓玉若,那肯定不能當着娘子的面解釋這兩個字的具體含義啊。
他想了想,說道“你可以理解爲表示驚訝,不敢相信。”
老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好詩,好詩啊!”
在這時候,一個大嗓門在旁邊響了起來,吓了林牧一跳。
頓時,林牧跟韓玉若他們轉身看去,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這女子個子不小,粗眉大目的,看起來極爲彪悍。
她眼神灼灼地看着林牧。夜上弦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又看了看韓玉若,笑着說道“早就聽說玉若妹子已經成親有了相公,如今看來,她的相公應該就是你了吧?”
林牧怔住,看向韓玉若,一臉疑惑。
這個彪悍且自來熟的女子,你認識?
韓玉若看到這個女子,卻是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她連忙站了起來,拉着那女子的手,笑着說道“錢姐姐,你咋來了?快坐到我這裏來吧!”
“哈哈,大妹子,這位是不是你的相公?”彪悍女子走到韓玉若身邊坐下,指着林牧說道。
“是啊,我是她相公,你好啊!”林牧笑眯眯地主動打招呼。
他的問候非常直白,然沒有尋常書生的那種死闆,讓姓錢的女子眼睛一亮,而且林牧長得又好看,所以她對林牧的第一印象就極好。…,
“果然是一表人才,玉若大妹子嫁給你,當真是天生一對啊,剛才聽你吟的那首詩,很合我的口味,不像那些書生做的詩連聽都聽不懂。”女子哈哈大笑道。
林牧對她的第一印象雖然略顯粗犷,但這樣直爽的性格,他卻是很喜歡的。
“哈哈,過獎過獎。”
韓玉若白了林牧一眼,便看向那姓錢女子,問道“錢姐姐,你是什麽時候過來滄州城的?可是早來了?”
“唉,可别提了。”
錢姐姐無奈地搖了搖頭,大喇喇地說道“我五日前便已經出發了,但在半路上卻遇到了大雨,那路難走哇,車轱辘陷在泥裏差點都出不來,也幸好那些牲口争氣,昨天後半夜才到,差點就趕不上喽。”
這話一出,周圍的商戶都爽朗地大笑了起來。
大多數人都一臉善意地看着這位錢姐姐。。顯然都是對她爽朗的性子很是欣賞。
但也有一部分人對此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因爲這些人自诩爲文明人,對于這種粗鄙的人是有抗拒之心的。
他們天生就看不起粗鄙之人,覺得與之爲伍,是羞辱了他們。
“錢姐姐你說話還是這般的直爽。”韓玉若俏臉微微一紅。
倒是林牧對這位錢姐姐越發佩服,一個女子能夠有膽量當着這麽多有地位的商戶大喇喇說話,這就已經證明了她的不凡之處。
娘子能夠結交這樣的朋友,倒是好事。
接下來,韓玉若跟這位錢姐姐叙話,林牧就在旁邊安靜地聽着,時不時地搭上幾句話。
很快,他就弄清楚了這位錢姐姐的來曆。 。這位錢姐姐名字叫做錢翠娥,家中的具體情況林牧并不知道,隻是知道她家中也經營布匹生意,不過她主營的是粗布麻衣,而非絲綢,這一次來這裏,也不是爲了争奪皇宮的絲綢供應商而來,隻是單純來參加布行商會,順便長長見識,拉拉客戶而已。
韓大小姐這些年跟着韓夫人時常往來這滄州城,而且跟這位錢姐姐都是女子,年紀相差也不是特别大,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熟絡了,時常有信件往來,韓家跟她也有過幾次生意交易,關系還算不錯。
說了一會兒話之後,錢翠娥便笑着說道“這一次絲綢供應商,想來大妹子已經準備妥當了吧?上一次我見你還滿臉愁容,現在紅光滿面,莫非是已經研制出了新的染料,有自信擊敗其他人?”
韓玉若笑了笑。夜上弦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說道“新的染料的确是研制出來了,不過想要用來打敗所有人,恐怕不容易,我已經想通了,這一次能不能成功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力以赴,将來不會後悔便是了。”
錢翠娥笑着說道“沒事,就算敗了你不是還有其他的營生嗎?現在都已經傳遍了,都說你這位韓大小姐是真正的天才人物,你的那個制冰坊着實是讓大家都吃了一驚啊,夏日裏能夠制出冰塊了,這等手段,我算是真的佩服你了。”
之前她還擔心韓家這一次絲綢供應商的争奪失敗之後,會遭受到柳家的打壓蠶食,那樣柳家将會面臨重重危機。
現在她絲毫不擔心了。
因爲就算韓家失敗,有了制冰坊這個生意,再加上韓家準備入駐成衣這一行,隻要有了其他的營生,就再也不用擔心别人的打壓蠶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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