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第476章


第476章

“我就這點用處了?”蘇冰裝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從回京到現在,現在的心情是最放松,最沒有思想包袱的。

葉兒笑罵道:“你别聽他胡說,一年裏,他得念你十幾次,連我這個做妻子的都得吃醋。”

“難怪我一年裏總有十幾次莫名地打噴嚏,原來竟是有人念着我。”

宋雲罡沒好氣地道:“就十幾次?那絕不是本王,本王一天都得念你十幾次的。”

葉兒轉涕爲笑,笑得打跌,“好,我這一次該吃醋了。”

宋雲罡含情脈脈地看着葉兒,“你可别吃醋,本王雖一日念她十幾次,卻是咒罵她丢下我們跑了。”

蘇冰也笑了起來,“哎,我這真是裏外不是人了。”

千山白了她一眼,“本來就是嘛,五年了,孩子都生下來了,連可口信都沒給我們帶。”

千山的怨氣也被引發了出來,這五年,她是真的沒一日能安心。

誠如王妃所言,安然的騎射并不十分出色,策馬的姿勢也有些怪異,拉弓的時候,手勢十分僵硬,箭放飛出去,是偏離了箭靶,力度是足夠的,但是卻偏離太多,莫說紅心,就是來拿箭靶都沒能射中。

安然自己有些震驚,怔怔地看着落在遠處的箭,眼睛紅了起來,眼看就要哭了。

王妃葉兒連連歎息,“瞧吧,我都讓你别顯擺了,先練好功夫再表演不遲。”

蘇冰搖搖頭,上前對宋雲罡道:“他能做好,你信嗎?”

宋雲罡道:“他曾說過自己可以中紅心,但是,本王并不曾見到過,他每一次表演給本王看,都是落靶的。”

蘇冰笑道:“我有辦法讓他射中紅心給你看。”

“你有辦法?”宋雲罡笑着搖頭,“這騎射功夫不是一日可就,需得每日勤練,你就是用一天的時間指導他,不行還是不行的。”

“不需要一天,”蘇冰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自信滿滿地道:“你隻要這樣跟他說,他一定可以射中紅心的。”

宋雲罡詫異地道:“這樣說就可以了?”

“沒錯!”

“但是,這話并不存在什麽技巧啊。”

“就信我一次吧。”

宋雲罡沉吟片刻,瞧了王妃葉兒一眼,葉兒疑惑地問:“要跟他說什麽?”

宋雲罡也不答話,隻是徑直走到安然身邊,然後扶着他再度上馬,眸子盈滿了鼓勵,“安然,我們再來一次,好嗎?父王覺得安然已經勤練了一段日子,雖說不一定可以中紅心,但是射中箭靶是沒問題的,是嗎?盡力而爲,父王在旁邊看着,若射不中也不打緊,回頭我們再勤練。”

安然有些意外,“父王,您真的覺得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父王對安然可是很有信心的。”

安然頓時歡喜起來,一改之前的畏縮,挺直了腰杆,背着弓策馬繞圈,小紅馬配他的身高其實還是有些不合适,但是改良過的馬鞍能讓他安穩地坐在馬背上策馬揚鞭。

宋雲罡有些驚奇地看着安然策馬,退回頭對葉兒說:“之前看他練習的時候沒這麽熟練的。”

葉兒也道:“确實呢。”

宋雲罡看向蘇冰,“你怎麽知道本王跟他說了幾句話,便可讓他信心大增?”

蘇冰笑而不語,指着安然,示意宋雲罡看好了。

宋雲罡定睛瞧着,隻見馬背上的安然在穩住馬兒之後,開始引弓射箭,他的手臂端得很直,弦繃緊,拉弓的手往後端,姿勢十分優美。

隻聽得“嗖”一聲,箭離弦飛出去,“笃”的一聲,沒入了箭靶,正中紅心。

“哇!”在場的人都歡呼起來,宋雲罡幾乎以爲自己看錯,揉揉眼睛,确實沒錯,那箭确實中了紅心。

安然也高興得大喊起來,跳下馬,舉着弓箭一個勁地跑圈。

葉兒上前抱住他,贊賞道:“孩子,真出色。”

蘇冰對宋雲罡道:“現在王爺也可上前贊美幾句,教育孩子,不外乎是鼓勵加贊美,即便不鼓勵不贊美,也絕不能輕看他或者打擊他,這會使他懷疑自己否定自己。”

“嗯?”宋雲罡笑了起來,“想不到一别五年,溫大夫倒是變成了夫子。”

蘇冰道:“我也爲人母親,自己也曾做過孩子,将心比心而已,若連父母都看不起自己的孩子,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優秀,孩子哪裏會有自信?”

