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誠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認錯,那把傘就是薛氏總裁薛旗的傘,還是當初他特地找人專門定制的傘,花了三十幾萬,僅此一把。他沒有參與面試,卻在檢查走尋的時候看到了這把傘已經擁有着這把傘的女人。
走着一段路不過是更加近距離看看這把傘,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和薛旗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說不定就是薛家的人,雖然沒有接到上面的命令,現在多流行富家子弟扮成普通人來參加什麽面試,就算隻是薛旗的小情人,這個面子他也很樂意送給總裁。
從一堆履曆中挑出了鹿羽希的。
張信誠在人事部做了這麽多年,深谙其中道理,雖然心裏有人人選,去還是要把一切做到滴水不漏,不落口實,找來幾個面試官,開了小會,不動聲色地聽着他們的報告,在篩選的時候,看到幾人把鹿羽希的資料拿了出來,他心裏松了口氣,既然這樣也就更不用大費周章了,人事調動就直接把她送進總裁辦公室得了。
于是沒有幾日,鹿羽希就接到了薛氏面試通過的消息,開心的一下子從沙上跳了起來。
“你不是在南洲集團做得好好的,換什麽工作。”鹿媽媽白了她一眼。
“我這不是留在南洲集團如坐針氈嗎,總有人喜歡議論我,說我走關系啊啥的,我怕給徐南州惹麻煩了。”這樣說也有幾分道理,鹿媽媽沒有再說什麽,心裏卻還在歎惋徐南州這麽百裏桃一的女婿,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鹿小姐?”前台仔細核對了她的身份,然後展露了一個禮貌地職業笑容,“您請去五樓的人事部,王總監會爲您分配好您的工作。”
“好的多謝。”鹿羽希欠了欠身,走進了電梯,電梯門徐徐關上的時候,好像看到一隊人簇擁着誰走了進來,電梯裏其他人也看見了,小聲議論着。
“總裁來了。”
“啊,早知道等下一班電梯了,還能看看我們總裁的盛世美顔。”
“美得你,小心遲到,扣光你的獎金。”
電梯門滴地一聲打開了,鹿羽希走出電梯,又被人引到了總監辦公室。
“進來。”王總監擡起頭,看到鹿羽希,眼裏閃過一絲了然,這就是張經理和他叮囑過的人,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嗯,小鹿是吧。”王總監站起來,伸出手與鹿羽希禮貌地握了握,“歡迎您加入薛氏集團。”
“謝謝。”鹿羽希心裏隐約有些激動,終于可以開始正常的上班,然後賺錢,然後開始新生活了。
“你的辦公地點在三十九樓,總裁辦公室。”王總監在電腦上敲了敲鍵盤,一邊說着,一邊從抽屜裏拿出她的工作卡。
“去三十九樓以後,找1da,她以後就是你的頂頭上司了,所有問題直接找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自己想多了,鹿羽希接過自己的工作牌,總覺得王總監未免太過熱情,而“總裁辦公室”五個字也讓她心裏有些不安。
怎麽又是這樣的大人物。
滿腹心事地又搭上電梯,三十九樓明顯比下面的辦公樓層都空曠了許多,辦公的人員也不多,1da的表情好像也有些耐人尋味,鹿羽希忽然覺得自己期盼新生活的步伐又要遲上許多了。
“厲總,那個,鹿羽希,她,她被薛氏錄用了。”電話那邊的報備聲音支支吾吾地,很是爲難,薛氏和傅氏一向水火不容,他們的人根本不可能往薛氏遞文件,再說薛氏那麽大的企業,每年招的人鳳毛麟角,誰知道就讓總裁吩咐的人這麽好巧不巧進了薛氏。
“廢物。”厲斯赫挂斷電話,心裏又騰地升起了火。
事情扯上薛氏就難辦起來了,眼睛又瞥向桌面上的牛皮紙袋,裏面裝着鹿羽希送進來的離婚協議書,她想離婚?
根本不可能。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别想離開他身邊。
厲斯赫的辦公桌上仍然歡快地遊着一尾魚,那條金魚死了,他又找人買了金魚,就是最一般的品種,和之前鹿羽希買的那條無二,隻要他願意,他可以一輩子都讓這個魚缸裏遊着金魚。而鹿羽希,也隻能是他的。
“總裁,老夫人來了。”王秘書走進來,話才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果然是他的母親,傅向柔。身邊還跟着那個他不願見到的女人,穆雅斓。
“媽,您怎麽來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他皺了皺眉,一眼都沒有去看她旁邊的穆雅斓。
“我怕我跟你說了,你不讓我來。”厲母嗔了他一眼。
“雅斓,來來來。你不是很想阿赫的嘛,怎麽見着了又不過來了,扭扭捏捏的。”厲母挽過穆雅斓。
“赫哥哥。”穆雅斓柔柔地喊了一句。
“你回來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常,嘴角雖然微笑着,眼睛卻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讓穆雅斓心裏一駭,卻還是強打起精神,維持着自己的笑臉。
“阿赫,我把我們家的媳婦帶來了,你可要好好對雅斓。”厲母果然是直奔主題,她心裏記挂這件婚事許久了,絕對不會讓這件事黃了,來的路上,她已經聽穆雅斓說了些傅氏生的事,大庭廣衆之下打傅氏的總裁,她的兒子可以不計較,她卻不能不計較,成何體統,好在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傅氏。
這樣的女人,不管阿赫怎麽想的,她是斷斷不能容的。
“媽,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吧。”厲斯赫轉過身去取茶壺,擋住了眼裏的狠厲。
“以後以後,我倒是想再等等讓你好好想,隻是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厲母意有所指。
“傅姨。”穆雅斓頓時羞紅了臉,搖了搖厲母的手,一副嬌羞的少女模樣。
“你害羞什麽,犯錯的又不是你。”厲母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
厲斯赫倒茶的手顫了一顫,茶倒出去了一些,他又毫不在意地放下了茶壺,将茶端了過去。
“媽,大概是上次電話裏我沒有同您講清楚,我現在再同您講一遍,我曆斯赫的妻子,由我自己決定。”茶杯停在半空中,厲母沒有接,厲斯赫也就不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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