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還震驚李皓止血的手段呢,要知道這可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手段啊。
但聽到李皓的問話,急忙回過神來笑道:“客人您說笑了,按照規定您現在就是頂樓的一員了,随時都可以去頂樓那邊。”
他現在可不敢有什麽舉動,李皓的實力太可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之前那一朵血線蓮花還留在他的南海裏,現在又讓人見到了止血的醫術手段,這樣的人是他們能得罪的?
李皓點了點嘔吐看了眼坤頌,然後将那三根銀針收回說道:“去醫院包紮一下吧,血止住了但傷口可不會愈合。”
說完他就直接走出了休息室。
老朱等到李皓離開後歎了口氣,搖頭道:“唉,今天的事情我們會給你補償的,你想要多少錢盡管說。”
坤頌從地上爬起來,凄慘一笑道:“幫你們打了這麽長時間,我也該離開了,我的錢我會拿走,那些本來就是我該得到的。”
“你離開這裏能去哪?我們繼續合作賺錢不好嗎?”老朱皺眉說了一聲。
“華夏是個神奇的國度,五千年來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假的,我已經找到自己的歸屬了。”坤頌從一旁拿過一件大衣,然後撕成碎條纏在了自己的身上。
“歸屬?你是說李瘟神?你想去投靠李瘟神?”老朱失聲驚呼了起來。
坤頌點了點頭笑道:“李瘟神?這個名字不錯,投靠一個神也是不錯的選擇。”
說完他就直接朝着外面走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李皓出來之後直接去找了葉惜,現在也該去處理任務了。
而葉惜此刻也是一臉的笑意,兜裏裝滿了籌碼,抱着兩把黑傘一個勁的傻笑着。
“想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李皓走過來疑惑道。
葉惜回過神來,從兜裏掏出一把籌碼笑道:“嘿嘿,我賺了很多錢呢,這些都是我去參加賭局賺的,怎麽樣?”
聽到他的話,李皓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葉惜來到别墅之後,她身上的錢就已經花的差不多了,現在能出來光明正大的到處轉悠,她也是樂得開心。
可惜買東西的時候錢不夠,昨天和蘇夢琪去商場,她看到好多的衣服化妝品,但也隻能眼巴巴的看着。
原本想着從李皓這裏要錢,但一想起李皓摳門的性子,她就徹底放棄了。
現在有了這麽多錢,她也能好好的放肆一把了。
“别太得意了。”李皓把那些籌碼拿了過來,掂了掂笑道:“這些可都是用我的錢賺的,和你沒什麽關系。”
說着他就把籌碼裝回了自己的衣兜裏。
看到自己的錢就這麽沒了,葉惜也是瞪大了眼睛,怒道:“這些都是我賺的,你憑什麽拿走,還給我!”
她說的時候還動手要去李皓的褲兜裏去搶,但被李皓直接躲開了。
“想要錢啊,沒問題,不過有個條件。”李皓捂着自己的褲兜笑着說了聲。
“什麽條件?”葉惜一臉怒意的問道。
李皓嘿嘿笑道:“以後你不能再去賭了,想賺錢可以找點正事幹,我這也有一些活,你如果願意的幹的話我就給你發工資。”
葉惜:……
我的錢啊,這些錢可都是自己賺的!
李皓你就是個混蛋,你連女生的錢都搶!
“你先說說什麽活?”葉惜被李皓氣的不輕,一臉怨恨的瞪着李皓。
李皓想了想笑道:“别墅的衛生很久沒人打掃了,這樣吧,打掃衛生一次一百塊,洗碗一次五十,怎麽樣?”
“你去死吧混蛋!”葉惜直接給了李皓一拳,然後氣沖沖的朝着電梯口走去。
而李皓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不做就不做嘛,幹嘛要打人啊。”
……
兩個人離開地下一層之後直接去了頂樓,想着先把任務給解決了。
電梯裏,葉惜看都不看一眼李皓,抱着傘一個勁的生悶氣。
李皓感覺氣氛有些尴尬,撓了撓頭笑道:“别生氣嘛,我剛才都是鬧着玩的。”
葉惜冷哼一聲,扭過頭看都不看一眼李皓。
這一下讓李皓有些不知所措,隻能歎口氣靠在電梯裏面。
女生這種生物真的不好哄,以後還是不要去輕易逗的好。
叮——
電梯到了頂樓發出一聲提示。
李皓和葉惜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隻是一眼,二人就被看到的所震驚到了。
頂樓的賭場怎麽看都十分壯闊,形形色色的人在四周走動,每一個人手裏的籌碼都比李皓的多,而且還都是一臉淡然的賭着,絲毫沒有什麽抱怨。
這倒是讓李皓好奇了起來,賭錢赢了開心不笑,輸了傷心不哭。
這裏的人把錢完全沒當錢啊。
他們一出來,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輕聲道:“兩位客人,請問你們是打算參加賭局還是預定了房間?”
