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子離開後。
潘美娜和趙甯東等人才從屋裏走出來,驚詫連連的看着李大龍。
“你……你這麽厲害……”潘美娜咋了咋舌道。
李大龍卻是恢複了正常之色,淡淡道:“你們也要去鬼師道?”
潘美娜見李大龍這麽厲害,剛才又救了自己的命,态度也變得好了許多,道:“恩,因爲我最近一直不舒服,老是頭暈目眩,心悸絞痛,去了很多醫院都看不好,聽說鬼師道的高人擅長作法,醫治疑難雜症,所以就想過來試一試。”
李大龍知道這是潘美娜身上的鬼氣在作祟,一直纏着她。
“喂,既然你這麽厲害,能不能替我們美娜把病魔給除掉啊,我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很多錢。”這時,那個趙甯東站出來道。
他看見潘美娜對李大龍說話這麽溫柔,他心裏十分的不爽,潘美娜大小姐脾氣還從沒有這樣溫柔過呢。
對于趙甯東的态度,李大龍微微皺了皺眉,他剛才出手就下潘美娜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主要還是看那個鬼師道的人不爽。
如果對方好聲好氣的和他講,或許他還會表達一下同情,但是現在嘛……
“我可以幫她醫治,不過我的要價很高。”李大龍淡淡道。
“你說說看,你準備收多少錢?”趙甯東輕蔑道,他家和潘家可是南湖省内有名的望族,有的是錢。
李大龍也沒有說話,隻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趙甯東疑惑道。
李大龍卻是搖了搖頭。
“一千萬?”趙甯東又道。
李大龍又搖了搖頭。
“你不會是想要一億吧?你幹脆去搶得了。”趙甯東冷笑道,他覺得李大龍在獅子大開口。
李大龍卻是淡淡道:“我的要價是十億!”
“草!你他麽真去搶算了!還敢要十億!”趙甯東被李大龍一句話氣的半死,他南湖趙家拿得出十億,可是不代表他拿得出來,就算他拿得出,現在讓他去哪裏搞十億啊。
而潘美娜也是面無血色的看着李大龍,她知道肯定是之前态度不好,才讓李大龍對她們很有成見,所以才不肯出手相助。
“甯東,算了,我們還是去鬼師道請他們看看吧。”潘美娜低聲說道。
“對!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厲害,鬼師道的人肯定也會作法救美娜的。”趙甯東也是嗤笑一聲道。
李大龍卻是搖搖頭道:“你們剛才難道沒有聽明白?之前那個就是鬼師道的什麽護法,專門草菅人命的,你們竟然還要去?”
趙甯東面色一僵,卻又道:“估計那人是冒充的,況且,鬼師道又不是個個都是壞人,我相信還是有好人會幫我們的。”
李大龍卻是笑了,淡淡道:“恐怕你們要失望了,明天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鬼師道了。”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你要一個人去鬼師道,滅了他整個山門?”
潘美娜和趙甯東等人不可思議的看着李大龍,他們覺得李大龍有些狂妄,而且狂妄的沒邊了,他雖然厲害,但是鬼師道在這邊傳承這麽多年,赫赫有名的大師就有好幾位,他一個人能敵得過這麽多人?
李大龍也不跟他們多争辯,收拾一下,向着鬼師道進發。
趙甯東和潘美娜等人也緊跟在後面,前往鬼師道。
……
萬寶山最高的兩座山峰之間,有一個峽谷。
在峽谷中,一座瓊樓玉宇一般的高聳建築矗立在那裏。
這座建築便是在湘西一帶傳承了近百年的第一大宗門鬼師道。
在内殿之中。
現任鬼師道道主厲絕天正在召集道門内所有管事者開一個大會。
“不知道道主這次有什麽緊急情況,把我們四大長老和八大護法全部召集過來了。”
“應該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吧,鬼夫子這家夥怎麽還沒來?”
“昨夜好像是他的血祭之夜,估計又在山下某個角落裏,喂養他的小鬼了,呵呵呵。”
“這家夥煉什麽不好,偏偏要煉小鬼,要不是道主護着他,我都看他不順眼!”
“噓!道主來了!”
在幾位長老和幾位護法的注視下,一位身穿黑袍,臉色陰沉的中年男子威嚴的踏步而來。
“諸位,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因爲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兒子厲君邪被人殺了!”厲絕天悲憤中帶着一股沖天怒火。
“啊!誰這麽大膽!連我們鬼師道的少主都敢殺!”
“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替少主報仇!”
“對,一定要将此人碎屍萬段!”
頓時裏面群情激憤,厲君邪可是他們的少主,未來的鬼師道道主,竟然被人殺了。
厲絕天一揚手,又道:“這兩天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發現我兒子去了羊城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所以隻要去羊城查探一番,應該就能找到那個兇手,隻不過對方的實力應該不俗,我在考慮讓誰去參加。”
“道主!”
“道主!”
正當内殿在商讨着關于厲君邪被殺之事,忽然外面傳來一道凄厲的叫聲。
鬼夫子十分狼狽的從外面跑了過來。
“鬼夫子!你搞什麽,昨晚是不是吸陰氣吸的太多了,現在走路都腿軟了?”
“内殿會議竟然都遲到,你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幾個長老護法紛紛指責道。
鬼夫子卻是一臉的頹喪,直接拜倒在厲絕天的面前,道:“道主,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可是我鬼師道的護法,竟然還這麽驚慌,讓門下弟子看到了,你還有臉面嗎?說!到底什麽事!”厲絕天怒斥一聲,自己兒子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家夥又來個自己鬧什麽事情?
鬼夫子面色凄苦,道:“道主,那個殺害少主的兇手……他來了……”
“什麽!”
這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驚。
他們正在想辦法去追查那個兇手呢。
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了?
“他來了?在哪?快告訴他在哪?”厲絕天眼中閃過一道狠辣的殺意,抓着鬼夫子的衣領,怒吼道。
鬼夫子道:“他就在山腳下的小村莊裏,應該也快要上山來了,而且他還讓我帶一句話。”
“什麽話?”
“讓道主您洗幹淨脖子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