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胡金萬不像說謊的樣子,宋明軒臉色變的有些奇怪了起來。
最能賺錢的女人?
這确定是用來形容一個女人詞嗎?
而且李皓怎麽會和這麽一個女人扯上關系?他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看着胡金萬貼上來給自己違反,宋明軒心裏猛的一抽,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了起來。
“怎麽?你這嫌棄的眼神是什麽意思?”胡金萬看着宋明軒的眼神,撇嘴道:“你以爲胖爺我想給你喂飯啊?要不是我内心過不去,我才不會給你喂飯!”
“你還知道心裏過不去?自己一個人跑的時候比兔子都快。”宋明軒瞪着眼睛罵了聲。
當初他們一起逃跑,結果就屬胡金萬跑的最快,七八個八盟的成員硬是沒有追上,甚至還被胡金萬反殺了兩個。
這一出他們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本以爲胡金萬會是第一個被抓住的,畢竟體重影響一切。
可沒想到胡金萬偏偏沒事,還一臉得意的到處挑釁八盟的人。
反倒是他們三個人被抓住了,胡金萬一個人跑進了青銅門之中,還順利帶走了八盟需要的東西。
“那是胖爺我的天賦!靈活的胖爺才是最強的。”胡金萬蹬鼻子上臉的說了聲。
宋明軒也是瞪了眼,吃了口送到嘴邊的菜,嘟囔道:“靈活?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逃命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
“吃不吃?不吃我倒了!”胡金萬也不是好脾氣,頓時就翻臉不認人了。
開玩笑,他胡金萬連自己親人都沒這麽伺候過,跑這裏來伺候這位宋家的繼承人,這不是沒事找罪受嗎?
……
惡魔族内。
比魯斯房間的密室中,麻衣神算低頭看着面前的六枚銅錢,臉色變得十分的怪異。
“神将歸位,厄難升空,烏鴉俯窩,虎豹争鋒?”
他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隻是單純的算卦來探究情況。
現在看着面前的卦象,麻衣神算整個人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眼前的卦象。
“不可能,這不可能!”
“爲什麽會是這樣?八盟的人都是廢物嗎?連一個李皓都沒辦法殺了?”
“也不知道惡魔族能不能繼續待着,現在已經暴露了身份,要是被查到恐怕要被牽連進去。”
“隻是這厄難指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麻衣神算一個人喃喃自語了起來,直到外面傳來一陣機關運轉聲,緊接着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即麻衣神算就恢複了瘋癫的樣子,眼神也變得潰散了起來,好像已經瘋癫了很久了一般,甚至惡魔族這邊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是裝瘋的。
密室的大門被打開,比魯斯率先走了進來,随後便是一聲黑色袍子的科爾。
整個惡魔族知道麻衣神算在這裏的,隻有比魯斯和科爾兩個人,其餘人都不清楚這邊的情況。
比魯斯走近看了眼桌子上的銅錢,皺眉道:“你又清醒了一段時間?”
對于他的話,麻衣神算沒有絲毫的反應,隻是坐在那裏搖頭晃腦。
看到這一場面,科爾也是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看出了麻衣神算是裝的,還是就已經确定對方是瘋子。
“族長,這老東西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比魯斯開口道:“昨天的時候他還是清醒很久一段時間,現在看來反倒是昏迷的時間更多了。”
科爾輕聲嗯了一句,随即擡手輕輕一擺,示意讓比魯斯先出去。
比魯斯低頭連忙退了出去,同時直接返回了自己房間,将密室這邊又恢複了原狀。
而密室裏也就隻剩下科爾和麻衣神算兩個人。
“不用裝了!”
科爾看了眼麻衣神算說道:“都是聖域強者,你認爲裝瘋有意思嗎?”
聽到這話,麻衣神算也沒有想要繼續裝下去,反而是擡起頭看了眼科爾,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科爾疑惑的問道。
“你把那個比魯斯趕出去又是爲了什麽?”麻衣神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科爾,仿佛是看透了科爾的内心一樣。
一時間,科爾也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麻衣神算會這麽問他。
趕走比魯斯自然有他的用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比較好。
特别是比魯斯的兒子還在魔皇宮内,誰知道比魯斯會不會爲了兒子的安全,出賣他們整個惡魔族?
