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聶青青苦澀地笑了笑，“因爲這個原因最近随着工作室裏的人都挺虛的，不過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吧。”
賀晨曦知道的最後的謎底，欣慰地笑了笑。
兩段故事下來，陸宇這人絕對算不上是個君子，就算是稱他爲小人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誰讓小人再怎麽說也有點操守和骨氣，不至于像陸遠這種典型的軟腳蝦，看着我都嫌礙事
賀晨曦仔仔細細端詳着這不大的套間，幾乎是沒有什麽裝飾品，甚至是連訂婚婚紗照也平日裏的照片也不曾看見。
換做别的閨房少女東西恨不得多一些，但現在這算是與衆不同。
“青青，你現在還喜歡陸宇嗎？”賀晨曦試探着問道，語氣小心翼翼的，也不知道實在擔憂些什麽。
聶青青沉思了一會，像是要搖頭又像是要點頭，反反複複舉棋不定，看得人沒有由來地捉摸不透。
聶青青看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便繼續發問道：“如果讓你從陸宇和工作室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這分明是把聶青青這個人往着絕地裏頭逼，她遲疑了一會問道：“兩個是選了一個丢了一個嗎？”
賀晨曦笑而不語，微微點了點頭，心儀之人和工作但是她面對這個問題沒有多久一會，答案也就躍然紙上了：“工作室。”
“看來你和陸宇的感情也算不上是有多深厚。”賀晨曦歪着腦袋思量着，想着能不能盡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她一點點地觀察着聶青青的臉色，卻發現是淡然無波的。
“和陸宇的情感應當算是很深厚。”聶青青反駁道，“我們是高中裏頭認識的，一見面我對着他就是看對眼了吧，也不知道爲什麽，然後我死纏爛打就是好多年……”
高中是一個人由青澀逐漸成熟階段，但這幾本體現在男生身上挺多，女生像聶青青這種早熟些的就沒有什麽變化。
但這絲毫不影響荷爾蒙的分泌與互相吸引，聶青青一看見陸宇就有一種小鹿亂撞的感覺，這一撞也正是那麽一輩子。
當年男生之間流行的就是球，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就得給撩下一句話“球場見”。
聶青青第一次遇到陸宇就是在球場朦胧的即将要破土而出的感情在她的心底瘋狂的蔓延增長，到後面逐漸變得失控起來。
原來當是一段普普通通的初戀，聶青青卻把自己這輩子的那顆心給綁在了那個男人身上，至死不渝，既是到了這般田地也未曾放棄過。
“我知道他有很多的壞習慣，爲人也不是哪種陽光的少年郎，但是我就是沒有由來地喜歡他，沒有爲什麽的。”聶青青的聲音帶着絲絲的顫音。
賀晨曦見多了這種癡情的妹子，單純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便想要給她灌輸點别的思想：“但是喜歡也要看合不合适，你們兩人在一起就算是互相之間有喜歡也還是很苦。”
世界上的戀愛多少都帶點酸味，帶點甜味，帶點苦味。理想的配置便是先苦後天，先酸後苦。
把一切的不幸全部都經曆完了，你日後不論遇上設麽事情也都會是幸運的。
但是聶青青的不幸實在是太長太長，長得從頭到尾可能都要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配擁有，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這種懷疑自然是必有的，隻是方面不同帶來的感覺也是迥異，而現在賀晨曦正在懷疑聶青青是不是沒有找到一個良配。
但作爲當事人，聶青青顯得就很開放了，她撥弄一下自己的頭發道：“之前都那麽撐過去了，以後的日子定然也能熬過去，我的志向不在情感。”
“但是你必須要有适當的情感，而且是正面的。”賀晨曦義正言辭，“不然下場可能多半可能回和陸宇一樣。”
兩人來來回回都在說着些高深莫測的話題，周菲坐在沙發上穩穩的，世間卻時不時地瞟過聶青青的臉，最終哦迷糊會聚在賀晨曦身上。
“我們該走了。”周菲對這賀晨曦做了個嘴型，把自己的手機頁面擡起來給賀晨曦看，以表時間不早的這一條言論。
