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爽擠着笑臉出來迎道:“哈哈哈,公子來鄙縣所爲何事啊?”
韓玄不耐煩地說道:“你将師師強抓來縣衙,師師若少了一根汗毛我饒不了你。”
趙爽面露難色,對韓玄說道:“非是下官不放人,隻是步姑娘已爲孫将軍帶走了?”
“孫将軍?哪個孫将軍?”韓玄問道。
“額,是孫權孫将軍。”趙爽看了看韓玄的眼色,心裏冷笑了一陣。
韓玄問呂蒙道:“孫權是何人?他官大還是我兄長官大?”
呂蒙回道:“韓将軍官大。”
步骘說道:“可令人先搜查縣令府邸,若尋不到師師,再去找孫權要人!”
“好,就依子山之言。”
“給我搜!”呂蒙一聲令下,公孫陽和鮮于丹各帶一隊兵士沖進了縣令府,趙爽還準備阻攔,幾名衙役攔住院門,被公孫陽一隻手提起一個扔了出去。
衙役們紛紛後撤,他們哪裏是這些久經沙場的悍卒的對手,還是呂蒙叫他們下手注意點,不然就把這些衙役打死了。
韓玄來到院子,果然看到了步練師,接步練師走的那個孫将軍見韓玄帶人突然闖進來,早就跳出院牆溜走了。
步練師看到韓玄,委屈巴巴地沖過來摟住韓玄,抽泣道:“玄哥哥,他們欲将我送給孫權。”
韓玄安慰了步練師幾句,回過頭來問趙爽道:“趙爽,這是怎麽回事?”
趙爽知道露餡了,心裏十分慌張,不敢答話。賴叁看到韓玄人多勢衆,趁衆人不注意,想溜出院子。鮮于丹看到了,怒喝一聲:“雜魚,你欲逃到哪裏去!”
賴叁撞開一名兵士,就快跑出院子了,鮮于丹飛擲出手中五尺長的刀,那大砍刀直接插在院門那裏,擋住了賴叁的去路。
院門外的兵士趕來将賴叁逼了回去,鮮于丹将賴叁擰到韓玄面前,讓他跪下。賴叁掙紮着想站起來,鮮于丹牢牢地擰住了他的手臂。
“疼疼……松手!”賴叁求饒道,面前又站着兇神惡煞的公孫陽,賴叁一緊張居然吓得尿褲子了。
韓玄走到他面前蹲下,拍着他的臉說道:“你不是挺能耐嗎,讓你的狗腿子打死我?來呀,現在怎麽不叫了?”
賴叁見逃脫不了,隻得放狠話道:“你敢動我?我爹是李光!”
趙爽宛若看智障一般看了賴叁一眼,爲他默哀。呂蒙指着賴叁狂笑了起來,衆将士都捧腹大笑,笑得肚子疼。呂蒙一把扭過他的頭,讓他看清楚韓玄的臉:“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你要打死的人乃是江東之主楚侯韓玄!”
“啊~”趙爽和賴叁都吓得腿一軟,趙爽更是跪到了地上。
趙爽顫巍巍地問道:“楚侯他,他不是已經逝世了嗎?”
韓玄很享受這種感覺,問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步骘卻是上前說道:“趙爽,事到如今,你亦知曉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今你若将主使抓走師師的人說出來,或可免于一死。”
“楚侯饒命!我說,我全都說。”趙爽跪在地上求饒道。
趙爽交待說:“一個月前,孫暠将軍來見我,他命我尋一女子。此女名爲步練師,孫權将軍幾年前曾路過本縣,相中了步姑娘,欲取步姑娘爲妾,可步姑娘卻不答應。孫暠令我将步姑娘抓來,送與孫權。”
步練師點了點頭,她确實認識孫權,瞄了一眼韓玄說道:“孫權将軍是個好人。”
韓玄問道:“孫暠又是誰?”
呂蒙和韓玄說道:“此人乃孫堅之弟孫靜長子,深得孫靜兵法武藝。”
呂蒙問道:“孫暠意欲何爲?”
