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流出不雅照的穆家千金穆雅斓抵死不認的情況下,網上開始大舉流出不雅視頻,從視頻當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片中的女人正是穆雅斓,而另一個人卻并非其現任未婚夫傅氏集團厲總,而是陳氏企業,陳佳川,這件事……”
厲斯赫面無表情地按掉了電視。
“厲總。”嚴真已經侯在門口。
“我們回厲家,該忙起來了。”厲斯赫淡淡地笑了一下,距離婚期不到兩個星期,薛旗終于按耐不住了。而他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是,有另外一件事,顧诩少爺來了。”
嚴真拿西裝外套的手一愣,又放了下來,“請進來吧。”
顧诩的臉色并不很好,進來了以後有些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的拘謹。厲斯赫太了解他了,從小到大都一起長大,什麽脾性都知根知底。
他這幅樣子,十成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更何況,放到以前的顧诩,早就不敲門直接闖進他的辦公室了,哪還等得到嚴真來告訴他。
厲斯赫也并不着急,慢悠悠地坐回了辦公椅,到了一杯水,還抓了幾顆魚食丢進金魚缸裏。
“阿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良久,顧诩才開了口,坐在離他很遠的沙上,身體前傾,背部僵直的。
“什麽事?”厲斯赫不緊不慢地問道,同一時間,腦子裏開始飛運轉起來。
“你昏迷的時候,傅姨找過我。”顧诩歎了口氣。第一句話說出來了,後面的話也就容易了許多。
“她勸服了我,我勸服了小娜,鹿羽希,她不知道你和薛家的沖突,不知道你受傷了,以爲你的确要和穆雅斓結婚了,就簽了離婚協議。”顧诩說着,閉上了眼睛。
——簽了離婚協議!
除了這一點,其他的這些他也或多或少都猜測到了,隻是,“不可能!”厲斯赫拍桌而起,直接走到了顧诩面前,臉上是無法遏制的震驚,“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更沒有簽過什麽離婚協議!”
他雖然信誓旦旦,但心裏已經了慌,顧诩一言不地看着他,那個表情也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啊,就算他沒有簽過,找個人代簽不也是一樣的,這樣的手段,在這個家族見識的還少嗎?
所以,所以羽希出國的事,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嚴真!”他朝着門外大喊一聲。
門立刻開了,嚴真垂站在門外,“厲總。”
“馬上,查鹿羽希現在的地理位置,叫王秘書準備飛機!”厲斯赫邊說着,邊大步往外走,嚴真卻還是站在原地,皺着眉,沒有說話。
“你還愣着幹什麽!”厲斯赫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失态了,就算竭力想保持鎮定,一想到那個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以爲受到了背叛,想到她心灰意冷的一個人去香港,他就害怕起來。
厲斯赫突然有種隐隐的不好的預感,會不會,這一
次,他再也
“厲總,夫人雖然去了香港,但,但已經離開香港了。”嚴真已經查了一個上午,也派了人去香港,這幾天簡直要把整個香港翻一番,卻都沒有她的蹤迹,所有的機場也都做了排查,也并沒有得到鹿羽希的蹤迹。
眼線從香港的醫院跟出來以後就跟丢了,而唯一拍到和她在一起的金男子,也隻是一個不甚清晰的側臉,似乎,似乎有人特意在組織他們的人查下去,鹿羽希也好像被秘密的包裹了起來。
“什麽時候的事!”嚴真才休了假回來沒兩天,他也是才知道這件事,下面的人跟丢了人又不敢輕易和上面通知,想着再找找,卻終究是沒有找到。
“厲總,現在,我們必須回去。”嚴真說的是回厲家,厲家這時候大抵也是因爲這個新聞而鬧翻了天。
事實的确如此,在第一批不雅照流出的時候,傅穎月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此前就算有什麽不利的新聞,報社在布之前也會礙着傅氏的勢力不會輕易布,哪一次不是支票擺平?
而這一次,所有布新聞的報社網站卻無一例外拒絕了厲家的橄榄枝,顯然這是背後有人要故意搞厲家。
最開始,傅穎月相信了穆雅斓的哭訴,那些不過是假的照片,是被人合成而成的,而現在,連視頻都流了出來,穆雅斓也突然之間就失去了聯系,穆家更是臉上無光,一邊派了大批人馬來找人,一邊向厲家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厲斯赫黑着臉回到厲家的時候,傅穎月正坐在客廳裏火,見他回來了,一時沒有說話。
“滿意了,媽,現在,你滿意了!”厲斯赫邁進大廳的門以後就再也沒有往前走一步,站在門口的地方,聲音不大,卻直接穿透了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阿赫,你相信媽媽,雅斓這件事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這件事來勢洶洶,我們決不能意氣用事。”傅穎月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畢竟現在人還沒有找到,她心裏上還留着最後一絲希望。
“阿月!”厲昌海從樓上走了下來,“這件事,走到今天的地步,也該交給阿赫自己了。我們,就不要再幹涉太多了。”
“昌海!”
“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厲昌海嚴厲地說道。
傅穎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厲昌海往日裏總是将她捧在心尖上的寵,且不說責備,就是大聲說話都很少,而此刻,她生命中頂頂重要的兩個男人都站在她的對面,俨然是不滿她的作爲。
可她又是爲了誰呢?
從過去到現在,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怕被人落下話柄,她爲的又是誰呢!
“阿赫,你去吧,想做什麽,厲家都不會阻攔你的,你媽媽這件事的确又不妥當的地方,但是你作爲兒子,也不能那樣沒大沒小!”厲昌海轉過身,語氣平淡地教訓了幾句,厲斯赫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一句承諾。
他故意沒有提離婚協議的事,也是因爲沒有必要,反正現在看來,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穆雅斓,兩家的聯誼隻怕是要一放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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