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張鳳山和吳興奎他們,他們剛才聽到槍聲,就知道這邊和鬼子已經打了起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闆垣征四郎呢,擊斃了沒有。”張鳳山急切地問道,這個人千萬不能讓跑了。“你來晚了,被第四縱隊縱隊長王天福活捉了。”王天福故意強調着自己的名字,此時他心裏除了驕傲,還有踏實,鬼子俘虜終于開槍射殺了鬼子,就像周正說的那樣,這些鬼子兵真正見了血,殺了自己人
,才是真正的投降了。
“嗨,哎呦,看把你能的,我們要在那邊不追,鬼子能跑地雷陣裏面嗎?”張鳳山聽了笑着說道,這個鬼子師團長被活捉了,這是好事。
“先别說的,人在那裏,讓我看看這個闆垣征四郎長啥俅樣。”吳興奎着急了。
“人,給我帶上來。”王天福聽了,點了一根煙,緩緩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王廠長現在真是,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吳興奎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來一句詞,“張鳳山,你說怎麽說來着。”
“頭上插根雞毛就把自己當鳳凰了。”張鳳山想了一會才說道。
“那是烏鴉。”這個時候秦燕秋帶人押着闆垣征四郎走了上來,她得看着,别被人弄死了。
“就是烏鴉,這烏鴉夠黑的啊。”張鳳山看到秦燕秋帶人押着一個人,估計是闆垣征四郎了,劃了根火柴,照了照闆垣征四郎的臉,臉已經被爆炸的粉塵熏的跟黑鐵鍋似的。
“哎呦,這就是闆垣征四郎啊,這牛逼哄哄的,咋不牛了呢?”吳興奎也跟着看了看,伸手端着闆垣征四郎的下巴說道,這招他跟周正學會了,周正經常看女孩子的臉,他覺得這招對鬼子也管用。
“哈哈,都别看了,這是我的戰利品,先押回戰壕,等周總指揮回來,看看這個狗日的咋辦。”王天福牛逼哄哄地說道,于是一幫學生和工人,歡天喜地地推着闆垣征四郎回戰壕去了,第一次開槍,也不知道子彈打到哪裏去了,反正肯定是打死了不少鬼子,要不怎麽活捉的呢,其實,兩千多人就打
死不到三百名鬼子。
“哎,你看看,你看看,這王天福真是不知道自己屬什麽了,尾巴翹天上去了。”吳興奎對旁邊的張鳳山說道。
“這小子沒打過仗,保定軍校沒有畢業,就這點水平了。”張鳳山笑着說道。一幫人回到戰壕,先發喜報,喜報從闆垣征四郎死了,到又活捉了,很多報社剛印出來版面,等着第二天發呢,結果,又收到了電報,闆垣征四郎被活捉了,報社很生氣呀,這得賠多少錢,但也沒有辦法
,活捉就活捉吧,死了是裝死,結果醒來被活捉了。
報社決定發三版,先死了,原來是裝死,醒來被活捉,一天賣三份報紙,這樣就賺三份錢了。這買賣劃算,中外新聞界這次喜聞樂見了,在當天晚上就初步統一了意見。倒是日本媒體一片沉寂,這事情不知道該怎麽辦,寺内壽一在指揮部裏仿佛已經洞見了所有的真相,坐在一章椅子上,目光呆滞
。“周正,這個周正,新組建的第十六師團到了沒有,要配備防疫給水部,找到周正,徹底消滅了他,馬上拟一份報告報告給大日本帝國陸軍參謀本部。”寺内壽一呆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你周正不是喜歡偷
襲嗎,那毒氣彈你還能偷襲了嗎?
