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北極冰層基地裏,作爲紅骷髅的左右手的懷特霍爾正将那個由紅骷髅布置的暗子偷出來的方尖碑進行各種測試,一塊方尖碑,在懷特霍爾手上成了各種不一樣的形狀,最後被外表那層銀白色外殼剝落,變成了一塊塊黑紫色水晶。紅骷髅不聲不響的出現在懷特霍爾背後,靜靜的看着他在那研究。
“我以爲你會更着急點,”懷特霍爾背對着紅骷髅,專心的做着自己的研究,開聲說道。
“70年都過來了,不急于這一時,這點時間我還是有的。”紅骷髅也氣定神閑的站在那,兩位在70年前就相識的人,一如70年前那般,彼此安靜的做着自己的事,等待着誰先開口。
很快,懷特霍爾将手頭的工作忙完,将數據記錄好後,這才回頭看向紅骷髅,給他倒上一杯酒,自己也倒上一杯後,坐在那,給自己來上一口,“我該從哪說起呢?”他的目光有些迷離,看起來就像是個經曆了數十年歲月的老人。
“從最開始的地方說起就行了。”紅骷髅淡淡說道,“那讓我喝完這杯酒吧,年紀大了,總要醞釀下才能知道該怎麽說。”懷特霍爾将杯中的酒飲盡,這才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那是1945年的5月,随着九頭蛇首領紅骷髅的消失,元首希特勒的吞槍自殺,德國宣告戰敗。而當時作爲九頭蛇科研頭領之一的懷特霍爾也被盟軍抓住關押,不同于後來美國執行的‘回形針行動,’那些德國納粹科學家被美國吸收的那樣,懷特霍爾是一個完全可以上軍事法庭審判的家夥,就算是隐隐有超級大國趨勢的美國也不敢冒着犯衆怒的危險将懷特霍爾給收下,隻能讓當時的執行特工将其秘密帶回國内關押。
懷特霍爾沒有反抗,在這種形勢比人強的情況下,他即使再不甘也無濟于事,隻能認命。時間飛逝,懷特霍爾一直被秘密關押着,似乎美國也忘記了自己這邊還有着一個科技人才。熬過了朝鮮戰争,熬過了古巴導彈危機,熬過了冷戰,懷特霍爾也從一個帥氣男子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但是他心中的火焰依舊燃燒着,支撐着他活下去。
一直到了1991年,懷特霍爾感覺自己好像撐不到出去的那天了,可這一年,他迎來了轉機。“那是7月14日,我一直記得這一天,那一天,我獲得了新生,”懷特霍爾有些懷念。
“我在史蒂夫羅傑斯的咆哮突擊隊進入歐洲戰場的時候,見過了他隊伍裏的那兩個變種人兄弟的時候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着跟變種人相似的一個超能人類族群?首領你當時好像還笑話我,說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是吧?”
紅骷髅也在一旁點頭,“沒錯,當時我認爲變種人的誕生已經是這個星球上不可思議的奇迹,沒有想過是不是還存在另外一個超能族群,你找到了?”
懷特霍爾點頭,“是的,我找到了,一個比變種人族群進化的更加完善的超能人類族群。”說着,懷特霍爾又開始進入了回憶之中。
那一天,一直秘密關押着懷特霍爾的監獄打開了,數名荷槍實彈的特工出現在他的牢房裏。“懷特霍爾閣下,你要找的人我們找到了。”
被突如其來的特工打擾的懷特霍爾沒有一絲驚慌失措,數十年如一日的牢房生涯已經将他的心鍛造的如鋼鐵一樣。他隻是輕輕的合上自己的書,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說道:“在哪裏。”
很快,在這幾名特工的帶領下,垂垂老矣的懷特霍爾來到了中國邊境的一個小村莊裏,隐藏着的地下實驗室的床上鎖着一個中國女子。身邊的幾位研究人員将一系列的數據交給懷特霍爾過目。
“很好的數據,那麽接下來就該是我了,開始準備手術吧。”懷特霍爾合上紙質報告,眼光盯向那個在實驗床上掙紮的女子。
“你做了什麽?”紅骷髅有些好奇的問道。
懷特霍爾給他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把她身上所有的器官都換成是我的。可以說,我把她給吃了。”聽着自己老部下這如此淡定的話語,紅骷髅也不禁有些發寒,這麽變态極點的實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個女人就是我找到的另一個超能人類族群中的一員,她的能力很有趣,她的器官可以吸收他人的生命力到自己身上,同時也能将其轉接給其他人。更重要的是,我在她的體内發現了不同于變種人的DNA組織結構,她們這個族群的能力是隐性的,需要一些激發物,而這種激發物對于變種人卻是有害的。如果我們有着能夠将這些激發物給完美複制出來,那麽對于我們的計劃就有着巨大的作用。”
紅骷髅望向那個被懷特霍爾已經拆開的方尖碑,那一塊塊黑紫色的水晶,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那種激發物?我想知道,當年你是隻找到了一個還是找到了一個聚居地。”
“一個聚居地,位于中國的張家界,我派出過三次去探查虛實,隻知道他們缺乏我們手中的這種激發物,如果我們能大量制造出這種激發物,對于我們來說就是一個籌碼,更重要的是,我一直覺得他們在掩飾着什麽。”
在聽完懷特霍爾說完自己的往事後,紅骷髅也不再繼續與他深究爲何要奪取方尖碑而舍棄掉宇宙魔方這類的破事。他隻是負手于背後,朝着大門邁步,突然停下來問道:“重新獲得新生的你,有沒有出現什麽副作用,身體上和精神上。”
“不知道,感覺自己應該還能活很久,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懷特霍爾有些不解。
“沒什麽,隻是知道了自己身邊還有幾個活下來的老夥計,這感覺很好。”說完,紅骷髅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懷兒霍爾也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透過杯中的酒液望着紅骷髅離去的背影,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