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希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再喝這麽多酒!我”厲斯赫開着車,想說什麽,說到一半又不知道後面的狠話加什麽,等紅燈的勁,側過頭看向癱倒在一邊睡得沉沉的鹿羽希,到底是狠不下心的。
拿出一個拳頭作勢要敲一敲她的腦袋,也是下不了手的,落到她臉上的時候隻是輕輕幫她将滑落的發絲撩到耳後。
他的手是微微涼的,鹿羽希昏睡中,全身熱的要命,他的手一觸到她的臉,就好像一塊薄薄的冰塊,鹿羽希的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擡起來拽住了他的,然後死活都不願意放開了,兩隻手吸盤一樣貼着他。
厲斯赫皺了皺眉眉頭,醉的也太狠了。
綠燈了。左右的車都駛了過去,厲斯赫抽不會自己的手,幹脆将扶着她的頭倒在了自己的腿上,從車裏摸出一瓶礦泉水來,小心翼翼塞進了她手裏,然後忍俊不禁地終于能發動車了。
布加迪威龍的車速被壓到了最低,本來隻要半個小時就到家的距離,曆斯赫生生開了将近一個小時,到家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再把她扶坐起來,腿都僵麻了,而那個抱着水瓶睡得安安穩穩的鹿羽希卻絲毫不覺。
在車裏坐了老半天等腿緩過來了,厲斯赫才悠悠地歎了口氣,先把門打開了,在回頭攔腰抱起鹿羽希,将她一路抱到了二樓的房間,大冬天的她穿的跟個球似的,滑滑的羽絨服布料總讓他擔心會讓她從自己手裏滑下去。
一路地擔驚受怕,好不容易抱到了床上,也有幾分疲累地倒在一邊,看着頭頂的天花闆怔了半晌,旁邊就是她慢悠悠的呼吸聲,他還在放空的時候,鹿羽希翻了個身,手就搭在了他的腰上,腿也纏了過來。
厲斯赫眉頭一緊,歪頭看向鹿羽希,仍然是雙眸緊閉的樣子,酒還沒醒的,心裏頭升上來的額火也就隻能強壓了下去。
倒是捧着她的臉,吻了上去。
合着酒味的唇舌相扣,明明酒量奇差無比,偏偏還要喝,他本以爲那天那杯長島冰茶已經夠她心裏有幾分忌憚了,沒想到還是不知悔改的。
厲斯赫貪婪地,帶着懲罰的味道,不住地索取着她嘴裏的味道。
不知不覺地竟然感受到幾分若隐若現的回應,厲斯赫茫然地擡起頭,看向鹿羽希,後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紅撲撲的臉蛋映在白白的床單上,眼神泛着柔柔的水意,妩媚的很。
他眉間一暗,既然醒了,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吧。
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手裏不停的開始解起她的衣服,阻礙兩個人肌膚相親的一切都被快速除去,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鹿羽希還是感覺一冷。
微微皺了皺眉,厲斯赫也立刻察覺到了,抱着她翻了個身,順勢将被子蓋了上來,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密碼和開關,熟練地遊走在她身體各個能夠帶來奇異感覺的各處。
鹿羽希的身體化成了一灘水似的柔軟,隻能攀附着他,像是在廣袤無垠的大海中迷失方向的溺水者,除了抓住他這塊浮木以外再無其他任何求生辦法。
她死死地抓住他的雙肩,指甲深陷進去,想要他也感受到她此刻的震蕩。
在無數次沉浮中到達了歡愉的頂點。
氣喘籲籲地停下來,厲斯赫擡手輕輕掃開沾濕在她額頭上的發絲,溫柔至極到她的眼神都迷離起來,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暈。
“到底有什麽事,瞞着我,嗯?”厲斯赫低頭到她的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還玩鬧着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小又白嫩的耳垂。
從小地方傳遍全身的戰栗感覺,鹿羽希渾身一緊。
厲斯赫感受到她的不同,腦海裏所有的顧慮擔憂和疑問都瞬間被斬斷,隻遵從着身體的本能,抱着她一次一次翻騰在的海中。
“阿赫,再給我一點時間,阿赫。”
在不知道第幾次到達頂點時,他聽到她在自己耳邊輕輕歎息式地說了一句。疲憊的感覺席卷全身,他還來不及反應什麽,困倦感占領了大腦的主動權,促使着他眼皮越來越重地阖上,懷裏還是她嬌嫩地如同玫瑰花瓣的身體。
沉沉睡去。
醒來是被窗口刺眼的亮喚醒的,鹿羽希皺着眉頭睜開眼,被刺眼的強光逼得眼睛一痛,伸手擋了一下才好不容易睜開一些,原來是窗簾沒有拉起來,而此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她起身走到落地窗邊,驚喜地發現,外面的世界已經被雪覆蓋了,銀裝素裹的。
而那份刺眼的亮正來自外面一片潔淨的白色。手指覆上有些涼涼的落地窗,緊了緊身上的毛絨毯,不期然間背後一帶,被拉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鹿羽希瞬間反應過來,身體隻僵了一秒以後就順從地往後靠了進去。
“對不起,”鹿羽希悶悶地說了一句,手蓋上了他附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錯哪兒了?”厲斯赫不動聲色地問道。
“嗯”她想了一會兒,“不該大白天喝酒,不不不,應該是不該出去喝酒,不該不提前告訴你我的行程,不該讓你擔心”還有别的嗎?應該沒了吧,鹿羽希絞盡腦汁的,其實她連自己是怎麽回來的,記憶都不大清晰了,不過啤酒就是這樣的,當時喝多了容易迷糊,清醒的卻也很快。
“那,徐南州回去了嗎?”她明知道是不該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的,不過就是要提才讓他知道兩個人就是普普通通吃個飯而已,是不避諱讓他知道的。
“還敢問!”厲斯赫低低地歎了一聲,掰過她的臉,一個吻兇狠地落了上去,掃遍她的唇舌,“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任何别的男人的名字。”
“你怎麽這麽霸道!”鹿羽希也不甘示弱,隻是唇邊卻帶了笑的,一點震懾力也沒有。
“就是這麽霸道,就是對你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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