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向西彥依舊在那裏憤憤不平地嘲笑着:“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在我的面前強撐着有什麽用?你還真的以爲我不了解你嗎?你現在的心裏肯定早就已經慌亂的不行不行的了吧。”
向西彥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淡然,甚至隐隐約約之中還能夠從對方的嘴角看到一絲笑意。
他就這樣自顧自的往下說着:“其實從你剛才第一次進到餐廳裏面開始我就已經看得出來,你現在隻不過是在強撐着而已,心裏面究竟是怎麽想的?恐怕就連你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吧。”
聽到這些話之後的顧盛澤當真是覺得有人在自己的心裏面狠狠地捅了一把刀子一般,當下裏的他隻能用十分憤恨的眼光看着自己面前的向西彥。
“你不要以爲自己就是一個什麽都能夠明白的人,我的心裏從來都不是像你這種人能夠揣摩的了的,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千萬不要從此再去糾纏賀晨曦,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顧盛澤就這樣深呼吸一下之後才說道。
整個餐廳裏面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在安安靜靜的吃着飯,而這個時候的餐廳裏面由于來了幾個小孩子的緣故,所以稍微有了那麽一點熱鬧的意思。
耳邊傳來了幾個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聲音:“爸爸媽媽,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吃些什麽呀?我都已經餓了一整天了,現在再不吃飯的話可能會被餓瘦了吧。”
這樣的聲音傳到顧盛澤耳朵裏面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的内心裏面心煩意亂,當下裏的他甚至想要狠狠的吼上兩句,但是最終卻隻能沉默的閉上了嘴。
“我根本就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因爲現在你的想法跟我的想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瓜葛,我隻是在這裏警告你吧了,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這樣對你特别不好。”顧盛澤就這樣依舊嘴硬地往下說着。
而聽到這話之後的向西彥隻是冷笑了一聲,随後一邊看着小孩子在自己的身邊不停的來來回回的跑着,一邊十分不在意的說着:
“我想剛才的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對那個女孩子的确是有很大的興趣,而且這個興趣是我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的,你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打消這個興趣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之間回過頭來,緊緊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顧盛澤,臉上帶着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輕輕的笑着說道:
“其實我現在完全能夠理解你心裏面究竟想的是些什麽,所以不如我們兩個人之間達成一個約定,這樣也才能夠得到公平不是嗎。”
向西彥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溫柔,而看到這樣情況之後的顧盛澤倒是打心眼兒裏面感覺到十分的好奇起來。
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對方說道:“我勸你在我面前還是不要耍花招最好了,雖然說我不知道你現在究竟想要說什麽?但是我覺得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
而面對着此時此刻自己的想法還沒有說出來就直接被拒絕了,當下裏的向西彥也并不很惱怒,因爲他早就已經猜測到對方會這樣說。
他隻是輕輕的笑着往下說着:“既然我們兩個人都對那個女孩有興趣的話,那麽我們兩個人和不公平競争,省得到時候再争到一個頭破血流的地步。”
聽到這話之後的顧盛澤人不住在自己的心裏面感覺到有些想笑了,因爲他實在是覺得對方對于自己也實在是太過于自信了一點吧。
一邊如此想着,他一邊輕輕搖着頭說道:“我真不知道你這個人究竟是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憑什麽以爲我一定會跟你公平競争的。”
顧盛澤就這樣一邊說着還一邊拿着旁邊的杯子:“現在的賀晨曦本來就已經是我的媳婦,你現在勾引有夫之婦我是可以把你告上法庭的,所以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在我的跟前說要公平競争呢。”
顧盛澤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可相信地輕輕地笑了一下,現在的他真的是覺得對方自信的有些過于異想天開了一點。
而眼睜睜的看着對面的顧盛澤的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嘲諷的表情的時候,當下裏的向西彥也并沒有惱怒,隻是繼續笑着往下說道:
“你說你現在一個勁的在這裏欺騙自己有什麽意思?我覺得與其相在這裏一直欺騙自己,還不如坦誠的面對自己的内心,你真的覺得現在的賀晨曦就是已經屬于你的了嗎。”
