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儒原本就感覺置身火焰當中,又被這麽一挑逗,哪裏還忍得住?壓抑的邪火瞬間噴發!
反手攬住了對方的細腰,将其抱住,壓在了身下,然而等唐儒看清了她嬌豔的面容頓時就愣住了:“紅姐?”
剛剛還是那個害羞的小姑娘,怎麽突然換成了妖娆的紅姐?
紅姐趴在他胸口,嬌豔的臉上似笑非笑,“好哇,原來你在我和芳芳跟前故意扮作正人君子,私下裏這麽色的。”
唐儒有些發窘,想要松開手,然而紅姐嬌嫩的軀體誘惑無邊,真心舍不得松手。
紅姐卻是一把推開他,咯咯嬌笑着:“你小情人可就在隔壁睡着呢,我是看你今天累到了,所以才來幫你放松一下,别胡鬧哦。”
這話自然不是怪罪,聽在唐儒耳中,紅姐慵懶的聲調格外有種撩人的味道,不由就升起一股沖動,手上抱得更加用力了,小聲嘀咕道:“還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紅姐媚态叢生的翻了個白眼,“我可以勾引你,但你不許動手動腳的!”
這樣的話也能說得霸氣四漏,唐儒不得不服氣,盯着她嬌豔的面龐,突然低下頭輕輕一吻。
紅姐一怔,妩媚的眼睛裏閃爍着水光,身子也跟着軟了下來,欲拒還迎的在唐儒胸口輕輕推搡了幾下,“你以前果然都是假裝正經。”
唐儒其實也不想這樣,自從來了小牛村之後,他就一直壓抑着欲望,偏偏一個個緻命的誘惑又接踵而來,讓他感到萬分煎熬痛苦。
紅姐的誘惑顯然是緻命的,在前兩次爲她治病的過程中,唐儒也是忍耐的非常艱辛,但好歹都能忍得住。
今天晚上不知怎麽,就感覺再怎麽努力也憋不住了,動了動嘴唇想要解釋兩句,但自己還緊緊抱着紅姐呢,說的再好聽也是口是心非呀。
“好啦,我看你是真的需要休息,我也得回去了。”
紅姐俏臉越發妩媚,眼中的水光也越來越濃郁,卻是唐儒那雙不老實的大手,正在她性感誘人的軀體上不斷攻城略地,高聳的山峰,幽深的低谷,輕輕撫弄,泉水潺潺,在唐儒的愛撫下,紅姐就如同水做的一樣。
她怕再這樣下去,真會一發不可收拾。
“紅姐,讓我再給你按按吧。”唐儒眼裏冒出了血絲,打手也更加用力的在紅姐嬌嫩的肌膚上,或是按壓或是揉捏。
紅姐嘴裏說着不要,但水濛濛的大眼睛卻越來越迷離,兩人都穿着單薄的睡袍,慢慢的,衣裳漸解,勝似白雪般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唐儒……”
紅嫩的小嘴吐氣如蘭,滿含春水的桃花眼緊緊盯着唐儒的臉,眼中有透着幾分不安,但更多的卻是渴望。
唐儒覺得腦海裏迷迷糊糊,不停在這充滿了誘惑的軀體上索取着,但又如同第一次啥都不懂的雛,急得滿頭大汗。
紅姐咯咯一笑,雖然也沒有任何經驗,但霸氣的她,卻是反客爲主将唐儒推倒,然後慢慢包容,随着柳葉眉輕輕一皺,潔白的床單上一朵紅豔的小花悄然盛開。
這一夜,極盡愉悅。
唐儒壓抑了多時的邪火,終于得到了宣洩,但也正因爲壓抑得太久,導緻反彈就更加兇猛。起初紅姐還能争奪主動權,但很快就在唐儒狂風亂雨的進攻下敗下陣來,到了後來,幹脆就成了一灘爛泥,任由唐儒這頭精力旺盛的蠻牛一次次發起進攻号角。
在極度的愉悅中,紅姐隻能不住求饒……
……
……
早晨,唐儒幽幽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懷中沉睡的紅姐。
昨晚折騰得太狠,紅姐最後都哭了,這麽一個妖娆又強勢的女強人,能被你整哭,想想就很有成就感。
但唐儒現在卻很頭疼,在發洩了邪火之後,重新恢複理智,他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紅姐了。
尤其是在發現了紅姐還是第一次之後,唐儒在驚訝之餘就更有種負罪感,先前看紅姐妖娆妩媚的風格,還真想不到,在男女之事上,她竟然還是個雛兒。
“就算壓抑的太狠,但昨天晚上……也不該那麽做才對!”
不敢驚醒紅姐,唐儒小心翼翼的抽身離開,匆匆瞥了眼春光,在茶幾上找了包煙跑去外面的陽台吞雲吐霧。
眉頭緊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旖旎享受,唐儒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在被那小姑娘按摩的時候,他就有種理智失去控制的感覺。擡起手臂一看,傷痕已經結疤,昨天晚上被李毅用銀色的匕首劃傷,後來隻做了簡單止血就沒管,現在回想起來,在昨晚理智失控之前,貌似就是手臂最先不聽使喚的。
“難不成和這個有關?”
輕輕摩擦着傷疤,唐儒很是不解,随即又找來那把銀色的匕首,匕首大概有二十五六厘米場,造型普通有種古樸風格,在把柄和刀刃上雕刻有佛像,這些佛像并不同于寺廟裏莊嚴肅穆的佛像,而是袒胸露背,懷中還抱着同樣不着片縷的女人。
“歡喜禅嗎?”
握着銀色匕首,唐儒有種特别的感應,平息下去的沖動和邪火又有冒頭的趨勢,頓時讓唐儒警醒:“果然有問題!”
或許是因爲被這古怪的匕首劃傷,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壓抑的太狠,所以才犯了錯誤。
“叩叩叩……”
正當唐儒沉吟之際,外面傳來敲門聲,趕緊看了眼大床,見紅姐睡得很沉,這才長舒了口氣,跑去将門開了條縫。
小雅臉色憔悴站在門外,如同受驚的小鹿,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透着驚慌失措,“唐大哥……”
“怎麽不多睡會兒?”唐儒說着走出來,将房門帶上,想起小雅昨晚可能沒合眼,而自己卻在隔壁享受,實在太過分了。
感到萬分自責,偏開了視線,不敢與小雅對視。
小雅低着頭,怯怯的問:“我們啥時候回去呀?”這兩天來的擔驚受怕讓小姑娘很沒有安全感,現在又處在陌生的環境中,她也非常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