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聽到李皓的話,一個個都露出了一絲的疑惑。
雖然李皓動手打王文正很解氣,但王文正怎麽說都是王家的人,你一個外人這麽狠不好吧。
更何況王文正背後還有麻生家族,李皓一個普通學生不是在找死嗎?
就算你真的很能打,但有爲自己想過後路嗎?
李皓看着王文正,開口笑道:“我很納悶,你這個人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當别人的狗都當的這麽自信,王家的臉都被你丢光了。”
王文正怨毒的盯着李皓,心裏暗罵爲什麽麻生家族的人還不出來。
就在這時,周圍的人群紛紛朝兩邊讓開,三個人從中間走了進來,臉上都帶着一絲的高傲。
李皓看着來人愣了一下,但并沒有從王文正身上挪開腳。
這三個人正是麻生家族的人,爲首的就是麻生小栀子,身後還跟着兩個穿着武士服的島國青年。
麻生小栀子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和服,上面點綴着粉色的櫻花,臉上也畫着淡妝,眼裏的戾氣被完美的隐藏了起來。
王文正見到來人,眼裏閃過一絲的欣喜,急忙大喊道:“麻生小姐快救我,這個惡徒是我們的敵人,他剛才侮辱我們麻生家,還說我們麻生家不配來華夏!”
聽到他的話,麻生小栀子皺了皺眉,轉頭對着身後一個青年點了點頭。
那個青年闆着臉看了眼李皓,随即緩步走了過來。
看着走過來的人,王文正大笑道:“李皓,你特麽等死吧,我們麻生家的高手來了,等會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趴在我的腳下求饒!”
“哦?”李皓輕笑道:“你還真是把狗腿子的模樣展現的淋漓盡緻啊。”
李皓看着走過來的島國青年,也沒有着急着動手。
既然麻生小栀子都出來了,那這件事情恐怕不會這麽輕易解決。
福伯也有些擔心的看着李皓,他可是經曆過别墅的事情,當時差點被麻生小栀子給害死。
島國青年走到李皓的面前,然後恭敬的鞠了一躬,開口道:“李先生,這個人是我們麻生家的人,還請你放過他,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看着島國青年突然這幅态度,四周的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怎麽回事?麻生家的人居然在請求!”
“卧槽,這個叫李皓的什麽來頭?連麻生家都不敢對他動手。”
“太特麽出氣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麻生家的人這副态度。”
“不管這個李皓是誰,他今後都是我王三的朋友!”
“……”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震驚,同時心裏也有一股出氣的感覺。
而李皓也看了眼對方,笑道:“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島國青年聽到後愣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眼麻生小栀子,想要看看麻生小栀子是怎麽打算的。
“既然皓君想要出口氣,那我們麻生家族絕對會滿足你的想法。”麻生小栀子冷聲道:“健太郎,你打斷這個男人的一條手臂吧,如果皓君不滿意,你繼續打,直到皓君滿意爲止。”
聽到她的話,李皓輕輕眯起了眼睛。
雖然王文正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這件事還輪不到麻生家的人來出手。
王家的人都在這裏看着,麻生小栀子這麽做完全是在把他往麻生家這邊拉,恐怕結束後王家的人對自己的态度會有所轉變。
剛才樹立起來的威信,一轉眼就會被徹底的打垮。
四周的王家人也都一臉的疑惑,好奇麻生小栀子爲什麽要幫李皓出氣。
而王文正也是一臉的驚慌,原本以爲麻生小栀子會救自己,可沒想到居然爲了讨好李皓,讓人打斷他的手。
“不要!”王文正驚恐的大喊道:“麻生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但他的話卻并沒有換來麻生小栀子的回應。
那個叫健太郎的青年冷笑一聲,沒有一絲猶豫,擡起腳狠狠的朝着王文正的手臂踩去。
就在馬上要踩到的時候,李皓一腳踢了出去,将健太郎的腳踢開。
看到這一幕,麻生小栀子皺了皺眉,一臉玩味的笑道:“皓君這是幹什麽?我們幫你出這口氣,你難道不樂意了嗎?”
李皓撤回自己的腳,伸手抓住王文正的衣領,然後淡然的轉身朝着福伯走去。
他也想好好的教訓一頓王文正,但不管怎麽說,王文正都是王家的人,如果真的被自己給廢了手腳,恐怕王家這邊會有不少人說閑話。
“抱歉啊,我這個人不喜歡别人代勞,麻生小姐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說着他就把王文正丢在地上,對着福伯說道:“福伯,我們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福伯看了眼地上的王文正,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跟着李皓朝大院後面走去。
麻生小栀子看着李皓離去的方向,大喊道:“皓君,你真要和我們麻生家爲敵?”
