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塔克大樓的騷動很快就過去了,因爲漢森跟彼得趕來的及時,奧巴迪亞還沒有對周圍路面造成破壞,就被漢森帶到高空,在高空中将其變成白癡。市民隻是看到一個巨大的機器人跟夜騎士上天,還有一台金紅色的機器人出現在斯塔克大樓,還有在斯塔克大樓面前跳舞的蜘蛛俠。
相對于漢森跟彼得的出現,人們更關注于斯塔克大樓出現的兩台機器人,這種滿滿未來科幻風的酷炫造型,更能吸引路人的眼球。他們都想知道那個金紅色的鋼鐵俠是誰,報紙上也在報道着這個話題。
“哦,該死,爲什麽我會在斯塔克先生面前出醜!”彼得看着油管上的視頻,不知道是哪個路人正好錄下他拿到簽名時的激動狀,将其惡作劇成一段搞笑視頻,一下子成了油管最火。
“放心,以後多的是你出醜的機會。”漢森在那對着電腦修片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夥計,你怎麽知道斯塔克大樓那裏有事發生?”
“呵呵,自己猜啊。”說着順便把桌上一個蛋撻塞過去堵死了彼得繼續發問的嘴。嚼着蛋撻的彼得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心思,再怎麽問漢森也不會告訴他,還是想想晚上跟格溫去哪比較好。
漢森把片子修完,就出去開始幫忙,雖然洛娜回來店裏了,但也架不住店裏生意的火爆,四個人一起上陣都有點忙不過來。這時的電視新聞發布會上,騷包的托尼對着攝像機,很坦然的說出【事實上,我就是鋼鐵俠。】這句話,漢森就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正式進入了超級英雄層出的時代。
嗯,但是關他啥事呢,他隻要保證把那些可能出現的大麻煩提前摁掉,還有搞定變種人的社會地位,要能早早弄完,他還能趁着大學畢業後再浪幾年。然後找個不錯的女孩結婚,時不時再跟彼得出去拍照,采風順道打擊犯罪,這才是他規劃好的人生路線。一想到,自己手上的動作也變快起來。
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店裏的客人才變的稍微少一點,漢森就坐在門口的椅子那看書喝茶。在托尼宣布自己是鋼鐵俠後,本應處于頹勢的斯塔克集團股票,從下午開始一路飄紅,彼得更是看着電腦上那塊數據闆眼睛都發紅了,他從沒想過錢這麽好賺,單單是這今天的飄紅就抵得過他前面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聽從漢森意見在斯塔克集團股票最低時大量買進的黛西還有洛娜也是無法相信,尤其是洛娜,她可是知道自己父親的變種人兄弟會下也是不少産業的。當時自己的父親也聽從了自己的意見購買了斯塔克集團的股票,按照現在這趨勢,說不定能成爲其中的一大股東,再想起漢森在自由女神像說過的話,難道一開始他就打定好主意要把斯塔克集團變成手中的一張牌了嗎?
“你一開始就謀劃好了?”洛娜坐在漢森面前問道。“謀劃什麽?”漢森不知。
“關于現在的一切,你一開始就打算把斯塔克集團綁上你的戰車?”洛娜現在越覺得漢森讨厭了,老師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卻又什麽都做了。“那個啊,隻是一時的心血來潮,隻不過是剛剛好而已,我又不是神,能夠預測托尼斯塔克的生死,我隻是了解他而已。”
“哦,了解我什麽?”一個輕佻的聲音從路邊傳來,戴着墨鏡的托尼站在漢森這家店的門口,先對洛娜做一個紳士禮。
才剛說他,人就來了。“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漢森低聲嘟囔一句,這時的托尼也湊到漢森面前,“小子,你就這樣打算讓我在這裏站着,真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哪位啊。”
“哪能啊,你都跑我店門口來了,我又不是傻子,還能不知道你來幹嘛。這不是準備給你叫專職服務生嘛。”漢森調侃一句,對着還在電視前興奮的彼得叫了一聲,“彼得,你偶像來了,過來接客。”
一句話一語雙關,倒是讓旁邊的托尼有種說不出來的惡心,這是他第一次被毒舌到了。彼得聽到招呼一回頭,瞬間變成小迷弟模式,開門,引座,咖啡倒上,糕點奉上。活脫脫就一賽巴斯。“放那就好,我不喜歡别人遞給我東西,話說,你能給我找個雅座嗎?”托尼實在受不了彼得那熱切的目光問道。
“OK,那就上樓談咯,樓上沒人。黛西,洛娜,待會麻煩照看一下,别讓客人上樓。”說着,便自己先走了上去,托尼跟在後面,彼得也是屁颠屁颠的跟上。
“剛才那兩個女孩不錯,哪個是你女朋友。”托尼調笑道,“你要是過來跟我聊天的,我這邊有一個話痨,你們倆慢慢聊,我給你們準備好咖啡。”
聽出漢森話語中的不耐,托尼也沒有繼續開玩笑,開始回到正題。“第一,昨晚的确很感謝你救了佩鉑,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第一,你怎麽知道佩鉑會出事,包括我在中東遇襲也是不是有你們所謂的變種人兄弟會在搗鬼,第二,做這些你想要什麽?”
托尼這樣問法基本上就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但漢森也猜到了,怎麽說都是個天才,再加上有人工智能的情景分析,他要不明白自己爲何能夠突然出現在那裏才有鬼呢。不過漢森也佩服托尼的藝高人膽大,這時候他的鋼鐵戰甲還沒有升級,他就這樣一個人敢來他店裏,待會真的要是翻臉,漢森輕松就能把托尼給制服。
“很簡單啊,猜的。”托尼喝着咖啡,等着漢森的下文。“拜托,你是托尼斯塔克诶,世界著名級别的天才,隻要你想,連着十年的諾貝爾獎都是你的。我可不認爲美國軍方會傻到把你這麽一個國寶級的科學家,企業家的具體行程給公布出來。”
“那麽問題來了,你依舊在中東受襲了,那麽肯定是有人透露你的行程。軍方是沒這想法了,那就隻能從你身邊最親近的人猜咯,所以當時我覺得的嫌疑人有兩個,一個是你女朋友佩鉑,一個就是你那個光頭大叔啦。”
漢森完全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對面的托尼卻覺得有理有據,而且前面漢森一直在捧他讓他感覺很舒服。“那你做這些的意義何在?讓我在政界上爲你們變種人站立場?”喝着咖啡,托尼試探的問道。
“哦,一開始沒這想法,就是覺得你這人還挺不錯的,雖然是匹種馬,毒舌,自以爲是。但你還是個好人嘛,至少我不認爲你開發軍火武器是爲了當一名屠夫,你隻是想保護國家,隻是方式錯了而已。”
托尼聽着漢森對他的點評,突然感覺心裏一暖,有人能理解他爲什麽這麽做,那種感覺真好,以咖啡對其舉杯。“謝謝你,巴裏.漢森。”
“客氣了,”漢森同樣舉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