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是啦,絕對夠了!”鹿羽希話不多說,直接推着車,往外出去。
“收銀台怎麽沒人?”鹿羽希奇怪地回過頭。
“哦,那個,我忘了說,這個市是免費的。”厲斯赫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免費?怎麽可能,上面都有價的。”鹿羽希滿臉不相信。
“這,其實是,因爲,我們今天是唯一的客人,這個市就免費對我們開放一天。”厲斯赫眼神飄忽着,要去推購物車。
“厲斯赫,你不要告訴我,你包場了。”鹿羽希完全沒有被他迷惑住,她早該想到的,這裏怎麽可能客人隻有他們兩個,這個敗家的男人!
厲斯赫見事情敗露,隻能回過頭笑了笑。
“不走了!”鹿羽希站住了腳。
“怎麽了?”他惶惶地。
“我要再買一些,既然錢都已經提前給過了……”鹿羽希回過頭,看着玲琅滿目的市貨架眼睛不禁出了光,她應該沒有告訴過厲斯赫,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把市搬空吧。
那一天,帝凰百業所有的員工都收到了來自兩位包場客人的厚待,鹿羽希說總覺得市少了點什麽,市一向是人來人往人滿爲患的,哪有這樣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當機立斷,每層的員工分時段下來購物,反正不要錢。
厲斯赫挑着眉毛,覺得甚是一個好主意,隻怕帝凰的老闆都想不到還有這麽一出。
不多時,一層的員工就下來了,大部分都是女孩子,也有上了年紀老資曆的員工,精挑細選不在話下,市裏人聲鼎沸興高采烈的。
“嗯,這才像是個市的樣子嘛!”鹿羽希開心極了,往購物車裏又加了一盒餅幹。
看着也差不多了,購物車已經裝得滿滿當當的,推到空無一人的收銀台,厲斯赫突然拿了兩個盒子來問她。
“你喜歡杜蕾斯還是傑邦式?”狡黠又煞有其事。
鹿羽希臉頰泛紅,這麽多人呢,這個男人!
“随便!”她敷衍了一句,推着車就往外走。
“那是水果味還是綠茶味?”鹿羽希羞得隻想快點逃離,她總感覺他沒有刻意壓低的聲音被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慌裏忙張地把他手裏的兩個盒子都丢進了車裏,這樣總行了不會再問了吧。
沒成想,厲斯赫淡淡地笑了,湊到她耳邊,“我隻想要一盒,沒想到夫人這麽大手筆,可不能浪費了……”
意有所指的輕呵,鹿羽希恨不得把那些東西都甩他臉上去算了,怎的這麽沒皮沒臉的!
好不容易出了帝凰百業,司機連忙上前将鹿羽希手裏的購物車接過,嚴真的車也已經開了過來。
“先回家裏換套衣服。”厲斯赫說着,替鹿羽希拉開了車門。
鹿羽希的腦子裏還處在剛才無所顧忌地市購物之中,小臉因爲興奮而紅撲撲的,很是可愛,厲斯赫坐在車後忍不住捏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臉,心情也好到了極點,想不到這小妞這樣好哄,單單市
就足夠了,厲大總裁的腦子裏開始琢磨着旗下哪個市離集團近些。
以後有事沒事就帶着小丫頭去裏面逛逛。
厲斯赫選了一套條紋西裝,平日裏純色的西裝穿的太多了,總顯得他生冷不近人情,這會子趁着心情好也換換花樣。
不過挑領帶的時候又有些猶豫了,是這條耀藍色的好還是這條深褐色的好?厲斯赫頭一次爲這樣的問題傷神,真像個毛頭小子。
“還沒好嗎?”
鹿羽希探了進來,到底是回自己的家,她倒是随意,隻選了條裸色的長裙,淡粉色的矮粗跟小皮鞋,頭松松垮垮地綁了根綢絲帶,幾縷青絲自耳畔滑落,襯得她姣好的臉龐有了幾分古典氣韻的美。
“正好,你來替我看看,那條領帶比較好?”厲斯赫轉過身,将兩條領帶放在頸處比劃。
鹿羽希走上前,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将他手裏暗褐色的領帶放回了櫃子,親自替他系起領帶來,她以前曾經給鹿啓明打過領帶,故而這時候也不生疏。
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樣的技能?厲斯赫忍不住想笑,但看她眉眼低垂一副認認真真的模樣,他的心裏又柔軟的蕩漾開了,無名指上是那枚爲愛加冕的戒指,脖子上還帶着那條四葉草的鉑金項鏈,手腕上是他送的手表還有那串粉色的水晶手鏈,處處都彰顯着她是他的。
厲斯赫禁不住嘴唇彎彎,眼睛又看到她掩映在青絲見白白的小耳朵,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
鹿羽希冷不丁渾身一顫,自己那麽認真地給他穿領帶,他怎麽還在逗弄她,瞪了他一眼,“别鬧!”
最後将寬段繞過來,飽滿的正三角形溫莎包就系好了,還不錯。她滿意地拍了拍手,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厲斯赫彎下頭,準确地找到了她彎唇笑着的嘴,輕輕碰觸了一下。
突然而至的氣息,鹿羽希臉頰又紅了,卻沒有躲閃沒有後退,厲斯赫笑着又碰了一下。然後吻了上去,倒也不着急,輕輕濡濕了她的唇瓣,才不慌不忙地撬開了她的防線,舔過她一排排貝齒,在她的地盤攻城略地,鹿羽希禁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直接靠在了牆上。
隻是低着頭,厲斯赫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扭酸了,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雙手一抱将她抱了起來,不顧她驚呼一聲,将她穩穩當當地放在了旁邊半人高的櫃子上。
這時候鹿羽希就高他半個頭了,手指穿插進她的絲,輕輕一抽,綢絲帶就掉了下來,頭也散開了,鹿羽希隻是憑着本能将手臂垂在他的肩上。
這個吻悠長而纏綿,時間久了,浸竟染了幾絲的味道,她感覺她懷裏的人溫度越來越高,他的吻也越來越放肆。
鹿羽希心裏害怕起來,再任由他下去,隻怕晚上的計劃又要泡湯,慌慌張張地推開了他,氣息很是不穩,厲斯赫的頭歪在了她的胸口,深深嗅了一口她的味道,才擡起頭。
眸色陰沉,“這一筆一劃的欠賬我都得好好記清楚。”
她臉熱的燙,“哪有人記這個的,你腦子裏一天到晚除了這還裝了什麽……”嘟嘟囔囔的抱怨,他怎麽每次親兩下就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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