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的器靈也是能夠修煉的,随着修爲境界的提升,如果能夠打破仙凡界限的話,自然就能引發天劫。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但非常的罕見,本來器靈就屬于萬中無一的存在,突破仙凡界限的器靈,就更加少見了。
在場的大多是天仙,見多識廣,否則還真想不到這個可能。
不過對于帝家來說,他們卻是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禀報上仙,查清楚了,那唐儒尚未失蹤之前,乃是洞天修爲……而且就是在被關押的過程中,從元嬰突破到洞天的。此子在龍宮時,确确實實隻有元嬰境界,戰力資質皆是上等,在龍女宴上,擊敗了不少年輕一輩的高手,黃軒也敗于他之手。”一位天仙面露古怪之色,向單旬彙報情況。
帝家高層都很清楚,此次紫金山秘境開啓的契機是什麽。
一個尚未成仙的小煉氣士,被關押在原本紫金山遺址煉丹房中,不知爲何就激活了紫金山秘境法陣,從而開啓了完整的秘境遺址。
在探索這座秘境的時候,也讓人四處搜尋唐儒的蹤迹。
不過他們也并不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秘境中法陣禁制無處不在,危機重重,便連仙神都舉步維艱,稍有不慎還會神魂俱滅,區區一個未成仙的煉氣士,肯定是早已在法陣禁制中死無葬身之地了。
伴随着對紫金山秘境遺址的深入探索,兩家仙神彼此較勁,哪裏會把這麽一個蝼蟻般的小角色放在心上?
直到此時見法陣上空出現了天劫,一時間衆說紛纭,便有一位帝家的地仙,就提到了唐儒。
說來也巧,這位地仙,當初也是跟随南極仙翁去過龍宮,後來也直接參與了抓捕唐儒的過程,隻不過被唐儒給逃了,事後還被同道取笑,丢了大面子,所以一直都耿耿于懷,見到天劫,立刻想到了唐儒。
單旬便吩咐下去,讓人去把有關唐儒的資料情報收集呈報上來,知曉了大概之後,他的面色也頗爲古怪:“這個唐儒,難不成一直都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這座法陣當中?”
彙報情報的天仙賠笑道:“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法陣上空突然出現天劫,而且又是人仙天劫……”
話還沒說完,又有一位天仙插口道:“且不提那唐儒能否在秘境中安然存活到現在,他在來到這秘境之前,才剛剛突破到洞天修爲,如此短的時間,就再次突破,羽化飛升?這份資質,實在聞所未聞!”
此言一出,其餘天仙紛紛颔首,表示贊同。修爲境界,在成仙之前,短時間内連續突破倒不是什麽難事。
一些天賦異禀的天才,在得到某些機緣之後,連續突破修爲境界,這也很正常,像帝家、白家這種超級大勢力,培養的年輕高手,在成仙之前,修爲境界也是隔三差五就有所突破。
隻要天賦不差,有充足的修行資源支撐,就能不斷提高境界。
但仙凡之隔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突破的。
哪怕是五位帝君的後輩,天賦、資源、機緣寶物樣樣不缺,但在羽化飛升打破仙凡界限的時候,也需要做好充足且長時間的準備才行。
根本就沒聽說過,會有修士,剛剛突破到洞天沒多久,緊接着就又沖擊仙凡之隔,渡天劫了!
“杜兄此言差矣!”
先前彙報情況的天仙覺得臉皮挂不住了,沉聲道:“不可否認,此子天賦遠超常人,在元嬰境界時,便能鬥法戰勝洞天修士,并且還是黃軒這等在地榜上赫赫有名的年輕高手。更何況,在被困之時,還能有所突破,足以證明此子機緣氣運格外宏厚,杜兄别忘了,紫金山遺址開啓,與此子有直接的關系,此子在秘境之中,大有可能得到寶物機緣,從而打破仙凡界限,迎來天劫!”
“陳道友,你所說的也太想當然了。紫金山秘境與那小子有關,這點不假,但區區一個凡人煉氣士,即便氣運機緣再好,想要在危機重重的秘境中有所收獲,也是異想天開,我們此前派遣的探秘隊伍,最低的也是人仙,卻都全軍覆沒,那唐儒尚未成仙,在危機四伏的法陣禁制之下,絕無生還的可能!”杜姓天仙冷冷反駁。
二人本來就不合,有機會給對方上眼藥,那自然是不肯放過的。
緊接着杜姓天仙又說道:“好,就算那小子氣運逆天,在秘境中存活了下來,并且還找到了打破仙凡界限的機緣寶物,但此類寶物,他有福享用?在沒有仙神長輩照拂的情況下,即便是人參果,他吃了也會爆體而亡!”
天底下也不乏一些非常珍貴的寶物,比如鎮元子大仙的人參果,仙神服用妙處多多,更能直接增加壽元,若是凡人服用,憑借人參果的藥力,也可以立地成仙,但人參果蓬勃的藥力,凡人之軀是承受不住的,必須要有仙神不惜代價,幫助消化藥力才行。
這種情況,哪怕是在五個超級大勢力中,也不會出現,類似人參果這種頂級寶物,用在一個尚未成仙的後輩身上,太過浪費,并且幫助消化藥力,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哪怕是非常親密的師徒、父子關系,也要再三斟酌掂量。
杜姓天仙說了這麽多,有理有據的反駁了陳姓天仙的觀點,周圍仙神們也是紛紛颔首認同,卻也使得陳姓天仙越發覺得臉上無光。
就在這時,單旬開口了:“陳道真所說的并無可能,從那唐儒所作所爲,能看得出來,其機緣氣運,都是得天獨厚,既然能夠激活紫金山大陣,或許其與鎮元子大仙也存在某種聯系……”
說話間,單旬一瞬不瞬的盯着法陣上空的劫雲,又道:“總是要探查清楚的。”說完看向一旁老神自在的玄機道人:“玄機道友,你認爲如何?”
玄機道人撫須說道:“秘境當中,天機紊亂,況且帝君已經出手,我等隻需要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