聽到她的喊話,李皓聽下腳步,淡然道:“是不是和你們爲敵我不知道,但王家不是你們能動的,最好趕快收手吧,算我給你們一個勸告,華夏不是你們能來撒野的地方。”
說罷他就帶着福伯和薛憐婧直接離開了大院。
麻生小栀子臉色陰沉,盯着李皓離開的地方一句話都沒說。
既然這樣,那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香織那邊可是等了很久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從她的手裏逃脫。
……
福伯帶着李皓直接來到了王老爺子的房門前,幾個人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
李皓疑惑的問道:“王爺爺到底是什麽病情?”
聽到李皓問起,福伯也是歎了口氣解釋道:“家主渾身開始潰爛,醫院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了,都找不到病因,麻生家一直說可以提供治療幫助,但夫人怕出意外,就沒有答應他們。”
渾身潰爛?李皓好奇的看了看屋内的情況,發現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站在裏面,手裏還拿着一根注射針管。
屋子裏隻有那個醫生一個人,王老爺子躺在病床上休息,眼睛也緊緊的閉着。
注意到外面有人來了,醫生放下手裏的注射針管,走到門口皺眉道:“你們是幹什麽的,不知道我說過不允許被人打擾嗎?”
聽到他的話,福伯急忙解釋道:“張院長誤會了,我是王家的管家,帶我們王家的貴客來看看家主的情況。”
張院長一聽是貴客,看向李皓和薛憐婧。
作爲一個泸市人,他自然認識薛靈,畢竟可是泸市十大美人第七位。
至于李皓他完全不認識,想來應該是薛氏集團的朋友。
不過他并不知道薛憐婧和薛靈互換了身份,現在眼前的人并不是薛靈。
“薛總您好,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張明山。”張明山說着就伸出手想要和薛憐婧握手。
但薛憐婧隻是冷冷的瞥了眼對方,一點也沒想去和他握手。
張明山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眼裏閃過一道怒意。
自己怎麽說也是一位院長,而且主動降下身份來和你握手,你居然是這副态度。
以後你們薛家要是有事需要幫忙,最好不要找到我這裏。
福伯急忙說道:“張院長你一直在這裏檢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頭緒,家主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福伯的話,張明山搖了搖頭,歎氣道:“不好意思,我也沒有一點頭緒,王家主的身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無論怎麽檢查都沒問題,但身體的潰爛卻還是止不住,而且還在大範圍的擴散。”
話音剛落,張明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和福伯說了一聲後他就去了一旁接電話。
李皓這才走進屋裏看了看,發現王老爺子的房間布置挺簡單的,除了一張書桌之外,就是一張樸素的床,沒有什麽名貴的畫卷,也沒有可以裝飾的瓷瓶。
王老爺子雙眼緊閉,一頭黑白斑雜的頭發,臉上也布滿了皺紋,身上纏滿了紗布,那濃郁的藥味就是從紗布裏散發出來。
薛憐婧有些不喜歡這股藥味,皺了皺眉就往外走去。
福伯跪在床邊,雙手顫抖着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放心吧福伯,王爺爺身體會好起來的。”李皓安慰的說了一聲。
緊接着張明山一臉惱怒的走了進來,一言不發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似乎要離開這裏。
福伯見狀急忙攔住他,疑惑道:“張院長你這是幹什麽?家主的病情還沒恢複呢啊。”
“幹什麽?”張明山一把推開福伯冷哼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們王家連我女兒都欺負,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幫你們!”
說着他就往外面走去,出去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眼李皓。
李皓一臉無所謂的看着他離開,之前他就聯系了姜乾坤過來,和這個張院長一比,神醫姜乾坤明顯要更加厲害!
“福伯你不用攔他,他想走就讓他走好了,我已經請了比他更好的醫生。”李皓淡淡的說了一聲。
聽到李皓的話,福伯也愣了一下,想起了李皓之前打的那個電話。
而走出門的張院長也停下了腳步,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整個泸市還有誰敢出面接這個事情?
他張明山可是冒着被麻生家針對的風險來的,雖然治療沒什麽效果,但自己也盡力了,他倒想看看還有誰有這個能力救一個沒法救的人。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叫喊:“李小子,還不快出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