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帝劉浩爲了讓情況更加的真實,于是先是威脅恐吓了趙敏一番,但是不見效用之後,華帝劉浩心中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就得按照“張無忌”的手段來辦了!
于是他抓起趙敏的腳,脫下他腳上的襪子,于是運轉:“真龍經”,讓其“湧泉穴”在足心陷中,“湧泉穴”乃“足少陰腎經”的起端,其感覺最是敏銳,華帝劉浩雖不精通醫理,但也是曉得其中的道理。就如同兒童隻見嬉戲,以手指爬搔遊伴足底,即令對方周身酸麻,此刻他以“真龍經”的暖氣擦動她“湧泉穴”,比之用羽毛絲發搔癢更加難當百倍。
隻是擦動數下,就令趙敏忍不住格格嬌笑,想要縮腳閃避,但是苦于穴道被點,怎動彈得半分?而且這份難受遠甚于刀割鞭打,便如幾千萬隻跳蚤同時在五髒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動咬齧一般,隻笑了幾聲之後,便難過得哭了出來。
華帝劉浩雖然于心不忍,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便繼續施爲。趙敏一顆心幾乎從胸腔中跳了出來,連周身毛發也癢得似要根根脫落,于是笑罵道:“臭小子……賊……小子,總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萬剮……好啦,好啦,饒……饒了我罷……劉……劉公子……教……教主……嗚嗚……嗚嗚……”
華帝劉浩看着趙敏一臉正色道:“你放不放我?”
趙敏哭道:“我……放……快……停手……”
聽着趙敏的話,華帝劉浩這才放手,然後說道:“得罪了趙姑娘!”然後在她背上推拿數下,解開了她穴道。
趙敏喘了一口長氣,罵道:“劉姓賊小子,你給我着好鞋襪!”
歎了口氣,華帝劉浩拿起羅襪,然後一手便握住她左足,隻是剛才一心脫困,意無别念,這時一碰到她溫膩柔軟的足踝,心中不禁一蕩。
這時趙敏将腳一縮,不由得羞得滿面通紅,幸好黑暗中華帝劉浩也沒瞧見,她隻好一聲不響的自行穿好鞋襪,然而在這一霎時之間,她心中突然升起了異樣的感覺,似乎好想他再來摸一摸自己的腳。這時卻聽見華帝劉浩厲聲喝道:“快些,快些!快放我出去。”
看了華帝劉浩一眼,趙敏一言不發,然後伸手摸到鋼壁上刻着的一個圓圈,倒轉短劍劍柄,在圓圈中忽快忽慢、忽長忽短的敲擊七八下,敲擊之聲甫停,豁喇一響,一道亮光從頭頂照射下來,那翻闆登時開了。這鋼壁的圓圈之處有細管和外邊相連,她以約定的訊号敲擊,管機關的人便立即打開翻闆。
華帝劉浩也沒料到她說開便開,而且竟是如此直捷了當,不由得一愕,然後說道:“咱們走罷!”
趙敏低下了頭,站在一邊,默不作聲。這時華帝劉浩才想起她是一個女孩兒家,自己爲了一點需求,而一再折磨于她,好生過意不去,于是躬身一揖,說道:“趙姑娘,适才在下也是迫于無奈,在這裏跟你謝罪了。”
聽着華帝劉浩的話,趙敏索性将頭轉了過去,看向牆壁,隻見其肩頭微微聳動,似乎在哭泣。
她奸詐毒辣之時,華帝劉浩跟她鬥智鬥力,心無殊無雜念,這時卻是内愧于心,但是又見她背影婀娜苗條,後頸中肌膚瑩白勝玉,秀發蓬松,不由得微起憐惜之意,然後歎了口氣說道:“趙姑娘,我走了,劉某多多得罪,日後必有回報。”
聽着華帝劉浩的話,趙敏的背脊微微扭了一下,隻是仍不肯回過頭來。華帝劉浩卻是不敢再行耽擱,也是又施展“壁虎遊牆功”一路遊上,待到離那陷阱之口尚有丈餘,右足在鋼壁上一點,沖天竄出,袍袖一拂,護住頭臉,生怕有人伏在阱口突加偷襲。
身子尚未落下,遊目四望,水閣中不見有人。他不願多生事端,越過圍牆,抄小徑奔回明教群豪停歇之處。眼見夕陽在山,雖然剛才在陷阱中已耽了大半個時辰,但是華帝劉浩絲毫不擔心明教衆人的性命安全;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去綠柳山莊的時候,趙敏一定會派出蒙古兵圍攻他們,但是華帝劉浩知道,等待他們的結局是什麽結局!
剛等到他回到明教衆人休息的地方,隻聽得人叢中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叫道:“銳金旗攻東北方,洪水旗至西南方包抄。”
話說這個聲音,不正是小昭的聲音。她呼喝之聲甫歇,明教中一隊白旗教衆向東北方沖殺過去,一隊黑旗教衆兜至西南包抄。
元兵分隊抵敵,突然間黃旗的厚土旗、青旗的巨木旗教衆從中間并肩殺出,猶似一條黃龍、一條青龍卷将出來。元兵陣腳被沖,一陣大亂,當即退後。
而且華帝劉浩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他想看看小昭的指揮水平,但是小昭的指揮能力确實沒有讓華帝劉浩失望,在小昭的指揮下,明教衆人将元兵團團圍住,青翼蝠王韋一笑,白眉鷹王殷天正和五散人一旁協助,殺得元兵是潰不成軍!
這時指揮若定的小昭,突然發現了華帝劉浩的蹤影,于是小昭喜叫:“劉公子,你來指揮。”華帝劉浩笑了笑說道:“我不成。還是你指揮得好。待我去沖殺一陣,殺他幾個帶兵的軍官。”
于是隻聽得飕飕數聲,幾枝箭向他射了過來,華帝劉浩從教衆手裏接過一枝長矛,将來箭一一撥落,手臂一振,那長矛便如一枝箭飛了出去,在一名元兵百夫長身上穿胸而過,将他釘在地下。衆元兵大聲叫喊,又退出了數十步。
随着華帝劉浩的現身,衆人興奮異常,一時間殺得元兵哭爹喊娘。
這時隻見外面有一騎趕了過來,看着華帝劉浩說道:拜見劉教主,這時我家郡主的書信,希望教主大人能夠放過這些元兵!
聽着這一騎的話,華帝劉浩從其手中接過了這一封書信之後,然後歎了口氣,說道:放行!
明教衆人雖然有些迷茫,但是他們對于教主的決定,還是心悅誠服的,因而所有人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讓出一條路,讓剩下的元兵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