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熱情如火的美帝人民,唐儒沒有動用任何的元氣,甚至隻用了半成力氣。
但即便如此,這些看似健壯如牛的黑人們,依然不是唐儒的對手,一個照面,就有兩個黑鬼被踢飛,剩下的兩人倒是反應很快,從懷裏摸出手槍。
可惜唐儒根本不會給他們開槍的機會,沖上去就是兩記上勾拳,把他們下巴都給錘爛了。
“FUCK!”
就在這時,一個黑鬼走進巷子,恰好見到這一幕,手上還抱着快餐紙袋,大叫一聲把袋子扔了扭頭就逃。
這家夥顯然是去報信了,前後也就十幾秒鍾,一大幫黑人聚集過來,将巷子兩邊直接堵住了。
唐儒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一連串的炸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偶爾打打架,還是有助于身心健康的!”
也沒有廢話,直接餓虎撲食般沖了上去。
黑人們有些發愣,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眼前這個黃皮猴子竟然還敢率先發動攻擊,也就是這愣神的功夫,最前面的幾個黑人就被唐儒撂倒了。
後面的人迅速反應過來,紛紛從懷中掏出槍來,不一會兒的功夫,炒豆子般密集的槍聲就響徹起來。
但這裏是最混亂的黑人街區,每天在陰暗的街頭巷尾都會發生幫派争鬥,動槍也是常有的事,當地警方對這裏也不管不問,隻要沒鬧出太大的亂子,他們平時都不會來巡邏。
槍聲持續了大概五分鍾左右驟然停息,當有人好奇的走進巷子裏時,缺驚悚的發現,前前後後躺滿了一地黑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血反正是流了不少。
至于那個神秘的華夏人,則已經不見了蹤迹。
實際上,唐儒正冠冕堂皇的穿過圍觀人群徑直離開,但在幻象的幹涉下,周圍的人仿佛都看不到他似的,任由他就這麽走了。
偶爾打打架,放松放松心情是挺不錯,但也不能爲此耽誤正事。
唐儒接下來就沒遇到什麽麻煩了,哪怕有幾個圖謀不軌的家夥在後面尾随,也都被幻象輕易解決。
找了半天功夫,最後他來到一家很不起眼酒吧門前。
“應該就是這裏了!”
酒吧名爲‘大老爹’,很普通的名字,裝飾也非常的普通,牆體斑駁,木門破舊,霓虹燈出了故障,隻有一半是亮着的。
但唐儒卻從這間酒吧内,感應到了元氣的不規則波動,有點類似于陣法,但又有所區别,似是而非。
推門進去,就有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裏面的陳設完全是上個世紀的風格,座椅闆凳都非常的破舊,牆壁上挂着不少奇怪的壁畫或是一些動物标本,播放的音樂也不是當前流行的樂曲,更像是某些宗教的儀式音樂。
此時是晚上**點鍾,常理來說,正是酒吧夜店這樣的場所人數最多的時候,但這間酒吧裏卻沒幾個人,即便有人進來,也會被如此詭異的場景給趕走。
因而唐儒進來後,并未引起什麽注意,隻有那吧台前擦拭酒杯的白發老頭斜睨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估計是以爲唐儒很快就會離開吧。
“一杯塞勒涅之淚。”
唐儒徑直來到吧台前,手上将一枚古老的銅制硬币緩緩推倒白發老頭跟前。
“嗯?”老頭手上動作停了下來,擡起頭,湛藍色的目光緊緊盯着他,眼神很有種壓迫力。
這老頭初看很不起眼,但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頭兇猛的獅子從沉睡中醒來,強悍又充滿了侵略性的氣勢,讓人會情不自禁的生出敬畏之心。
唐儒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手指緩緩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着,發出很有韻律的聲音。
“按照正常的程序,我應該給你調一杯塞勒涅之淚,但我實在很好奇,你一個亞裔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白發老頭收回目光,又變成了毫不起眼的普通白人老頭,他問話的同時,從櫃台裏面拿出一個很有些年頭的老煙鬥擺弄起來。
唐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環目四顧,見酒吧裏面,僅有的兩三個客人,這會兒都在看着自己。
這些人都有個特點,都是老頭,而且也都是白人。
在混亂的黑人街區,竟然還有一家白人老頭開辦的酒吧,實在是非常的另類。
唐儒抱怨道:“爲什麽非要把據點建在這裏呢,我穿過混亂的黑人街區,可是遇到了不少麻煩。”
“年輕人,你如果多了解了解曆史的話,就會知道這裏在幾十年前,可不是黑人街區。”一個瘸了一隻腿的老頭灌了一口酒,大聲說道。
唐儒聳聳肩膀:“但事實上,這裏現在已經被黑人占領,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搬家嗎?N城這麽大,可以搬去更合适也更加隐蔽的地方。”
“年輕的亞裔。”吧台老人拿煙鬥敲了敲桌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好吧好吧,我是經人介紹來的,獵魔人工會,我真的沒想到,在當今的世界上,還存在着你們這樣的人。”
“世界上奇妙的人或者事務太多太多,年輕人應該多去外面闖蕩闖蕩。”瘸腿老頭似乎很健談,灌了口酒,侃侃而談道:“在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已經周遊了大半個地球了,去過古老吸血鬼始祖的墓穴,也曾見過深海妖精的蹤影……”
“夠了,拉蒙,你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真是吵死人了!”一個體格瘦弱的老頭突然發了脾氣,他滿臉的胡須陡然炸開,雙眼好似能噴出火來。
唐儒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的确是從這個老頭瘦弱的身體裏面,感受到了極爲濃郁且充沛的火。
瘸腿老頭并沒有生氣,反而開懷大笑起來:“艾德,你爲什麽要生氣呢?是因爲我搶走了原本該屬于你的深海妖精?哦,真是抱歉,我得說,那隻妖精實在太迷人了。”
“閉嘴!你害死了愛麗絲!”瘦小的老頭發出不符合他體型的怒吼,突然沖了過來,從桌子底下拔出了一把修長的鐵劍,狠狠朝瘸腿老頭砍了下去。
瘸腿老頭對此視若不見毫不在意,繼續放聲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