趙爽看了一眼韓玄,說道:“孫暠将軍說楚侯已死,韓浩不足爲慮。他已經與劉度謀士李儒約定好了,他在吳郡起兵,李儒說服劉度從零陵出兵。前後夾擊,事後平分江東。隻是孫權爲步姑娘茶不思飯不想,他欲将步姑娘獻給孫權,以取得孫權手上的兵權。”
步骘立馬反應過來了:“不好,孫暠知事敗露,必提前舉事!宜速派人傳令各郡縣嚴加防守。”
縣衙外的兵士進來禀報:“将軍,我們把守後院牆的兩名弟兄被從院内逃出來的人打傷了。“
“什麽?爲何現在才來報?”呂蒙怒斥道,本來他還想讓韓玄看看他帶出來的這些強兵,沒想到他們讓自己在韓玄面前丢盡了臉。
“逃走之人可是孫暠?”步骘質問趙爽,趙爽點了點頭。
呂蒙朝韓玄拱手拜道:“主公,孫暠意欲謀反,罪不容誅。丹陽大營尚有五千精兵,蔣欽将軍麾下亦有三千兵馬,加上丹陽附近的縣兵。眼下能調動的兵馬有一萬,請主公發号施令!”
韓玄煩了起來:“我哪會打仗,我隻帶過我家家兵一百多人至長沙。這平亂之事,你還是回去禀報我兄長吧!”
“主公過謙了,主公用兵如神,身經大小數百戰,方有江東之基業。呂蒙亦深敬服主公,主公若不會用兵,那我等何敢談兵?”呂蒙躬身拜道。
“唉........我是真不會帶兵打仗。你說的那都不是我!”韓玄不耐煩地說道。
呂蒙驚望着韓玄,他不知道韓玄爲何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步骘對呂蒙說道:“呂将軍,此事十萬火急,你還是先回宛陵将此事先禀報鎮南将軍吧。此地就交給我們了。”
呂蒙隻好聽從步骘的話,留下鮮于丹和一隊兵士保護韓玄的安全,自己騎快馬回宛陵城去了。
韓玄走到賴叁面前,用馬鞭狠狠地抽打他的臉,打得賴叁在地上滾着,嘴上不斷地喊着求饒。可韓玄還是不肯放過他,韓玄猙獰地笑道:“現在求饒,當初你是如何毒打我的?”
“啊~~啊~”賴叁慘叫着,韓玄還在不停地鞭打他,他被韓玄打得鼻青臉腫,涕泗橫流。連步練師都看不過去了,勸解道:“好了,玄哥哥。不要再打了,你氣也出夠了,将他打死了有何益處?不如饒了他性命,他必會感激于你,爲你效力。”
韓玄怒瞪着賴叁,對步練師說道:“師師,你太善良了。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放了他他還會去欺淩别人。這裏場面太血腥,你先回避一下吧!”
步練師走後,韓玄高喊道:“将賴叁的手下給我帶過來!”
一群地痞哆嗦着站在韓玄面前,韓玄走過去一一指認,将那些毒打過他的人全部揪了出來。韓玄對鮮于丹說道:“鮮于丹,你帶人給我将這些人往死裏打!”
“将軍饒命!啊~楚侯饒命!”慘叫聲充斥了整個縣令府邸,韓玄停下來歇會兒,再看賴叁,身上已經沒一塊好肉。韓玄将鞭子遞給鮮于丹,“我打累了,你來幫我打!”
賴叁絕望地暈死了過去,賴叁和他的手下們全都被韓玄他們活活打死!韓玄走到縣令趙爽面前,趙爽的腿顫抖不已,合手朝韓玄求饒道:“楚侯,我已将所有事和盤托出,這都是孫暠指使我所爲。還有縣尉李光,賴叁,都是他們的錯。與我無關啊,楚侯饒命啊!”
“來人,給我将李光和趙爽下獄,把所有的酷刑全用在他們身上!”趙爽哭喊着被兵士拖下去,韓玄眼神中透着兇狠,衙役和獄卒們都畏懼不已。韓玄睚眦必報的事情便在坊間傳開了,特别是韓玄又經曆過死而複生這件事,百姓們都傳言韓玄是陰間的惡鬼回到世上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