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第473章


第473章

“好!”司空張大人應道,瞧了瞧雙胞胎,輕輕地說:“想不到溫大夫回來了,真好,真好啊!”

好是好,但是張大人的臉上卻有些擔憂,蘇冰回來是好事,但是,朝中的那些老臣子,不知道會說什麽了。

蕭相留了下來,輕聲對君澤天道:“皇上,先給孩子們洗個臉吧。”

君澤天放開兩人,站起來背對着衆人,吩咐路總管,“打熱水過來。”聲音幹啞,竟是帶着哭腔。

“是!”路總管這才回過神來,真想不到,這倆孩子真的是帝睿啊。

蕭相拉開孩子讓君澤天先平複心情,他蹲下身子,看着京默和重樓,“寶貝們,知道我是誰嗎?”

雙胞胎搖頭,“不知道。”

蕭相含笑撫須,“你們的爹爹,是我的外孫,你們的祖母,是我的女兒,那你們該叫我誰啊?”

雙胞胎對望了一眼,然後,扳着手指念了起來,“媽媽的媽媽叫外婆,爹爹的爹爹叫祖父,爹爹的媽媽叫祖母,祖母的爹爹叫……”

兩人皺着眉頭,“媽媽沒教過。”

蕭相微笑道:“你們可以叫我外曾祖父,也可以叫太姥爺。”

雙胞胎對視了一眼,齊聲道:“太姥爺!”

“乖,乖!”蕭相淚盈于睫,抱住了雙胞胎,“太好了。”

君澤天已經平複了一些,他回頭看着自己的一雙兒女,至今還沒能相信,這是他和蘇冰的孩子。

真奇怪的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麽堵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開始膨脹起來。

他看了看重樓,又看了看京默,像是看不夠似的。

路總管已經命人打了熱水進來,毛巾在兩人的臉上擦了一下,小臉蛋便白淨起來。

京默和重樓的分别在于,京默隐隐有小酒窩,重樓是沒有的。

這說來也真是怪事,蘇冰和君澤天都是沒有酒窩的,但是京默卻有。

蘇冰曾覺得很意外,因爲,在現代的她,是有淺淺的酒窩的,隻是,屬于她的那具身體已經沒了,怎麽會遺傳到她呢?

若說能遺傳到,可除了那丁點梨渦外,便再無一點相像了。

重樓在洗幹淨臉蛋之後,蹑手蹑腳地上前拽住君澤天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問:“爹爹,你喜歡我們嗎?”

他回頭瞧了一眼地上的糖果蜜餞,“那真不是我們偷的,是一個哥哥給我們的,我們想拿回去給媽媽吃,不信你問問沒胡子伯伯。”

路總管笑着說:“是,小主子,确實是奴才讓人給你們拿的,不是偷的。”

“我不叫小主子,我叫重樓。”重樓糾正道。

路總管把兩人的小手也擦了一下,道:“小主子是奴才對您的尊稱,您是奴才的小主子。”

“小主子是什麽?”重樓眼底閃着問話,但是随即又忽略這個問題,拉着君澤天的袖子繼續問:“爹爹還沒回答我。”

君澤天一手抱起重樓,一手抱起京默,瞧了瞧兩人,笃定地說:“喜歡,特别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雙胞胎的臉陡然紅了,竟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起來,重樓小聲問:“那給不給買糖葫蘆?”

“想要多少買多少!”君澤天含笑保證,看着兩人水靈靈的臉蛋,他恨不得一人咬一口。

京默裝作矜持地說:“不用買很多,就比小三子的爹多買一串就夠了,我們拿着去小三子面前吃,我們也不給他吃。”

“小三子是誰啊?”君澤天問道。

重樓搶着回答:“小三子是我們家隔壁的,他可壞了,他爹給他買了糖葫蘆,他就是不給我們吃,我又不要他的,我就是看看他吃,我又不是故意要流口水,他爹還罵我,壞透了。”

君澤天聽了之後大爲憐惜,心都要酸楚起來了,“以後我們買一大堆的糖葫蘆,就當着小三子的面吃,還不給他。”

“好!”京默和重樓頓時歡呼起來,以後輪到他們顯擺了。

君澤天放下兩人,問道:“媽媽呢?”