“受教了!”宋雲罡真心地道。

“安然是個聰明的孩子,稍加培養确實可以成器,但是,沒必要逼得太緊,該學的時候學,該玩的時候玩,即便是皇室子弟,也和尋常的孩子一樣有玩的權利,有時候,追求太多,未必就是幸福,黃袍加身又如何?不也是在過一些自己不想要的日子嗎?”

蘇冰說到最後,微微歎息。

宋雲罡望着她,知道她不過是引申開去說,并非是感懷自己與君澤天。

隻是,未必就沒有這樣的意思在裏面。

身爲朝廷重臣,他太明白皇上如今的壓力,來自各方的壓力。

蘇冰回來,會使他高興,但是卻使得他再度陷入兩難之地。

隻是,這話怎忍心跟蘇冰說?一旦說了,她是肯定會走的。

王爺夫婦留蘇冰用了飯,本不讓蘇冰走的,但是蘇冰說有要事辦,他們才不得不放行。

蘇冰回到屋中,毛主任與炭頭已經回來到了,就在院子外打轉。

千山見到毛主任與炭頭,歡喜地上前抱住毛主任的腦袋,好一番親熱,又抱起炭頭,叭叭叭地親了幾口,看到炭頭一臉的厭惡,她卻樂得哈哈大笑。

毛主任以前的驢棚還在,千山已經命人修繕過,雖不至于豪華,卻也不委屈了毛主任。

蘇冰回了屋中,拿出皇太後的血液開始進行培植。

她拿出一個鐵罐,把裝有皇太後血液的瓷瓶放在鐵罐裏,然後置于太陽底下。

“主人,您這是做什麽?”千山不解地問道。

蘇冰道:“我想知道皇太後的血液裏到底是不是被人下了蠱毒。”

“這樣就能知道?”千山詫異地問道。

“還不能,你先幫我去抓一隻老鼠,關起來備用。”

“老鼠?多惡心啊!”千山厭惡地道。

“實驗完結之後,會更惡心的,相信我。”蘇冰笑着走了進去。

千山聳聳肩,橫豎再惡心的都見過,也不在乎見一隻惡心的老鼠。

蘇冰像往常那樣,親自下廚做飯,雖然是剛搬回來,但是飛龍門的人已經爲她準備好一切了。

如今的蘇冰,燒火是等閑事,不過片刻,便把爐火燒旺起來,煮下飯,再取幾隻雞蛋在鍋裏煮。

“就白煮蛋加白米飯?要不我去買點肉吧?”千山道。

“不了,随便吃點,回頭還得去個地方。”蘇冰道。

“去哪裏啊?又入宮嗎?”千山詫異地道,她昨天才回來,就已經馬不停蹄地趕了好幾個地方了。

蘇冰笑道:“晚點再入宮,我想去一趟靖國候府。”

“啊?”千山這才想起之前她跟靖國候夫婦說她就是楊洛衣,也就是說,她是靖國候夫婦的女兒啊。

若不是她說,大家都要忘記這事兒了。

“靖國候夫婦生了個大胖小子啊。”千山想了起來,“換言之,您多一個弟弟了。”

蘇冰笑着道:“是啊,比我自己的孩子都要小的弟弟。”

但是,總歸是好事,楊洛衣死了,楊洛凡也死了,兩老膝下無依,如今中年得子,實在是幸事。

其實蘇冰一直都懷疑,靖國候夫婦到底相信不相信她是楊洛衣呢?還是說隻是找一個心裏安慰?

不過,有些事情就算大家心裏明白,也沒必要挑明,這樣挺好的,大家都裝作有親人。

靖國候夫婦見了蘇冰,特别的激動,尤其靖國候夫人,抱着蘇冰就是不撒手,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蘇冰勸了好久,才總算勸住了,接下來便是叙話,不外乎是問蘇冰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當知道蘇冰生了一對雙胞胎,他們不知道多高興。

蘇冰也總算見到自己的弟弟了,眼珠滴流滴流地轉,十分新奇地看着蘇冰。

“真可愛!”蘇冰伸手逗弄着孩子,孩子才幾個月大,卻長得特别胖,可見是一個小吃貨。

靖國候夫人慈愛地看着蘇冰,又看看自己的兒子,“像你小時候,你小時候也是怎麽胖的。”

蘇冰一怔,随即明白,這孩子是像楊洛衣。

莫非,靖國候夫婦真的不曾懷疑過她說的話?真把她當女兒了?