“已經到了東北,我馬上将此事寫成一份詳細報告,彙報給大日本陸軍參謀本部。”鬼子那名通訊兵說道。
周正這邊打掃了戰場,李山收獲最多了,重武器一堆,衛将軍和楊将軍也懶得跟他争,這個家夥就是土匪,跟他争那也是白争,一幫人很快繞回了自己的陣地上。
“報告周總指揮,第四縱隊俘虜了鬼子師團長,闆垣征四郎,還有參謀長一隻,另有佐官三名,旅團長三名,還有一名大隊長,鬼子機槍手二十名,九二步兵炮手二十幾名。”
王天福這詞早就背誦了好幾次了,有了鬼子俘虜,這方便多了,他早就打聽清楚俘虜的是什麽人了。
王天福在裝逼,可是彙報完後,沒等周正說話,他自己哈哈大笑了。這一舉動讓很多人都快笑瘋了,這貨快高興殺了。
“行了,行了,把那個闆垣征四郎提過來看看。”周正看到王天福的樣子說道。
“在這裏呢?”秦豔茹高興地回答着,一幫女生正在近距離看鬼子呢?可是鬼子有啥好看的呢,看起來像人,卻都是畜生。
闆垣征四郎很快被押了上來,一臉的不服氣,他終于知道眼前站着的這個年輕人是周正了。
“看你的樣子還不服氣啊,不服氣,也就這樣了,一輩子你回不去了,死在這裏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周正笑道。
“八嘎,周正,你敢不敢和我正面地打一次。”闆垣征四郎很不服氣地叫道。“正面地打,好呀,老子就正面打你一次。”周正說完,一拳打到了闆垣征四郎的鼻子上,鼻子立刻被打歪了,這一拳也僅僅是稍微用力,“老子就正面打你了,咋呢?他媽的現在都沒有人了,還敢跟老子叫
嚣。”
“就是,叫嚣個蛋。”王天福在旁邊跟着一拳砸到了闆垣征四郎的背上,把闆垣征四郎又打趴下了。
“一個日本戰犯,早晚是死,被我活捉了,你應該趕到慶幸。”周正接着冷聲說道。
“八嘎,我們不是戰犯,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榮耀,我們爲了聖戰,爲了大東亞共榮,我們是英雄。”闆垣征四郎被打趴在了地上,這個時候還在叫嚣。
“英雄尼瑪呢?我叫你英雄,我叫你英雄。”王天福聽了,發火了,掄起拳頭就開始捶打起了了。
“那個王廠長,你别給他打死了呀,這個家夥我們都還沒有看清楚呢,要是打死了,那就沒有意思了。”衛将軍和楊将軍這個時候說話了。
“好,好,那就不打了,等你看過後,我就把他扒皮。”王天福挽着袖子說道,說完後,闆垣征四郎的眼睛才露出了一些恐慌,一個将軍被扒皮了,那才是很羞恥的。
楊将軍和衛将軍看了一眼,轉身看了看周正,就問周正,這個闆垣征四郎打算怎麽辦?
“戰犯嗎?我想爲了徹底打擊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氣焰,這個戰犯,交給誰都行,但是我的意見是,必須公開審判他的侵略行徑,承認他犯下的戰争罪行,最後被槍斃才行。”周正嚴肅地說道。
“你們國民政府如果能夠做到,那我就将他送給你們,如果你們不能做到,那我們押到山上去審判,審判後槍斃。”周正接着說道。
“八嘎,我不要審判,我不要審判。”闆垣征四郎聽了就急了,這種審判不需要結果,隻要确認他的罪行,他就會在媒體面前被槍斃,這對于整個日本侵略者将是很大的打擊。
“行,那我彙報南京政府蔣校長,我倒希望能這樣做。”衛将軍說道。
周正聽了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是兩派合作,既然是合作,給誰都一樣,李山也不在乎這個功勞,此時他們都在把玩手裏的鬼子重武器呢。
秦燕秋聽了後卻有些不高興了,他急忙拽着周正到了一邊,悄聲說道:“不如送給李山,這樣也好增加八路軍的威望。”
“沒事,你忘記我給你說的話了,新中國隻能是延安建立的,國民政府不具備這樣的條件和格局,眼下還是抗戰大局重要。”周正所說的抗戰大局那是因爲整個抗戰的正面戰場是南京政府主導的,淞滬會戰正在進行着一場國力的較量,當然,這個較量周正知道無法改變結局,就連南京大屠殺他也知道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