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俏俏你給我閉嘴!你,你别得意忘形!”
蘇婉玉喘着粗氣,恨得幾乎将牙齒咬碎。
蘇俏俏躺在沙發上,笑得更開懷了。
這位堂姐到底是有多無聊啊,故意來找不痛快,活該!
她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正欲挂上電話。
蘇婉玉卻喘了口氣,語氣帶着一絲惆怅地說道“俏俏,我也是爲了你好。你看你,找個小白臉能爲你做什麽?還不如去夜店找牛郎,财大器粗活又好,賣`身的錢還能給你花……你找的那個男人,你倒貼他,他還會嫌少……”
“呵呵,堂姐你好有經驗哦!原來之前和你同居的男人,是夜店裏的牛郎啊……啧啧,怪不得你這麽開心,原來他賣色相賺的錢都給你花了啊……堂姐你好厲害哦!大伯母她知道嗎?要不要我在奶奶的壽宴上,替你和你那位牛郎大哥美言幾句?”
蘇俏俏掩着唇輕笑,小聲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電話那頭隻聽到一聲尖銳的叫喊聲,然後電話就被挂斷了。
呵呵,no zuo no die!
大堂姐,你就攸着點吧!
蘇俏俏将手機放到桌子上,雙臂枕在腦後,望着天花闆發呆。
蘇婉玉故意這麽晚打電話來挑釁,不知道出于一種什麽心理,總覺得她有點神經不正常!
下星期的壽宴,她都有點不想去了!
神經不正常的女人,誰知道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說不定,還會故意針對她!
唉,她實在是不想再面對那些奇葩的蘇家人了!跟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同爲蘇家人,真是……好不情願!
“老婆,歎什麽氣啊,睡不着嗎?”
陸錦川走了過來,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頭上搭着一條毛巾,頭發還在滴滴嗒嗒淌水……
他一坐過來,就有水滴到蘇俏俏的脖子上,涼絲絲……
蘇俏俏一下子從沙發跳了下來,摸了摸脖子上的水漬,指着他的頭發輕吼道“陸錦川,你怎麽老是不擦幹頭發啊!到處都是水!”
“我有老婆了,頭發要留着老婆幫忙擦。”
陸錦川朝他抛了個媚眼,将手裏的毛巾遞給她。
蘇俏俏嘴角抽搐,一臉炸毛地瞪着他,“我還不是你老婆!”
“哦,很快就是了。老婆,擦頭發……”
陸錦川像隻落水的狗子,一甩頭,發絲上的水四處飛濺……
蘇俏俏被甩了一臉的水,她連忙從陸錦川手裏奪過毛巾,一把包住他濕漉漉的頭發,用力揉搓着!
自從陸錦川住在這裏之後,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成他的保姆了!
白吃白喝白睡……他憑什麽呀!
心裏這份怨氣無處發洩,她隻能借用手上的毛巾,用力地揉搓揉搓他的腦袋……
“寶貝兒,你這是想謀殺老公嗎?”
陸錦川一動不動地任由她蹂躏,委屈巴巴地說道。
“哼,不開心了!想買包包啊!”
蘇俏俏嘟着嘴,一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某人的專屬保姆,就很郁悶!
特别是蘇婉玉說的那些話……雖然她并不放在心上,可還是影響到了心情!
陸錦川握住她放在耳側的小手,柔聲問道“爲什麽不開心了,就想買包包?”
“因爲包,治百病啊!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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