言談得知,如今靖國候任職兵部尚書。

可以說,梁國的兵權,就掌握在他與君澤天的手中。

蘇冰問起如今朝局,靖國候輕輕歎息,“看表面,還算穩定的,風平浪靜的,皇權集中。但是,這都是表面,朝中百官争鬥十分厲害,尤其新舊派的争鬥,塵嚣日上,皇上有意推行新政,這便觸了一些老臣的逆鱗,這些老臣都是得先帝重用的老臣,驕傲得很,加上皇上之前不是先帝指定的太子,他們便越發多怨言。”

“其中,以何人爲主?”蘇冰問道。

“以禦史大夫梁和司徒張先輝就舊派之首,還有太尉梁光祥态度暧昧,但是私下也和張先輝來往過密。”

蘇冰問道:“我記得梁國原先隻有禦史,但是并無禦史大夫一職的,是什麽時候恢複禦史大夫的職責?”

禦史大夫在國中是有很大的勢力,否則監察皇帝與百官,具有彈劾的權利,但是,蘇冰以前在看梁國曆史的時候,便發現禦史大夫在太祖朝的時候就被廢掉了。

蘇冰發現,梁國的官員制度是比較亂的,也沒辦法對應她所學的曆史任何一個朝代。

尤其太尉這一個職位,太尉是掌管軍權的,但是又設下了兵部尚書一職,蘇冰如今還搞不明白,既然兵部尚書掌管了兵部,那麽太尉又掌管什麽呢?

蘇冰問了靖國候,靖國候道:“我們梁國調動兵馬的制度比較複雜,和其他國家不一樣,調動兵馬,需要當今皇上與兵部同時簽發軍令,給予虎符,或者說需要太尉與皇上簽發軍令,給予虎符,皇上是無權單獨調動大批的軍隊,兵部也不可以,太尉也不可以。”

“三者互相制衡?”蘇冰大爲意外,“爲何皇上不把兵權集中呢?”

兵權不集中,皇權就分散,這是大忌啊。

君澤天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的。

靖國候苦笑,“皇上做夢都想把兵權攥在自己的手中,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太祖定下來的規矩,怕的就是後代皇帝好戰,輕易率兵攻打其他國家,導緻生靈塗炭,太祖當年就是遭受了戰火之亂,才被迫起義的,所以他便定下規矩,兵權不能集中到某一個人的手中,即便是皇帝都不可以。”

“可我記得先帝的時候,兵權是集中的。”蘇冰道。

“先帝的時候,兵權哪裏集中了?不過是因爲太尉和兵部尚書都是先帝的心腹重臣,

太尉更是先帝的武藝授業老師。”

“原來是這樣,那如今的太尉不能罷免嗎?”蘇冰問道。

“太尉,司空,司徒,位列三公,豈能輕易罷免?”靖國候隻當她是小孩子之見。

“那麽,皇上如今可信任的,就隻有父親,蕭相和司空張大人?”

“重臣就我們三人了。”靖國候道。

蘇冰算是明白過來了,三公中,有兩人是與君澤天作對的,但是,爲何要這樣呢?君澤天都已經登基爲帝五年了,難不成,他們有心謀奪帝位?

隻怕不然。

蘇冰想起九王和宋雲禮,他們可還沒死啊。

“父親,你能否調查一下,那太尉,禦史大夫與宋雲禮的父親關系可好?”

靖國候道:“不必調查,他們當年就是跟随宋雲禮的父親,是心腹。”

蘇冰皺起眉頭,“這樣?”

靖國候道:“不過呢,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宋雲禮不會再回來了,他之前也不過是要爲父親出一口氣,倒是無心帝位的。”

蘇冰卻不這麽認爲,開始或許隻是爲了出一口氣,但是之後呢?

帝位就這麽落在了雲謙的身上,先帝死前,對雲謙是諸多的不滿,本是最不該繼承帝位的,但是,他卻登上了帝位,宋雲禮心裏能舒服?

若他不服,會怎麽做?五年的是時間,足夠讓一個野心家卷土重來。

蘇冰想起皇太後的病,與當日的陳雨竹是何等的相似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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