李皓愣了一下,這才發現了四周的那十間房。
這才想起了祝婉消息裏說的,泸市地下勢力的人都會在這裏聚會,應該是在某一間房裏。
“請問這些房間都被定出去了嗎?”李皓開口問了一聲。
服務員點了點頭笑道:“頂樓隻有十間房,現在已經沒有空房了,客人如果沒有預定,可以去參加那邊的賭局。”
聽到房間都被定了出去,李皓也皺了皺眉。
他們來這裏是确定目标身份的,而且還都是什麽也不清楚,萬一服務員和那群人是一夥的,那他們可就不好解釋了。
“玩,我們來玩的。”李皓笑着說了聲。
服務員也點了點頭,帶着李皓他們朝賭局那邊走去。
葉惜在一旁偷偷問道:“李皓你幹嘛不直接問?任務結束了我們還得回去睡覺呢。”
李皓搖了搖頭道:“不能問,這裏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萬一被對方提前察覺就遭了,先看看有沒有類似地下勢力的人,到時候我們直接跟着去過。”
聽到他的話,葉惜點了點頭開始四處看了起來。
她和李皓是私仇,任務要更加重要一點,更何況這可是她的第一個任務,絕對不能出現什麽問題。
兩個人剛到一個賭局邊看着,一個臉上紋着一隻蠍子的光頭男人出現在二人眼裏。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馬褂,手裏還拿着一串佛珠,眼神不屑的看着四周的人,在人群裏怎麽看都有些特别。
“李皓你看那個人。”葉惜急忙沖李皓使了個眼色。
“看見了,那麽紮眼的打扮,想不看見都不行。”李皓笑道:“我們運氣不錯,他應該是來參加會議的其中一個,到時候我們直接跟着他。”
果不其然,那個光頭男人赢了幾場之後,就朝着外面走去,最後直接走進了七号房間内。
看門的時候,李皓還特意瞥了眼,七号房間裏有不少人,而且每個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七号房間内,泸市地下勢力的各個老大都坐在一起,最前邊坐着一個冷面青年,手裏把玩着一個冰藍色杯子,杯子上還冒着絲絲白氣,似乎溫度極低。
“我說各位,你們考慮的怎麽樣了?”那青年開口說了一聲。
剛進門的光頭猶豫了一下,沉聲道:“蔣老大,泸市的規矩你也知道,我們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要強人所難呢。”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都紛紛說了起來。
“是啊,我們泸市現在這麽太平,各自在各自的地盤待着就信了啊。”
“蔣老大你的建議我們不敢苟同,這麽多人如果合在一起,恐怕會被不少的人盯上。”
“要我說還是算了吧,你蔣老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直接說,都是泸市這邊的人,我們能幫的絕對幫。”
“想當泸市的龍頭,你蔣老大還沒那個資格!”
這群人都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一副打死也不合作的架勢。
但蔣姓青年卻隻是淡淡一笑,搖頭道:“我想你們弄錯了,我召開這個會不是問你們的想法,而是讓你們加入!”
說着他就一把将手裏的冰制杯子給捏碎了,頓時一股白色寒氣順着他的手流了下來。
而那群老大也都是臉色一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場面也瞬間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再繼續說話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裏的死寂,在場的人都是眉頭一皺,互相看了看。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裏不會被人打擾嗎?”
光頭男人看了眼蔣姓青年,然後起身直接去開門,不過他隻開了一道門縫,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
門口站着的正是李皓和葉惜,兩個人都是一臉笑意的看着門縫裏的眼睛。
“你們是誰?”光頭冷聲問道。
李皓笑了笑解釋道:“怎麽說呢,我們是來找人的。”
光頭聽到後皺了皺眉,冷聲道:“這裏沒有你們找的人,快滾!”
說完他就要關門,但卻被李皓一把将門給按住了,無論光頭怎麽用力,也都沒辦法關上門。
這一下,光頭眼裏閃過一道兇狠。
這兩個人是來鬧事的!
葉惜隻想着趕快完成任務,當即就是一腳踹在了門上,說道:“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這回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早點回去呢。”
門内的光頭沒有想到這麽一出,直接被門扇打倒在了地上,一道紅印筆直的橫貫他的臉。
李皓撓了撓頭說道:“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啊,你踹門這都是跟誰學的?”
聽到李皓的話,葉惜愣了愣,轉頭道:“不踹門我們怎麽進去,難道就這麽在外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