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朔想要找到舉報之人然後打出屎來的想法最終落空了。
等差點原地爆炸的大黑找到他打開微信準備進群詢問的時候,那聊天群已經解散了。
兩人一狗憤怒加沮喪地返回雜貨鋪,錢沒賺到,還差點惹一身騷。
長夜漫漫,卻無心修煉,更無心睡眠。
一人一狗坐在店門前,舒散郁結的心情。
玉玲珑蹲在後邊,可憐兮兮地說道:“老闆,我不要砂鍋了。”
張朔拍了拍她的頭安慰道:“今晚不是你的錯,别擔心,砂鍋還是會給你買的。”
“拿啥買?”大黑氣憤道“我微信裏就剩幾十塊錢了,現在該想想後邊怎麽吃飯!”
說起來交易失敗最傷的就是它了,投入的錢全是它的,本指望這次能大賺一筆,結果卻這樣,百萬富狗夢破碎了不說,連老本兒都賠進去了。
張朔原本就是無産人員,現在最多依然是無産人員,沒啥損失,反倒心情平和許多。
“不是還有一顆熊膽和兩張皮子麽,這東西大概也值些錢。明個兒就想法子賣了,吃飯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沒什麽門路了,你自己想法子吧。”大黑道。
“嗯,你那些門路都不怎麽靠譜,有門路也不敢走,還是我自己處理吧。”張朔道。
“切!”大黑不屑地搖搖頭。
......
第二天,八點多的時候,站在屋頂擺了個奇怪姿勢的張朔緩緩收功。
這是得自于劉伯欽哪裏的上古先民的煉體功法之中第一個動作。
修煉起來貌似并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反應,要不是他能感覺到陽光落到身上的時候,有那麽一絲的光熱似乎進了身體,他都以爲這是一套假功法了。
收起動作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力氣似乎有些增長,不過不是很多,皮膚上覆蓋了薄薄一層淡黃色的油脂。
看來還是有些作用的,張朔想到。
于是嘗試着做第二個動作。
不斷調整動作和呼吸之法,當和手機拍攝下來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瞬間,身體仿佛化作了黑洞,陽光蜂擁而至。
如同立于烘爐之中進行火烤一般全身劇痛難忍,好像五髒六腑都燃燒了起來。
張朔大驚失色,趕緊停下來,跌坐在地上。
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全身皮膚就變成了火紅色,要是再長一點時間怕是得燒成灰燼。
好半響身體上的劇痛才逐漸消失,趕緊查看身體的變化,好在他停下來的及時,沒受什麽傷害,反倒在劇痛過後生出一種輕松的感覺,這才放下心。
心有餘悸地站起來,沒想到這功法竟然是吸收太陽光來進行煉體,如此地霸道!
雖然過程有點吓人,也非常地危險,但效果卻很顯著,第一個動作擺了三個小時,身體上才排出一點點的雜志,第二個動作隻是一瞬間,身體上就排出了一層黑色污垢。
但他還是覺得以後老老實實從第一幅圖練起最好,直接第二個動作的話,不知道哪天一個不小心就化成個火球自燃了。
心情放松,饑餓感洶湧而來,比以往修煉之後任何時候都強烈,趕緊往樓下跑。
玉玲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一碗粥,一盤小菜,還有幾個包子。
張朔在最短的時間将所有的東西都吃完,肚子卻依然在咕咕叫,還能吞下一頭牛的錯覺很強烈。
“玲珑,還有吃的沒?”
“老闆沒吃飽嗎?那我再做點。”玉玲珑道。
張朔擺手道:“别做了,來不及,你前兩天不是把虎肉鹵了放在冰箱裏麽,趕緊取出來切一些。”
“好的,您稍等。”
幾分鍾之後,玉玲珑就端上來一盤虎肉。
張朔直接上手,一把一把地往嘴裏塞,差不多吃了十斤的樣子,饑餓感才逐漸消失。
順起玉玲珑早已經準備好的茶杯灌一口,舒服地打個飽嗝。
“老闆,你沒事吧?”玉玲珑有些驚異他今天怎麽吃這麽多,擔心地問道。
“沒事。”張朔道“剛才修煉完就感覺特别餓。”
小兔女了然地點點頭,這種情況她也存在。
張朔不由又爲錢發起了愁,自古都有窮文富武的說法。
修到高深處是否存在辟谷這種情況他不曉得,但目前看來,尤其是煉體功法的修煉需要大量的食物,最佳的還是肉食。
按照他今天的這種吃法,修煉就是件燒錢的事情,而這還隻是剛開始,往後且不知道食量會大到什麽地步,沒錢還修個屁的練。
得餓死!
想到這裏,站起來在店裏巡視一番,沒發現大黑的身影,問道:“大黑呢?”
“狗爺說是開展業務去了。”玉玲珑有些疑惑“狗爺開展的是什麽業務?”
“就是賺錢。”張朔含糊着應了一句“你在店裏看門,我出去一趟。”
“好的。”玉玲珑道“那個...老闆,店裏好像一直沒有客人來,我能不能把店裏的東西拿到外面去賣?”
張朔有心想說就這些破爛玩意兒賣給鬼去呢,但又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便道:“随你便吧,賣的錢算你的。”
“謝謝老闆!”玉玲珑興奮道。
張朔微微搖了搖頭,拎起包出門而去。包裏面裝着一張蟒蛇皮和一張熊皮。
這些皮子應該也在禁止販賣的範疇内,他沒什麽信得過的人可以進行交易,不過這條街盡頭有一家當鋪,打算去碰碰運氣。
一般來說,當鋪這種地方不問物品的來曆,就是比外面的價格低許多,但卻勝在少許多麻煩。
說起來,古城牆附近這地方很神奇,許多偏門的店鋪都開在這裏。
比如他的雜貨鋪,比如正要去的當鋪,再比如和他的店距離不遠名叫悅來但裏面卻堆滿廢品的客棧,以及一家門前生意冷清的職介所。
就在他距離當鋪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忽然面色古怪地停了下來。
十幾輛警車從他身邊開過去,直直停在了當鋪門前。
車中下來一群警察,沖進了當鋪裏面。
外面留下來幾名警察拉起警戒線,勸誡行人繞行。
其中就有昨晚收繳了虎骨的哪位女警和他的同事。
張朔不由沉思起來,總覺得從昨晚到現在怪怪的,一次算是巧合,兩次還是巧合麽?
“先生,警察正在辦案,裏面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歹徒,以免受傷,還請遠離一些。”不知什麽時候女警已經走到他不遠處說道。
昨晚天色暗淡,沒怎麽仔細觀察,現在才發現這女警英姿飒爽地有些過分,身材也竟格外地好,警服看上去有些顯窄。
“咦?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在他愣神的時候,女警又問了一句。
大概是昨晚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販賣虎骨的那老半仙身上,對張朔的記憶不是很清晰,現在見了隻是有些似曾相識的印象。
“見過嗎?可能是以前什麽時候有過照面吧。”張朔道岔開話題問道“前面當鋪發生什麽事了?”
“這個不方便告訴你,還請遠離一些!”女警冷冰冰地說道。
張朔自然從善如流,不是遠離一些,而是直接離開。對于當鋪裏發生了什麽他其實沒興趣知道,隻希望這冷冰冰地漂亮女警别記起在哪裏見過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