“媽媽在祖母家裏,好多人在說話,讓千山姐姐帶我們玩兒,千山姐姐有被呂甯哥哥叫走了,讓姐姐給我們玩藤球,我們就出來找爹爹。”京默回答說。

“媽媽……”君澤天想問蘇冰好嗎?但是小孩子哪裏懂得這些,隻得止住了話。

“你們偷走出來,媽媽該着急了,走,爹爹帶你們回去。”君澤天深呼吸一口,有些近鄉情怯,知道她在那裏,卻不敢去見,可又很想很想見。

“不會的,媽媽要天亮才會發現我們不見了,每一次都是這樣的。”京默說。

“每一次?”君澤天揚起眉毛,“你們每一次都偷跑?”

“不是,我們不偷跑的,我們就老老實實地在院子裏睡覺,”重樓見君澤天盯着自己,隻得老實交代,“就是有時候會出去抓蛐蛐玩兒。”

“嗯?怎麽回事?爲什麽睡在院子裏?”君澤天問道。

“媽媽要出診,幹爹不在家的時候,媽媽就要帶着我們去,有些病要天亮才能走的,又不許小孩子進去看,我們隻能在院子裏玩。”京默解釋道。

“幹爹是誰?”君澤天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蘇冰成親了?

“幹爹就是老豬,媽媽叫幹爹老豬的。”

“老豬?朱方圓?”君澤天的眸子裏跳躍着危險的信息。

在将軍府的朱方圓此刻正躺在貴妃榻上喝小酒,忽地感覺背後一陣涼風,他打了個哆嗦,“這六月的天,咋也這麽冷?”

而在皇太後宮中,千山辦完事回來便發現不見了雙胞胎,宮女們慌神了,“他們說在外面玩藤球的,奴婢一時沒留意。”

“還不趕緊去找?”千山怒道。

蘇冰聽得動靜,以爲雙胞胎鬧騰便出來打算呵斥幾句,千山告知她說雙胞胎不見了,蘇冰皺着眉頭道:“許是去哪裏抓蛐蛐了,你多留意一下角落。”

“抓蛐蛐?”千山失笑,“他們愛玩蛐蛐?”就跟她小時候一樣,在飛龍門的時候,無人跟她玩兒,她便去抓蛐蛐玩。

“嗯,多半是這樣,你去找找吧,也不必着急,橫豎是在這宮中。”蘇冰道。

千山道:“是,我趕緊去找。”

她可不能不着急,若是去了禦花園抓蛐蛐還好,隻怕不知道去了哪位娘娘的宮中,她們可不好惹。

尤其,京默和重樓和皇上長得那麽相像。

千山剛跑出去,便見皇上銮駕過來了,她這才想起皇上還不知道主人回來了,剛才忙着和呂甯商量事情,都忘記去告知皇上了。

正想着之際,銮駕已經來到了面前,她定睛一看,竟見皇上抱着兩個孩子,不是雙胞胎又是何人?

千山啼笑皆非,這倆活寶是怎麽找到皇上了?這下不用說了,皇上都直接過來了,怕也知道京默和重樓是他的孩子了。

蘇冰也留意到君澤天過來了,心情竟異常的覺得平靜無比,之前設想的各種情緒,都沒有發生,隻仿佛是見一個尋常的故人。

她站在廊前,初夏的夕顔爬滿牆頭,粉紅粉紫,十分好看。

君澤天也遠遠地見到了她,依舊是一身青色的衣裳,沒什麽頭飾,簡單樸素,束腰,袖子微微挽起兩圈,就跟往常一樣。

她臉上含着淺淡的笑意,落落大方,仿佛是在迎接一位許久不見的好友。

他就是這個好友。

她沒有忘記他,道長隻是騙他放棄。

但是他很清楚道長爲什麽要讓他放棄,因爲,他和蘇冰在一起,不是蘇冰帶給他瘟疫,而是他給蘇冰帶來一場有一場的瘟疫。

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盈盈一笑,“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他的心情竟出奇地平靜,眼前的容顔依舊姣好,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痕迹,她淡然若素,像一朵開在初夏的百合。

兩兩相望,竟是說不出的和睦氣氛,兩人的眉梢都極盡平靜,并非是故意壓抑,隻是仿佛本就該如此。

“媽媽!”重樓和京默畏畏縮縮地上前,喊了一聲,一臉愧疚的樣子,然後,老老實實地認錯,“我們錯了,不該跑出去的。”

蘇冰拉過雙胞胎,“嗯,老實交代,去哪裏了?”

