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傅穎月瞠目結舌,不确定地又問了一遍。
“沒錯的,阿月,就是他,就是我們的兒子,他解決了這塊的生意!”厲昌海原本沒有那麽激動,這時候聽到聽筒裏傅穎月的聲音,不由得聲音高昂了許多。
“好啊,好啊。”傅穎月一直以來都知道東南亞是他們,整個厲家傅家傅氏集團被牽着鼻子走許多年了,而現在終于那些煩人憂的都消沉怠績了。
“而且,我聽說,那個叫鹿羽希的女人,也爲了就阿赫,不遠萬裏不顧危險來到那裏,就是爲了幫助阿赫,阿月,我也相信我兒子的眼光!”
傅穎月沉默了下來,她并不知道鹿羽希是爲了救厲斯赫才去的東南亞,她還以爲她不過是去接他回來。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女人到的确還有幾分膽色。想到此,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是嗎?如果是這樣,到令我刮目相看了,不過,我說了,就算那鹿羽希再好再好,我們雅斓也是分毫不差的,也一定會做的很好。”
厲昌海沒有辦法了,知道自己的老婆是認準了穆雅斓做她的兒媳婦,有什麽就等他回a市以後再細說吧。
穆雅斓在一邊卻聽的心驚肉跳,她沒有想到厲昌海竟然會爲鹿羽希說話,而傅姨也很是認可的樣子,她心裏越加慌亂了。
“傅姨,赫哥哥什麽時候可以回家來看看啊,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心裏很思念。”等傅穎月挂了電話,穆雅斓扯了扯她的袖子,柔着嗓子,有些撒嬌又有些哀怨的腔調,其實這又何嘗不是傅穎月心裏的想法呢?
大半個月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而兒子也似乎沒有登門的意思,他此次如此迅解決了困擾集團和家族多年的憂患,讓傅穎月不知爲何,感覺突然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
“你先去睡吧。”厲斯赫看了一眼歪在沙上的鹿羽希,“不需要陪我。”
“沒事,我今天在飛機上睡好了,再說,隻有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你就算再忙,爲什麽就不能,松懈一點呢?權當是給這次打了漂亮仗的自己一個小禮物。”她其實已經很困了,懷了孕以後就很嗜睡,加上緊繃的神經好不容易平緩下來。
厲斯赫停了筆,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昏昏欲睡的鹿羽希,她明明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起架來了,卻又固執堅持着不徹底閉上。
看來自己要是不就範,她隻怕要真在這裏和自己坐下去,她說的并不錯,這時候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天馬山就要亮,他剛回公司,要開的各種會議數不勝數。
“真是怕了你了。”厲斯赫認命地放下了筆,噙着笑走過去攔腰抱起鹿羽希,她順從地往他懷裏靠去,眼睛也終于抵擋不住地閉上,兩手圈着他的脖子,很是疲累。
活像一隻撒嬌的小野貓。
厲斯赫輕笑一聲,在她額頭上啄了啄,輕聲将她送到了床上,自己也倒在了旁邊,手越過她的肩,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柔軟的身體,熟悉的香味,這
一切都像催眠劑一般,讓他也很快陷入了夢鄉。
手機鬧鍾震了才一秒,厲斯赫就敏銳地醒了過來,已經七點鍾了,明明睡了三個小時卻好像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幾乎沒有睡覺的感覺。偏過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鹿羽希,她的頭看起來蓬松柔軟,忍不住輕輕碰了碰。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叫醒她把她吻的七葷八素的,隻是下一秒就自己否決了自己,這次東南亞之行,她也一定很累很累了。
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晨間洗漱後又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輕手輕腳走出了休息室。
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眼下也泛起了一圈青黑色,滴了滴眼藥水,煮了一杯虹吸咖啡,别離了大半個月,這天終于要開始重新回到工作了。
那些活在金字塔頂尖的人們,也注定要接受風暴潮最兇猛的中心,他們得到了很多,也同樣需要付出更多來留住屬于他們的一切。
不多時,王秘書也進了辦公室,開始交流這段時間裏集團的事務,厲斯赫低着頭翻文件,王秘書有條不紊地說着,眼睛又瞥了瞥桌上的金魚缸,一尾金魚歡快地遊在裏面,她現在也已經很熟練地替換金魚缸裏的金魚了,永遠也不會讓總裁看到它死的那一天。
隻要魚缸還在桌上,裏面就總會有一尾遊來遊去的小金魚。
“對了,替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平安。”
王秘書報備完工作,轉身要走的時候,又突然被總裁叫住,冷冷地說了這句話以後又看他猶豫了一下,“我和羽希的關系,暫時不要公開。”
這就是命令了。
王秘書重重地點了點頭,鎮定自若地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整個上午就是一堆文件的完成,從桌子上擡起頭,看了看手表,中午十二點,鹿羽希怎麽還沒有起來?剛走到休息室門口,門就打開了,鹿羽希又穿着他的白襯衫,休閑七分褲做的睡褲,整個人懶洋洋地撲到他懷裏。
他心裏一動,将她帶回休息室,門一關就把這個她摁在門上,一低頭親了上去,從額頭開始一點點下移,到嘴唇的時候,更是輕重緩急,反複碾壓着,舌頭蠻橫地闖進她的嘴裏,淡淡地薄荷香味,還有她的甜味,這些都讓他欲罷不能。
将她吻了個遍,最口被她硬生生推開,“我餓了……”眼含春水,嬌豔欲滴。
厲斯赫突然心裏後悔起來,他就不該這麽早讓羽希懷了他的孩子,二人世界都還沒有呆夠,又添個小蘿蔔頭,還不知道怎麽難過呢。
中飯很快就被送了進來,許久沒吃的正宗中餐,簡單的家常菜肴便讓她食指大動,吃得好不快活。
“對了,阿赫,我下午要去顧家。”她咽下一口飯,塞下下一口的間隙說道。
“去顧家做什麽?”厲斯赫皺了皺眉。
“呃……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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