賀晨曦看了一眼心領神會，跟着聶青青在念叨了幾句也便起身：“青青我和周菲先走了，下次等傷好了你直接來工作室便好。”
“多謝晨曦的好意了。”聶青青笑了笑，兩彎柳眉自然地彎曲，看上去又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
景洪小區底下出來的混混少了很多，餘下的可能有的老人，在草地上大大太極拳，也是一種飯後消食的選擇。
“菲菲我們先去吃飯，現在再不吃到時候隻能趕上吃夜宵了。”賀晨曦吐了吐舌頭，顯然很在意這件事情。
周菲跟在賀晨曦回頭排算着，到底要吃點什麽，最終兩人隻是去吃了砂鍋，填飽了肚子才回到工作室裏頭去。
工作室晚上沒人，賀晨曦索性是坐在主位上，打開電腦回複幾條關于關于合作的消息，周菲在一旁看着，當她忙完才引進自己的新話題。
“晨曦，我覺得聶青青時不能再用了。”周菲煞有介事地說道，對其估計有着一肚子是怨氣。
賀晨曦聽到周菲那麽說，臉上難以掩蓋自己是不可置信，完全是弄不懂周菲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子的提議。
周菲知道賀晨曦心裏疑惑，早就準備好了滿腹經綸，想着要和賀晨曦一塊來探讨一二。
“聶青青的心極大一部分都是向着陸宇的，恰好陸宇又是一個耳根子軟的，見了錢就得跪下的這種人，按照聶青青對他的喜歡這種事情難保不會做。”
這句話說得也有些理由，都說愛情使人放棄自我什麽的，特别是聶青青這種主觀性并不是很強大，甚至可以說是習慣于依附于他人。
賀晨曦沉思着不說話，周菲趁着這個機會繼續說道：“從聶青青她自己的故事之間我們大概也能看出來陸宇應該不止那麽一點欠債，而且重量還在增加。按照每個工作室和公司來說，經紀人的工資自然不會太高但挖掘人的那筆資金卻實可以解當務之急。”
人的性子本來就是頑劣，貪财，以及膽小的，什麽東西強大，崛起了去依靠什麽自然是一件正确且正常的事情，現在工作手機還在發展，除非是聶青青自己不爲權勢所動容了。
“你的話說得對也說得不對。”賀晨曦在後面不急不緩地補充起起來，“我遇到青青的事後她是一個即将要自殺的人，也就是世界上沒有設麽東西比她所熱愛的職業更重要，我們爲她提供了一條路子，并且在我問她工作室和陸宇的事後，她堅定地告訴我工作室。”
一個人的情感等方面固然重要，但更爲确切的來說這些也抵不過你對工作的熱情程度有多少，隻有擁有足夠的熱情你才能完成所有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理由也具有一定的說服力，但比起之前那個算是評不出好壞，兩者出發的角度不同結果子然有細小的差異。
某種程度上看來周菲對賀晨曦的一套理論是完全認同的，隻是有些地方沒有高得太明白，幹脆是去請教了下賀晨曦。
“如果單純處于對職業的熱愛，那麽她自然可以去選擇那些大公司，爲什麽還要來我們這小廟裏來找個位子？”
賀晨曦嫣然一笑，表明這點極度的簡單：“廟小也有廟小的好處，廟大的經紀人多藝人少，擺明了就是狼多肉少，更别說她一個新人，進去隻能帶着十八線的小明星，什麽事後能夠更上一層樓也不知道。但們這裏反着來，一藝人多且品質好，而且沒有排擠的現象。”
這樣一說出來，就總是感覺有些厲害了，奈何娛樂圈裏有的火眼金睛的就那麽幾個，把魚目當成珍珠的不少。
“另外還有一點便是她的心理要如何給她正過來，像她這樣子的性格到圈子裏長久不了，我們要的是哪種堅強不屈的。”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周菲一點點地問道，不知疲倦一般。
“我初步想要感化。”賀晨曦條理清晰地安排道：“就是以自己親身或許聽說過看過的故事爲腳本，再一步步地循序漸進。”
“第二步是襲擊。”賀晨曦說，“這個是需要有一定條件的，那些記錄片什麽的都行，以後估計就是自己學習與觀摩并行。
這種方法也不知道是哪裏找來的，聽着字字句句都是挺好，但用着效果也保不齊能萬無一失，要是真有哪種人也多半是仙氣如體。
周菲在一旁聽着賀晨曦一點點地講出自己的計劃，臉上挑起喜悅的笑容：“看樣子是很順利了。”
“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的發生那事自然。”賀晨曦把電腦合上，喝起了一旁熱茶，“也希望青青不要辜了我們才好，不過萬一真的是出了什麽意外，這種東西能不中斷就不要中斷不然難保沒有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