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馨兒能解開一部分天道的壓制,他們的優勢還會再有所增加,唐儒也能把膽子分一分,不用這麽忙碌了。
但要解開天道壓制并不容易,短期内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卻不料此時在元界搞事情的胡媚娘出了個好主意,讓馨兒與唐儒那啥,借助唐儒天命之子的氣運,或許能夠讓天道解開一部分壓制。
唐儒笑着打趣道:“真沒想到我這個天命之子原來還有這樣的作用。”
馨兒或者說胡媚娘的計劃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靠譜或者說荒誕,但并非沒有可行性,況且胡媚娘的血脈秘法唐儒也懂,并親自體驗過,的确有改善道侶氣運的功效,隻不過曾經與胡媚娘那啥的時候,沒有用過而已。
小龍女此時羞澀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一雙仿佛沉浸着水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唐儒,飽含深情。
能夠主動做到這一步,她已經非常的勇敢了,唐儒心裏越發的柔軟,緊緊摟着嬌軀,吻在她光滑的額頭上:“馨兒,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
含糊的話語中,嘴唇也逐漸向下……
今夜注定難眠。
宋惜顔的房間與唐儒還有馨兒隔得不遠。
這處聖靈會的秘密據點,原本是一個南洋土豪的莊園,末日浩劫來臨後,土豪下落不明,這座莊園也就閑置下來,直到被聖靈會借用。
屋子裏裏外外都被打掃的非常幹淨,透過窗戶還能看見院子裏的遊泳池,水面上升騰着屢屢白色霧氣,宋惜顔看着玻璃,鏡面倒映着一張絕美的面容遠山似的柳眉輕蹙,貝齒咬着紅唇,美人面有愁悶之色。
“師兄和馨兒妹妹……”
她幽幽歎息了一聲,先前離開師兄的卧室後,有意觀察了一陣,發現馨兒并未從師兄卧室出來,已經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麽……
他們是道侶,良辰美景,還能做些什麽呢?
一念至此,宋惜顔心中難免酸澀,自從在靈松界與唐儒邂逅,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在不知不覺中,一顆芳心就挂念在這位驚才豔豔的師兄身上,随着她對唐儒的了解增多,好感或者說喜愛之情也在不斷積累增添。
師兄是一位大英雄,不僅拯救了靈松界,現在又爲了自己的故鄉到處奔波忙碌,這樣的大英雄,誰不爲之傾心呢?
然而師兄似乎一直都把我當做單純的師妹呢。
宋惜顔擡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臉頰,她見過唐儒的諸多紅顔知己,也驚歎于那些與衆不同,卻又美得傾國傾城的女子們,但也有自信,在這方面,自己并不弱于她們。
其實不該有太多的奢望,隻要能跟随在師兄身邊,能夠幫上師兄的忙,就已經足夠了。
宋惜顔在窗邊默默伫立良久,直到天邊泛紅。
……
……
“咳咳,基地就交給你們看護了,切記不要出亂子,若有解決不了的麻煩……那就自己想辦法!”
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唐儒臨行前叮囑三個小家夥,讓他們坐鎮這座聖靈會的基地據點。
段文才老老實實的領命與蓉兒一同離開,調皮搗蛋的李萍卻是向師傅擠了擠眼睛,古靈精怪的小模樣格外可愛。
唐儒卻是瞪了她一眼,忍不住訓斥道:“最不讓我放心的就是你了,文才和蓉兒配合得當,你這個做師姐的卻是越來越不着調,爲師近期忙碌,抽不出空來教導你,待一切事了,再全都補上!”
李萍聞言小臉一垮,忍不住小聲嘟嚷道:“師傅過分,公報私仇!”
原來早上這小丫頭意外撞見了馨兒從唐儒卧室裏出來,作爲跟随唐儒身邊最久的徒弟,她對自己師傅的風流事難自然十分清楚,所以難能猜不出來唐儒和馨兒昨晚都做了些什麽。
馨兒面薄,終究又是長輩,偏偏小丫頭最近實在有些調皮過頭了,居然還上去調笑自家師傅和師姑,最後在馨兒面紅耳赤之時,被唐儒黑着臉趕走了。
這時聽到小丫頭低聲嘟嚷,唐儒心道這丫頭應該是青春叛逆期快到了,以前多乖呀,現在正是越發調皮了。
不過看着小丫頭鼓着臉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想要訓斥卻又狠不下心來,最後隻是擺擺手道:“爲師這些天來,對你們确實疏于管教了,萍兒你資質的确很優秀,尤其是在鬼修方面,修爲日進千裏。
但越是如此就越要努力,因爲吞天魔頭的威脅近在咫尺,師傅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你要努力成長起來,這樣才能幫上師傅,不要把小心思都花費在修行之外的地方,至少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明白了嗎?”
小丫頭見唐儒如此嚴肅的模樣,也不由擺正了态度。
她也知道,師傅對自己很是寵溺,尤其是與新來的小師弟相比起來,更是如此。
從小師弟口中,師傅的形象是十分威嚴且嚴肅的,而在李萍的心裏,當初在白蓮教秘境被唐儒拯救的一幕幕畫面,都永記心頭,難以忘懷,唐儒說是師傅,更像是溫柔的大哥哥,雖然偶爾也很嚴厲,但更多的時候都非常溫柔。
“我知道了,萍兒一定會努力修行,争取早點突破境界,幫師傅一同對付那吞天魔頭!”小丫頭近來性格跳脫得很,但該嚴肅的時候她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唐儒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好表現吧,也記得多多照顧師弟和師妹,爲師不在,你這個大師姐可要以身作則!”
如此一番勉勵之後,小丫頭鬥志昂揚的離開了。
唐儒也沒有耽擱,當即就帶着兩位師妹乘坐天馬神車飛入了白蒙蒙一片的大海深處。
與此同時,扶桑島上,一些身穿白色式神袍的男男女女們正在集合,顯然在做着大戰前的準備。
一個頭戴高帽,面容英俊,雙目狹長的陰陽師站在衆人前方,手裏的團扇向着海面輕輕一扇,無數藍色光華浮現,最終形成法陣,從中顯現一隻隻強大的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