耳邊隐隐約約傳來了外面的車鳴的聲音,而這樣的聲音在整個餐廳裏面更是顯得無比的突兀,此時此刻的向西彥的話卻狠狠的擊中了顧盛澤的内心。
他現在隻能靜靜的呆着聽着對方繼續往下說:“其實我覺得現在你的心裏面已經很明白,雖然說你跟賀晨曦兩個人的确是有婚約在身,但是畢竟還是沒有結婚的,所以一切的後果還是不能夠确定。”
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端起旁邊的酒杯喝了一口之後繼續往下說道:“雖然說我們兩個長年以來都是死對頭,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很了解你這個人的,如果你不是害怕賀晨曦會離開你的話,何必千裏迢迢的今天來到這個餐廳裏面。”
向西彥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聽上去輕輕的,而也就是這樣輕輕的聲音,卻是一下一下正在擊打着顧盛澤的内心,讓他感覺到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現在的他忍不住的在自己的心裏面沉默地反問:“我今天晚上爲什麽會來到這個地方,難道真的是因爲我害怕她的離開嗎。”
整個餐廳裏面突然之間都變得安安靜靜的了,而一開始時候的顧盛澤還會偶爾反駁兩句,但是在聽到剛才的話之後卻是無比的安靜。
這邊的向西彥還在趁熱打鐵的說着:“我現在之所以會跟你說這些也隻不過就是讓你認清一下自己的内心罷了,其實你這個人是挺不自信的,至少在賀晨曦的面前是非常的不自信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千裏迢迢的追妻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向西彥突然之間像是說錯了什麽一般捂着嘴糾正道:“我剛才好像是說錯了一句話,你現在千裏迢迢根本就不是在追妻,因爲現在的賀晨曦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呀。”
此時此刻的顧盛澤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更是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狠狠的扯痛了,雖然說他也能夠明白對方之所以說這些話隻不過就是在使用激将法,但是心裏面還是久久的不能平靜。
他勉強的喝了一口紅酒之後往下說道:“就算是你現在在這裏使用激将法也是沒用的,我說的事情從來都隻是事實,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而現在的顧盛澤雖然說表面上看上去的确是無比的安靜的,但是眼神裏面的閃爍卻早就已經出賣了他的内心。
而觀察到這種情況之後的向西彥也隻是沉默了一下,随後繼續無所謂的往下說道:“我剛才都已經跟你說過了,現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最好的方法就是要公平競争,所以說我覺得你應該先認清一下自己的事實吧。”
酒杯裏面的酒早就已經剩下了沒有多少,而這個時候的顧盛澤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更是直接舉起酒杯,将裏面的酒一飲而盡之後說道:
“我們兩個人之間都已經争鬥了這麽多年了,什麽時候不是公平競争的,但是無論再怎麽公平競争,我敢保證,最後也隻不過就是你輸的一敗塗地罷了,何必在這邊多做勉強的掙紮。”顧盛澤就這樣一邊說着話一邊覺得自己的内心裏面心如刀割。
他以前的時候一直覺得這賀晨曦就是屬于自己的,但是經過了今天這一段話之後,突然之間内心裏面充滿了一些不确定的感覺。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走了過去,而在最後的那一時刻,顧盛澤突然之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狠狠的捏着手裏的酒杯說道:
“既然你現在想要公平競争,那麽我們兩個就公平競争好了,隻不過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輸得慘的話,還是不要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的顧盛澤便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靜靜的背影,而這樣的背影看上去更是顯得無比的凄涼。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顧盛澤走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十分憤憤不平的表情,當下裏的向西彥隻是靜靜的喝了一口紅酒之後搖搖頭。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無可奈何地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你竟然有一天也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我還真的以爲你這個人就是百毒不侵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感慨完之後的向西彥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兩個人都已經在這裏面對面地對峙了這麽長時間了,他還當真是覺得有些做得累。
而這個時候的餐廳裏面也開始漸漸的安靜下來,眼下夜都已經深了,所有該回家的人早就已經回到家裏準備睡覺。
“反正現在我的目的也都已經達成了,看來以後也應該更加努力一下才行。”向西彥就這樣一邊輕輕看着門口一邊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