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以高的車快行駛在城區,讓她覺得害怕。
“厲斯赫!你個王八蛋!你要死也别帶上我!”
她大喊着,耳邊甚至聽到了車後方響起的警鈴聲,她緊閉着眼不敢看車窗前快飛過的景物,覺得死亡第一次離自己這麽近。
他不管不顧地行駛在公路上,後面清晰的警鈴聲讓一切像電視劇一樣得不真實。
“厲斯赫!”她大喊着,他好像才終于回過神。
在過大橋前停了下來,她看着厲斯赫下了車,和後面的警察交涉了許久,過了一會兒重新動了跑車,這下沒有再高,卻還是一言不。
“你到底要幹什麽!有事說事好嗎!你這樣不累嗎?”鹿羽希煩躁地将頭绾到腦後,氣鼓鼓地說到。
“鹿羽希,我大概是對你太放縱了,放縱的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厲斯赫終于說了一句話。
“我什麽身份?請你告訴我,我是什麽身份?”厲斯赫的态度激怒了鹿羽希,當下也有些不管不顧起來。
一個急刹車,鹿羽希的身體慣性地朝前一頂,額頭撞了一下,痛得她眼冒金星。
“你是我的妻子。”
“拜托厲大總裁,我們隻是契約關系,你是不是太認真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明知道她這樣說會讓當下的局面更僵,卻還是一股腦說了出來。
憑什麽他總是這麽霸道,什麽事情都要獨裁,完全不能考慮别人的感受!
果不其然車裏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厲斯赫抓着方向盤的指尖用力得白,臉色鐵青着,卻沒有說什麽,打開車門下了車,猶豫了半晌,鹿羽希也走下了車,看着他靠在車邊點燃了一支煙,昏黃色的路燈下,她隻看到他的側臉在煙氣中缭缭繞繞,一支煙完了反身丢進了車裏的煙灰盒。
這個男人生氣成這個樣子也努力保持着與生俱來的教養。鹿羽希生氣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走過去,壓低了聲音。
“好了,别生氣了。”鹿羽希突然覺得很累,厲斯赫這樣的态度到底是因爲太在意她而不容許别的男人靠近,還是因爲占有欲過強,隻把她當做自己的私有物,而不讓人接近,到底是哪一種呢?
她一時分不清楚,心裏明明滅滅,連自己的心她都看不懂,更何況去參透他的?
厲斯赫表情柔和了一些,轉過頭看了她半晌,卻突然目光一變,抓起了她的手腕。
“鏈子呢?”他的語氣瞬間又變回了冰冷又毫無感情的。
鹿羽希這才想起來,是剛才徐南州拽走了,這時候卻不好解釋起來。
“鹿羽希,你真行!”
“不是的,是剛才被徐南州”她話還沒說完,厲斯赫卻将她的手一甩,一副不耐煩地樣子,他一點也不想從她的嘴裏聽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鹿羽希的臉也冷了下來。
“你爲什麽就是不能聽别人解釋呢?”
“如果你壓根就沒有做錯事,就不需要解釋。那根手鏈有多麽重要你也完全
不知道。”
“是啊,弄丢了你特地做給心愛之人的鏈子,我很抱歉。”她的語氣裏泛着酸,鼻子也有些酸,平白生出了些委屈,爲什麽他們兩個人總要這樣呢?
“那條鏈子,的确是做給我心愛之人。”鹿羽希見他沒有反駁,心裏更不是滋味,卻強撐着一口氣。
“是嗎?那我現在就回去替你找回來。”她說着就賭氣往反方向走去。
厲斯赫一把走上前将她拽回車裏,“不必了!”
手流暢地挂擋,又動了車子。
鹿羽希心裏害怕得顫,卻仍然固執地不甘示弱。
回了别墅,厲斯赫沒有好氣地用力拽着鹿羽希的手腕,她雖是一路掙紮喊叫,女人的力量卻根本比不過男人。
被重重地扔進沙。
“厲斯赫,你不要欺人太甚!”她掙紮着坐起來。
厲斯赫卻猛地俯下身,兩隻手從她身前穿過靠在後面的沙上,将她圈在小小的範圍裏,兩個人的眼睛不得不對上了。
不同于鹿羽希太過明顯的暴躁,他的眼神像一潭無波無瀾的古井,幽深甯靜,她甚至在裏面看出了絲絲縷縷的,哀怨?
鹿羽希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鹿羽希,就算我們是契約關系,在契約期内,我也希望你能恪守本分,不要做出讓我蒙羞的事。”厲斯赫眼裏太明顯的鄙夷讓鹿羽希羞憤相加。伸手一把推開厲斯赫。
“我做了什麽!我做了什麽讓你羞憤的事!”
“呵!和陌生男人在大庭廣衆拉拉扯扯,自己在慶功宴喝了那麽多酒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竟然還當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鹿羽希,你未免也太欲求不滿了。”他盛怒下說出來的字字句句像一把在對她淩遲的刀,一片一片剜她的肉。
“你!”她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竟然是這麽想她的!
“既然這樣,離婚啊,結束契約關系,厲大總裁也就不用那麽憋屈了!”她挑了挑眉。偏過頭不再看她。
“你想的美,我厲斯赫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厲斯赫說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渴望征服這個女人的念頭一刻也停不下來。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拉過鹿羽希。準确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厲斯赫!你!”鹿羽希來不及掙紮就被緊緊桎梏在他的懷抱裏,唇舌間卻不似戀人的甜蜜,隻有蠻橫,他肆意搜刮着她嘴裏的味道,一隻手挑着她的下巴,一隻手扣着她的後腦勺将她靠地更近。
鹿羽希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舌頭,有血腥的味道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鹿羽希沒料到咬出血,愣了一愣,卻是沒有反應。
放開了一點點距離,厲斯赫把她推倒在沙上。
“厲斯赫!”鹿羽希再叫也不頂用了。
下一刻這個男人就蠻橫地欺身而上,将她漂亮的星空裙毫無阻隔地扒下,接觸到空氣的皮膚一寒,而他的大手,帶起一路的顫栗。
“不要,厲斯赫。”鹿羽希蒙着淚眼,身體不住地往後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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