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瞅着被收割後的麥地,習慣性地拿出一根煙,正準備點着,就被芳島洋子把手裏的打火機給搶走了。
“你還真準備放火啊。”芳島洋子說完後把打火機裝到自己的口袋裏。
“就抽一根。”周正笑道。
“一根也不行,這裏是麥地,一點明火不能有,這要是着火了,咱們辛苦準備一個多月的糧食計劃不就泡湯了嗎?”芳島洋子認真地說道。
“那行,不抽了。”周正把手裏的香煙掐碎,就讓芳島洋子打開步話機。
“你生氣了嗎?”芳島洋子看到周正奇怪的樣子說道。“生氣,爲啥生氣,你告訴唐天,讓他趕緊讓縱隊的人弄點木闆,在收割後的空地上弄些木闆,木闆上就寫地雷二字,既然鬼子以訛傳訛,咱們也就将計就計,和鬼子唱這
麽一出地雷陣。”周正說道。
“好主意。”芳島洋子話說完後,就用步話機傳給了幾個縱隊那邊。
“沒有帶筆,拿啥寫?”王天福在步話機裏面問道。
“他們爲拿啥寫?”芳島洋子扭過頭來對周正說道。
“你就告訴他們,真他娘的笨,到村裏摸兩個漢奸,或者是鬼子,用鬼子的血寫不就行了。”周正對芳島洋子說道。
芳島洋子就對四個縱隊的人喊了一句,喊完後,就把步話機挂斷了。
周正很快把趙老嘎叫了過來,讓他們派人去抓兩個鬼子,剩下的人去木闆。
“弄木闆幹啥?”趙老嘎不明所以,這個晚上弄木闆幹啥?趙老嘎摸着腦袋問道。
“給鬼子玩迷魂陣。”周正說道。
“噢,明白了。”趙老嘎也沒有搞明白,卻裝作明白了,“弟兄們,派五個人到唐山附近抓兩個鬼子舌頭過來,僞軍也行,剩下都跟我弄木闆。”
趙老嘎根本不知道弄木闆幹啥,喊完後又問了一句尺寸。
“差不多一米高,十公分寬就行了。”周正說道。
“好的。”趙老嘎說完,轉身帶着一幫人就去弄木闆了,卸下鬼子三八大概上的刺刀就當做劈柴火的刀了。
三百多個人弄木闆,半個小時就了幾百塊木闆拿了過來。
“周總指揮,咱們趕快布陣吧。”趙老嘎很着急地說道。
“急個屁,等人抓放血後才能寫字。”周正說道。
“哎,我這次真明白了,上面就是寫地雷吧。”趙老嘎腦子還不算笨,周正這樣一說,他才明白。
“哈哈,就是,這才叫千刀萬剮,一會别給我把鬼子弄死了,血硬化了,這就完犢子了,一刀一刀給弄死他,讓寺内壽一這個家夥知道我周正的厲害。”周正說道。
“那肯定,這些狗娘養的,就得對他們狠。”趙老嘎說道。過了二十幾分鍾,五個人派出去抓鬼子的人回來了,抓了兩個鬼子舌頭,這些鬼子被扔到了周正面前,才知道,那些跑來跑去的燈光是收割機,這有很多人在忙着收割糧
食呢,看樣子這裏已經收割了不少了。
“知道抓你們來是幹什麽的嗎?”趙老嘎對兩個鬼子說道。
兩個鬼子已經被吓傻了,一個勁地搖頭,這兩個人并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周正。
“嘿嘿,今天你見到天皇了。”其中一個戰士對兩個鬼子說道。
“哈哈,是天皇也是閻王。”周正走了上來,這時候兩個鬼子看到周正的臉。
“你是周正?”兩個鬼子不由地吓了一哆嗦。
“正是,今天抓你們來呢,是想借你們的鮮血用一下,老子也寫字。”周正說完,就讓人把鬼子嘴給塞住了。
兩個鬼子想求饒,想說話,但已經說不出來了,變成了哼唧聲。
“芳島洋子,你不行回避一下。”周正對芳島洋子說道。
芳島洋子聽後背轉過身去,這就是戰争,她才反戰,以暴制暴是戰争唯一的法則,除此之外,别無他途。
趙老嘎舉起刀子,在兩個鬼子的腿上先割了一刀,鮮血立刻流了出來,兩個鬼子痛的大叫,卻隻能發出嗚嗚的哀嚎聲。
“跟着我寫地雷兩個字。”周正快速地用手沾着鬼子的鮮血在木闆上寫下了兩個字。
這裏面很多人也不知道地雷咋寫,就一筆一劃地按照周正寫的兩個字開始照貓畫虎了。
這速度就慢了下來,受罪的就隻有鬼子了,一刀血根本不夠用,趙老嘎就直接拿着刀子在小鬼子身上開始劃了。“行了,任務交給你們了,弄好以後,就給我把木闆樹在這首歌麥田裏,記住不要太密了,大概一百米左右一個。”周正說完和芳島洋子一起離開了,太血腥,他怕引起芳
島洋子的不适。鬼子痛的想打滾,卻被死死地摁在地上,其他的人趕緊沾血寫字,但一個一個寫的真慢,寫到一百多快木闆的時候,兩個鬼子被脫光了,渾身已經挨了幾十刀,雖然不适
緻命的,但失血過多,讓兩個鬼子已經眼睛有些模糊了。
“寫快點,一會鬼子死了。”很多人根本不寫,就在旁邊看着,跟着起哄。
“把鬼子的嘴巴拿出來,讓他叫叫吧。”刁德勝在旁邊覺得太沉悶了,有些不過瘾。
“好的。”趙老嘎說兩個字後,把鬼子嘴裏的堵着的破布拿了出來,兩個鬼子已經沒有力氣喊了。
“八,八,八嘎,天照,天……”其中一個鬼子張了張嘴,說了半句話,就昏死過去了。“傻逼,這說的啥呀,天照大神,我呸,見了天照大神,老子照樣給他放血。”趙老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說完,就照着鬼子胸口一刀,直接把那鬼子刺死了,這個時候
鬼子已經沒有多少血了,胸口刺進去,也沒有多少血出來。
“趕緊點,寫到兩百塊就行了。”刁得勝趕緊說道。
其他的人聽了,都紛紛沾着鬼子的血很快寫到了兩百六十多塊闆子,這要是全豎在地上,得多大面積呢?
“咱們幹脆把路上也豎立上這些牌子,沒準吓得小鬼子連門都不敢出,就龜縮在家裏,看着我們收割莊家。”趙老嘎看着兩百多塊寫滿了地雷的木闆說道。“行,弟兄們,分頭行動,每個人攜帶一塊,唐山和天津兩個方向的大路上,一百米一個。”刁得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