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集的寒氣彈在半空中支成一道大網,鋪天蓋地的朝着他們湧了過來。
而方辰和晉凡卻隻能拿着厚衣服擋着,悶頭往廣場裏跑。
好像是看出來了這寒氣彈對這倆人效果不咋地,那一群白鼈直接就調轉槍頭,對着人撲了過來,張嘴就咬。
方辰也不含糊,一腳就踹了上去,在它嘴裏寒氣彈出來之前,自己先上了南牆。
一腳一個,方辰搶在它們吐寒氣之前,把它們都踹了出去,隻是,雖然方辰武力值在線,但也架不住這廣場上的白鼈實在太多,沒一會兒,方辰和晉凡就被這白鼈圍了起來。
方辰還沒來得及跑,就看見身邊的晉凡直接拿着槍開始掃。
甲魚不像龜類,背甲太硬,這沖風槍一出來,直接就射穿了好大一批白鼈。
白鼈被打的仰天倒飛出去。
還有更多直接就死在了晉凡腳邊,掃完晉凡就拉着人跑,毫不猶豫,直奔廣場中間的蓮花水池。
結果好不容易突出重圍闖到這水池的時候,就看見那水池裏泡着一隻大的吓人的章魚。
看見他們來,那章魚水桶大小的眼珠子轉了轉,慢悠悠的從那水池裏爬了出來。
擋在了他們面前。
這倆怎麽湊一塊了,動物世界上當時說這倆算是死敵的來着。
但現在,方辰隻知道,它是自己的死敵了。
那章魚慢吞吞的挪了幾下,就在方辰疑惑,這東西是不是誤闖進這小水池的時候,那章魚動了,直接伸了兩足,橫掃過來。
兩個人沒來得及防備,直接就被甩飛出去。
不等兩個人叫疼,周圍的白王八就湊了過來,一個個張着嘴,喊着冷氣彈準備發射。
而這時候,身後的兵哥們也追了上來,滿頭滿臉的狼狽,沖上來把這白王八給掃清了。
然後轉頭舉着噴子對着那大章魚,那章魚好奇,慢慢蜿蜒這八足追了過來,不等它細看,那噴子就直接給它轟掉了一條腿。
當時那章魚一愣,然後方辰就看見它的眼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剩下的七足,四足支撐身體,三足像甩鞭一樣,對着他們甩了過來。
結果那群兵哥剛的不行,眼睛就好像沒看見那粗壯的觸腕一樣,站在原地,舉着炮筒連放三炮,直接就把章魚伸出來的三足都炸了個幹淨。
而這接連的響動也引起了跟在餘姚屁股後面的巨型白鼈,它看了看餘姚,再回頭看看自己常駐的小廣場,立馬調頭回去了。
餘姚還在傻乎乎的等着人家追,結果轉頭,就看見那白色巨獸跑遠了。
而廣場上,接連的幾炮,終于把這章魚給崩死了。
方辰和晉凡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這魚池旁。
晉凡的周圍的兵哥們忙着和白王八打架,催着他趕緊去封。
方辰半趴在那魚池上,伸手把那團黑泥從口袋裏摸出來。
而這黑泥也好像感應到了周圍溢散的進化激素,從方辰口袋裏一出來,就格外的活躍。
方辰拿着黑泥貼到了魚池上,就在他想伸手拉的時候,身後晉凡突然大喊,“閃開!”
那黑泥已經黏到了池壁上,方辰聽見晉凡喊,下意識的打滾後撤,那黑泥就跟着拉出了一層薄薄的黑膜。
砰!耳邊一陣,腦袋随即跟着一懵,然後又被凍醒。
轉頭擠壓看見剛才他呆的那魚池已經被凍成了大冰坨,而離他不遠,那頭最大的白鼈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靜靜的懸在半空,張嘴對着他,正在醞釀下一彈。
被它嘴中寒氣影像,周圍的水溫驟降,水波的漣漪都好像被凍住了,一動不動。
方辰手裏沒有那高濃度的破氧器,爲了活命,他隻能拉着手裏的黑泥躲,那黑色薄膜越張越大,甚至蓋住了大半個廣場。
等餘姚抱着煤球追上來,就看見一片黑黝黝的湖面上,落着大大小小的白色石子。
幹脆把這白鼈也跟着一起罩進去,餘姚想着,就把煤球放下,跟着沖了下去。
那白色巨獸追着方辰到處跑,這黑膜也越鋪越大,越鋪越多。
餘姚看了下方辰那面的情況,再看看自己手裏的黑泥,轉頭朝那魚池遊了過去。
她遊過去的時候,那魚池裏剛好冒了一串藍色氣泡出來,餘姚還沒動,她手裏的黑泥動了,直接從她掌心鑽了出來,直奔那藍色氣泡飛了過去。
餘姚吓了一跳,這東西來的可不容易,趕緊伸手去抓,把那黑泥牢牢攥在手裏。
可那黑泥卻綿軟的好像要從她手裏化掉,順着她指縫流出去。
餘姚趕緊握拳,把它鎖在掌心。
那黑泥跑不出來,隻能拖着她往前跑。
餘姚就這麽被拖到了那藍色氣泡的正上方,漂上來的藍色氣泡,一串直接從她指縫擠出來的黑泥吃了,另一串就直接灌到了她的身體裏。
好像突然給身體充滿了點,溫暖舒爽的讓人想叫出來,彌補了身體深處叫嚣的饑餓感。那種感覺簡直讓人上瘾。
餘姚舒服的都忍不住眯上了眼睛。
直到那白色巨獸,眼看藍色氣泡被吃,調頭過來,探頭想要給一炮。
餘姚當即擠擡頭和它對了一炮,把那白色巨獸撞出去,不戀戰,立馬拿着那黑泥在這魚池的石壁上一黏,拉着它就開跑。
可能是剛才吃飽了,也可能是感覺到這水池底下湧動的進化激素,這黑泥拉起來順暢的不像話。
跟着餘姚一起,把這廣場圍了半截。
而被圍在這黑色薄膜裏面的白鼈們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四肢踩着水趕緊往外遊。
尤其是最大的那頭,進化激素催化了它的智力水平,讓它明白了魚池裏的東西對它有多重要,但同時,它也知道,必須得跑出去,它既想保住這魚池,又想跑出去。
對着這黑色薄膜開始猛噴寒氣彈。
餘姚看見了吓的心一停,當時猶豫要不要把它一起封進去的時候,餘姚就是在擔心,它會不會撕破這薄膜。
現在,擔心變成了真的。
那泛着藍白氣的寒氣彈一個接一個的撞上了那黑色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