科爾并沒有直接回應麻衣神算,反而是指着桌面上的銅錢問道:“這就是你的本事對吧?用六個小鐵片來進行預測嗎?這手段倒是有些像是詛咒之女的占蔔術。”
“詛咒之女?那個五大高手之一的存在?”麻衣神算笑呵呵的說道:“她的占蔔術不一定能比得上我的觀星術。”
“試試?”科爾笑着說了聲。
麻衣神算輕輕眯起眼睛,看了眼科爾後,将桌面上的銅錢都收了起來,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龜殼,将銅錢一枚枚的放進了龜殼之中。
這龜殼上布滿了紋路,甚至還有一些星圖一般的标點,隻是一眼就讓人感覺一陣的暈眩。
随着麻衣神算的輕輕晃動,科爾的視線也被龜殼給吸引了過去。
下一刻,科爾就感覺龜殼上的星點開始晃動了起來,而他整個人的意識被星圖給吸了進去。
猛然間,星圖瘋狂的扭曲,然後無限制的開始往四周拉扯,就好像是身處在一個滿是星辰組成的河流之中。
星辰!
星河!
科爾目所能及之處,無一不是星辰點點,那些星辰就好像是近在咫尺一般,可伸手去抓的時候,星辰就好像是咫尺天涯。
看得見摸不着……
“砰!”
突然,一聲震響在科爾耳畔響起,而四周的星辰也随着這一聲震響徹底消散。
等到科爾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麻衣神算已經放下了手裏的龜殼,那六枚銅錢也已經落在了桌面之上。
剛才……到底怎麽回事?
那一切星辰是真是假?那種感覺太神奇又太虛幻,就好像真的身處在無數的星辰之中。
“你說的那個詛咒之女已經到了皇城,而且在皇城的街上轉悠。”麻衣神算冷笑道:“需要我把她的具體位置說出來嗎?”
科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死死的盯着麻衣神算,想要知道自己看到的那些星辰到底是不是真的。
麻衣神算并沒有回應他,而是将銅錢都收了起來。
“她在哪?”科爾見到麻衣神算不回複自己,随即開口問了聲詛咒之女的下落。
麻衣神算笑呵呵的說道:“她似乎是有目的來的,而且已經在往人族那邊靠近,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我們?!”
科爾一臉意外的盯着麻衣神算,沒想到他居然能從對方的嘴裏聽到“我們”這個詞。
要知道自從麻衣神算來到惡魔族,幾乎一直被關在密室裏面,而且他們多次接觸,都沒辦法從麻衣神算這裏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現在麻衣神算這是打算要合作配合了?
麻衣神算笑着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我們,現在我們需要合作,隻要你們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們。”
聽到這話,科爾眼裏閃過一絲精芒,平靜的心都猛地顫抖了一下。
要知道麻衣神算最神奇的就是那些陣法,當初他可是利用陣法困住了一座北風城,更是威脅了魔界所有的魔族,最後更是困住了衆多的聖域高手,而他也隻是受了一點傷。
這樣的人對于惡魔族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這也是爲什麽惡魔族要收留麻衣神算。
就是看在麻衣神算手裏的那些陣法,他們如果能拿到陣法,還需要繼續看猿魔族他們的臉色?
現在魔界的局勢,表面上看起來是非常的平靜,可是大家心裏都明白,有些矛盾是一直存在的,難以消散。
戰争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隻要不去攻打魔皇宮,倒時候魔界一分爲二,他們惡魔族占據一半的魔族,照樣可以做魔界的皇。
“我要你的陣法?最好是能困住皇城的陣法!”科爾連忙說了一聲。
麻衣神算一聽到這話,也知道科爾是怎麽打算了。
造反!
這也是他想要看到了,隻有越亂的局面,他才有出手可機會,惡魔族說到底還隻是他的一個棋子而已。
在華夏的那盤棋沒有下完,現在在魔界接着下便是。
“陣法沒問題,但困住皇城的陣法是不可能的。”麻衣神算解釋道:“皇城的範圍太大了,沒有這麽大範圍的法陣,當初我能困住北風城,也是因爲北風城隻是一個小城池而已。”
他并沒有忽悠科爾,畢竟這件事關乎他的布局,法陣自然沒問題,但确實沒辦法對皇城布置法陣。
如果他真的有這麽大的能力,還需要躲在惡魔族内養傷?
有這麽厲害的法陣,他早就自己占據一座城池,然後找幾個志同道合的魔族來一起經營。
“那困住一個族地呢?”科爾繼續問道。
族地都是開辟還從來的真實空間,雖然隻有一扇大門的大小,但四周都是空間波動,一般的陣法是不可能困住的。
“空間波動太大了,我勸你不要看得太遠,最好先從魔界角落的城池下手,一步步蠶食魔界,這樣我們才有和魔皇以及李皓他們對抗的手段。”麻衣神算緩聲說道。
科爾也覺得他說的沒錯,先前确實是他有些着急了,在皇城内動手無異于找死。
從魔界邊緣出發,把那些小城池先給占據了,然後一步步在去占據都城,到時候皇城這邊反應過來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