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讓厲斯赫呼吸一滞,扒開她的身子,細細地端詳起她的臉來,他看的太仔細以至于鹿羽希都以爲自己臉上粘了什麽不潔的東西,伸出手要摸。
厲斯赫卻按住了她,微微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一開始就帶着幾分兇狠的滋味,侵略者一般掠奪着她的唇瓣,直叫她嘴巴麻。身體不住地往後傾。
厲斯赫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夠好,微微松開了一點,膝蓋撐着着她讓她站了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雙手從她腋下一抱,竟就将她抱坐在了辦公桌上。
抵着桌子讓左腿不用力。雙唇貼合,鹿羽希略略低着頭,手捧着他的臉,感覺自己的耳朵着燙。
厲斯赫的呼吸聲在她的脖子周圍環繞,尤其是他站的地方,蹭的鹿羽希身子軟。
他的吻逐漸下移,她隻能被動地揚起了頭,脖子修長,像一隻天鵝。
他然後坐在了辦公椅上,鹿羽希以爲就此結束了,才呼了一口氣,紅暈還未褪去,厲斯赫突然控制着辦公椅靠近了,頭正好在她裙擺的地方,伸手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鹿羽希心裏慌了起來,“厲斯赫!”
他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一陣酥麻感傳遍全身,鹿羽希禁不住往後倒,兩隻手撐在了辦公桌上,喉嚨裏出了不可遏制的呻吟。
“厲總。”門外突然響起了王秘書的聲音。
“阿赫!”鹿羽希慌張地要起來,掙紮着要起來。
“不會進來的。”厲斯赫隻說了一句話,,微笑着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模樣。
他的聲音也有些喑啞,“乖,别亂動。”
突然抽出了手,鹿羽希還沒有回過神,厲斯赫竟然親身吻了上去。
“唔……”鹿羽希手指插進他的間,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一面害怕着門外的王秘書,一面又被他操控着翻騰在情的海裏。
兩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她覺得羞愧的同時又感到無可比拟的快感向她襲來,要将她淹沒。
厲斯赫擡起頭,看着鹿羽希已經躺在桌上沒有一絲力氣。
“你,流氓。”她隻擡了擡手,說了三個字。
“我自己難受的不得了還要伺候你,完了又被你說流氓,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冤屈的事。”厲斯赫站起來,微微壓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畔輕輕念叨着。
鹿羽希的臉又紅了,本來就是撲撲的,現在着燙。
“不信,你摸摸看。”厲斯赫拉住她的手指引着她的手下移,露出了炙手的燙。
鹿羽希當然知道這是哪裏,想要抽回來,他卻死死按着不讓。
“你就這麽忍心看我欲火焚身而死嗎?”帶着蠱惑人的魅力。
“流氓。”鹿羽希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卻是沒有再躲閃。
生澀至極的手法,厲斯赫卻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替她擦了擦手,鹿羽希還是閉着眼睛不敢看,厲斯赫将她抱下來,坐在自己的右腿上,她把頭擱在他的肩頭,兩個人維持着這樣的姿勢久久沒有說話。
她甚至聽得到他胸膛處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更是大氣也不敢出,剛才實在是太羞臊了,她現在
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你要這樣到什麽時候?”厲斯赫突然笑了。
鹿羽希連忙從他腿上跳了起來,背過身不看他,卻看到了淩亂的辦公桌,更是提醒了她方才的一幕,還有仍然在魚缸中遊來遊去的小金魚,豈不被它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魚的記憶隻有七秒,鹿羽希暗暗想着。
眼光又瞟到了中午的餐食,當即像是找到了台階,轉過身。
“你,你怎麽又不好好吃飯!不餓嗎?”
“餓啊,不然怎麽你一來就要吃你呢?”厲斯赫故意加重了“吃”這個字,生生添了幾絲的意味。
她赫然想起在香港的醫院裏他惡狠狠地叫她不要随随便便對别的男人說餓。
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男人!你真是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惱羞成怒加氣急敗壞。
“冤枉,誰開我看到了你呢,若真要怪,隻怪你怎麽長的這麽和我胃口。”一副委屈和我也不想這樣的表情。
“再說了,剛才我聽你叫得也挺起勁的,好在我的辦公室别的不說,隔音效果一流。”
厲斯赫故意眨了眨眼,鹿羽希跺了跺腳,又背過了身,捂着眼睛,心裏一陣懊惱。
“别說了别說了。”鹿羽希裝着收拾辦公桌面,把文件都理成了一摞,然後看着冷掉的飯,到底還是個病人,營養不能跟不上。
這時候是個病人了,剛才可真沒看出來哪裏是病人模樣。
“我去給你換一份。”她說着伸手去拿餐盤。
“這哪裏要你。”厲斯赫說着拿起了内線電話,直接打給廚房,幾句交代後挂斷又笑着看向了鹿羽希。
她知道馬上就會有人上來,連忙閃身進了裏間的休息室躲躲,自己一臉惹人生疑的潮紅,真不敢叫别人看了。
這是她第一次進休息室,裏面到真是别有洞天。最基本的床,衛生間浴室一應俱全,連衣櫃裏都擺滿了他平日裏的西裝襯衫,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家。
進了衛生間,冷水狠狠沖了沖臉,擡起頭,對着鏡子扒了扒淩亂的頭,看着紅撲撲難以降溫的臉,鹿羽希懊悔不已,爲什麽每次都被他掌握了節奏。
方寸大亂描述她當真是一點也不爲過,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吐了吐舌頭,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不然再等會隻怕厲斯赫就要進門來尋她。
鹿羽希走出去,飯已經送進來了,擺在茶幾上小半桌,厲斯赫也坐在了沙上,慢條斯理地舀了一碗飯。
她想着也該問問他的意見了。
“阿赫,晚上我想回去見見爸媽,你和不和我一起?”
“這麽急?不需要提前跟他們打個招呼嗎?”厲斯赫擰了擰眉,見長輩還是得從長計議。
“哪有你那麽多規矩,我現在打個電話就完事了。”鹿羽希笑了一下,心裏突然多了幾分緊張。
他會願意和自己一起回去嗎?
“還是先吃飯吧,涼了就不好了。”鹿羽希見他凝眉深思的模樣,以爲他是猶豫不決,有些慌張地坐過去,想暫時岔開這個話題。
“那你說我穿藍色好還是灰色好?黑色是不是太嚴肅了?要不現在就讓設計師過來給我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