京默回答說:“我們出去抓蛐蛐,就看到爹爹過來了。”

“是嗎?”蘇冰看向重樓,“不許撒謊,你知道的,男孩子撒謊是要被打屁股的。”

重樓瞧了京默一眼,然後,伸手一指,嘴巴一扁,委屈地道:“媽媽,是姐姐說要去找爹爹,讓爹地給買糖葫蘆,我本來不願意去的,姐姐硬是要我去。”

京默倒抽一口涼氣,“你……”

重樓拉住京默的手,一臉愧疚地說:“姐姐,對不住了,我沒跟你一起撒謊騙媽媽,我不會撒謊,我一撒謊就會眨眼睛冒汗。”

君澤天奇異地看着這張撒謊的小臉蛋,這小嘴巴怎麽那麽讨人喜歡呢?分明是瞎說,可讓人忍不住地包容疼愛。

“啪啪啪”三巴掌落在了重樓的屁股上,力度絲毫不輕,直打得重樓哭爹告娘的。

“不會撒謊?你能騙得過姐姐騙得過媽媽嗎?這一次小懲大誡,再有下次,決不輕饒。”蘇冰道。

君澤天看着重樓那張哭得皺起來的小臉,大爲心疼,連道:“算了,算了,這一次就算了,下次不犯,快認錯。”

“我錯了,媽媽我錯了!”重樓吸着鼻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哭,樣子十分怪異。

京默幸災樂禍地看着重樓,“想害我?你真當媽媽是傻子嗎?”

蘇冰淡淡地瞧了京默一眼,“明天把千字文給我抄寫一遍,一天之後交給我,錯了一個字,重抄全文一遍,錯兩個字,重抄兩遍,以此類推。”

那張幸災樂禍的臉頓時變成苦瓜幹。

千山笑着把倆活寶帶下去,“走,下去沐浴,今晚不出宮了,你皇祖母醒來之後要見到你們。”

兩人垂頭喪氣地走着,一步三回頭看着君澤天,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君澤天瞧着他們兩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溫暖與激動,就像是本來空洞的心,忽然注入了許多暖流,激動得幾乎要膨脹爆開一般。

他的心,一下子變得很柔軟,很柔軟。

他看着蘇冰,眸光柔和,“謝謝你,蘇冰。”

蘇冰知道她指的是雙胞胎,微微笑道:“謝什麽?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君澤天覺得這種感覺無比奇妙,他和蘇冰的孩子。

縱然今生不能在一起,但是,他們之間共同養育着一雙那麽可愛的孩子。

原來,做爹的感覺是這麽的幸福。

他深深地凝望着蘇冰,剛才的平靜慢慢地消失,那一份平靜,隻是假象,隻是心裏營造的僞裝,連他都被騙過去了。

心跳得很快,五年相思,兩千個日夜,如今她就這樣站立在他的面前,像是做夢一樣。

“謙!”諸葛明走出來,站在門口喊了一聲,把君澤天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來了!”君澤天收斂心神,看着諸葛明。

“是的。”諸葛明唯恐他誤會自己早就知道蘇冰回來,便道:“真讓人震驚啊,我入宮便見她在這裏,還以爲做夢呢。”

君澤天看着蘇冰,“是的,就像是做夢。”

蘇冰笑道:“我竟不知道你們這樣想念我,早知道我就早一些回來了。”

諸葛明也是才看到雙胞胎,知道孩子不是朱方圓的,但是,這些年朱方圓确實是和她在一起,他料想蘇冰不會嫁給朱方圓,怕君澤天不好意思問,便問道:“對了,你這些年一直和老豬在一起嗎?”

君澤天聽得此言,擡頭看着蘇冰,想起剛才孩子們是叫朱方圓做幹爹的,這意味着,朱方圓一直都和蘇冰他們子一起。

想到他這個親生父親都沒能見證自己的孩子出生成長,朱方圓這個沒關系的人卻一直陪在他們的身邊,他的心就說不出的别扭。

而且,朱方圓和蘇冰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他和蘇冰已經無望,可仍舊自私地希望她不屬于任何一個男人的,尤其,還是他認識的男人。

蘇冰想起朱方圓被呂甯揍的那樣子,不禁好笑,也知道朱方圓犯衆憎了,便解釋道:“沒錯,我傷愈之後,朱方圓便找到了我,或者說是我師父去找了他,他一直照顧我,孩子出生的時候,他也在我身邊,可以說,是他幫我接生的。”

“啊?”君澤天和諸葛明齊聲大吼,“他一個男人幫你接生?”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