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吞噬了嗎?”
唐儒一驚,接着又弄出了一縷元氣,不出意外,在靠近光團的時候,伴随着光團的閃爍,再次消失。
接連的試驗,讓唐儒确定,白色光團确實在吞噬他的元氣。
不過光團吞噬了元氣也沒有其他變化,是不是元氣太少的緣故?
唐儒決定加大元氣量,神秘的白色光團來者不拒,唐儒甚至感覺到,它對元氣非常渴望,于是再次被吞噬。
并且,一股強大的吸力,循着元氣竟然追蹤到了唐儒的識海裏來。
唐儒臉色微變,隻覺得識海中的元氣正不斷消耗,尚未等他掐斷聯系,隻覺得眼前陡然一黑,仿佛靈魂離體,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黑暗中隐約透着微弱的光亮……
唐儒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俯瞰下方,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的屋子,沒有窗戶,正中心有一座祭壇,祭壇上供奉着一尊佛像,佛像周圍有一圈白色的蠟燭,燭光微微跳動。
這一切給他的感覺都很奇怪,仿佛這些事物,或者說這個世界都并非是真實存在的。
“我是靈魂出竅了嗎?這又是什麽地方?”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并不在這裏,但冥冥中有種聯系,隻要他想,就能随時離開。
但毫無疑問,之所以會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肯定和楊蘭體内那白色的光團,也就是蓮花胎記有關,或許,能在這裏找到真相?
唐儒決定暫時不回去,先觀察觀察。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披着黑袍的人走進來,他渾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貌,可估測身量不高,體型消瘦。
黑袍人進來後就立刻把門關上,輕輕一揮手,整間屋子頓時亮了起來,原來在屋頂上鑲嵌了無數晶瑩的珠子,投射出柔和又明亮的光芒。
唐儒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所以也并不慌張,緊緊盯着黑袍人。
黑袍人果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徑直來到佛像前跪下,嘴裏發出晦澀拗口的咒語,聲音十分清脆,原來是個女人?
半晌後,似乎是祈禱結束,黑袍人站了起來并脫下了身上的黑袍,唐儒眼睛一瞬不瞬,就在快要看清對方的長相時,忽然一陣刺痛傳來,随即眼前一黑,眼前的畫面好像是被砸壞的玻璃窗,一塊塊奔潰開來。
徹底離開之前,唐儒隻看到了一頭如雪般的長發,以及那一雙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好似死水般的眼睛。
“她看見我了?”
帶着這樣的疑惑,唐儒重新回歸現實。
這就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大汗,識海裏的靈氣也是空空如也,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抽搐,原來是因爲元氣消耗殆盡,所以自己才回來了?
摸了摸額頭的汗水,低頭一看,發現楊蘭睡得很沉,體内那白色的光團相比較之前,似乎更加明亮,也大了一圈,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吞噬了我的元氣,還将我靈魂帶入到那個詭異的地方……這次太魯莽了,要是靈魂出了差錯,我就算不死也成了傻子!”
唐儒忍不住一陣後怕,這次算自己運氣好,沒有釀成大禍,不然後悔莫及。
“蘭姐,你醒醒,我要走了。”輕輕推了一把,自己要走,總得讓楊蘭把房門拴上。
楊蘭迷迷糊糊的醒來,睜開眼睛,茫然的看着唐儒,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哦,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記得把門窗關好然後早點休息,咱們明天見。”
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神廟,直接就爬到床上呼呼睡下。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被外面嘈雜的吵鬧聲驚醒,有些頭疼的爬起來,這還是他修煉一來,第一次睡這麽遲。
昨天不僅是把元氣給消耗殆盡,甚至連混元珠的暖流都消耗一空。
“唐先生,你起了嗎?”
伴随着敲門聲,小薇略顯慌亂的聲音傳來。
唐儒披上衣服打開門,“外面怎麽那麽吵?”
“外面來了好多人,說是來讨債的。”小薇盯着唐儒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唐先生昨晚睡得不好吧?都有黑眼圈了。”自然是覺得唐儒把自己卧室讓給他,才導緻睡眠不好。
唐儒無所謂的笑笑:“沒關系,我去看看。”
洗了把臉出去,就見到神廟外面,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外村跑來讨債的,還有很多小牛村村民,互相罵罵咧咧吵了起來。
“你們還要不要臉?上次采茶的時候,偷懶不幹活,現在還天天跑來鬧事,吵着要錢!”
“你看見咱們偷懶不幹活啦?我那天累得回去都吃不下飯,身上到處都疼,我覺得還得給咱們多加點錢補貼補貼!”
“一群臭不要臉的!”
“你罵誰呢?”
“誰不要臉,我罵誰!”
外村人的所作所爲,小牛村村民都看在眼裏,前幾次來讨債,也都幫張自強說話,後來王愛國跳出來給唐儒、張自強頭上潑髒水,村民們難辨是非,這才沒有多管閑事。
現在唐儒回來了,不僅證明王愛國先前全都是在污蔑,并且還給他們發了工錢,一分不少。
村民們高興之餘都覺得很慚愧,于是今天一大早,外村的人又跑來鬧事讨債,村民們都跑出來與他們理論,可外村人蠻不講理,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
眼見場面有所失控,都快要打起來了。
唐儒皺眉大吼:“都給我閉嘴,再鬧事的,我一分錢都不給他!”
這下嘈雜的吵鬧才漸漸安靜下來,鬧事人群中,帶頭的依然是那個秃頂男人,跳出來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唐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着,是不是不打算給錢了!”
“不給錢咱們就不走了!”
“沒錯,憑啥把他們村的工資發了,咱們都工資不發?”
唐儒高聲道:“我打開門做生意,不可能拖欠任何人工資,這點我唐儒可以保證!不過,有一點我要和你們說清楚,我招聘采茶的工人,優先考慮本村村民,畢竟都是自家人,知根知底,但你們來自其他村子,登記的時候,有些人甚至都沒寫自己真名,現在跑來讨錢,是把我當冤大頭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