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言論四起,在場所有修士的目光,最終都放在了古冥身上。</p>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了,或許就是第三者插足之類的…</p>
隻是,這第三者是左是非,還是鍾舒天?</p>
看現在鍾舒天與古冥郎情妾意的樣子,第三者大概率是左是非吧…</p>
當然,也有可能是單相思!</p>
古冥在衆目睽睽之下,原本與鍾舒天一起跪在香案之前,慢慢站起來,神色有些疑惑的看着左是非,開口輕聲問道:“我們認識嗎?”</p>
短短五個字,聽在左是非的耳中,整個人如遭雷擊!</p>
我們認識嗎?</p>
古冥的意思很明顯了,我都不認識你…</p>
不認識…</p>
左是非看着古冥,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p>
不認識?</p>
怎麽可能會不認識,古冥明明是自己從雙峰界之外救回來的,并且還花了極大的代價爲古冥療傷,怎麽可能會不認識?</p>
在這種場合之下站出來開口,左是非也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因爲開口之後,左是非很難走出鍾家,就連左家都有可能受到影響,畢竟現在的古冥,可是啓東南的義女。</p>
左家不怕鍾家,但是在面對周天宮的時候,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p>
可是,冒着這麽大的危險開口,換來的卻是不認識,左是非心中何其難受!</p>
“古道友,你真的不認識我嗎?”</p>
左是非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開口問道。</p>
古冥搖搖頭!</p>
看古冥眼中疑惑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左是非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了。</p>
所有勸阻的話語,都被古冥一句不認識給堵住了。</p>
“好膽,耽擱良辰吉時,罪不可恕!”</p>
“來人,把這個登徒浪子給我拿下!”</p>
禮官再次開口,立即就有兩道身影沖出來,直接就把左是非給扣下了。</p>
左一正見到這種情況,神色更加陰沉了,正準備出手,就被大長老給摁住了。</p>
“家主,靜觀其變!”左家大長老說道:“是非驚擾了婚禮,鍾家現在把他拿下,也在情理之中!”</p>
“鍾家知道是非的來頭,應該不會爲難他!”</p>
“事後我們備上一份厚禮,保是非無恙!”</p>
随着左家大長老的勸阻,左一正最終才沒有動手。</p>
隻是,前來觀禮的修士,見到這樣的情況,都是露出詫異的神色。</p>
按照常理來說,接下來就應該上演誰是第三者的事情了啊,怎麽到古冥這裏直接就完了?</p>
衆人算是明白了,應該是左是非偶然見過古冥,驚爲天人,心生愛慕,實際上古冥根本就不認識左是非!</p>
看着兩道鍾家的身影扣下了左是非,左是非也沒有掙脫,他知道自己掙脫不了,這兩位出手的強者,都是大尊境界,豈是左是非能夠抵擋的?</p>
“慢着!”</p>
見到左是非力量被押下去,王長生終于開口了。</p>
實際上王長生剛才也是愣了一下,要不然早就開口了。</p>
左是非肯定是認識古冥的,并且還救過古冥,左是非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說假。</p>
可是,古冥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假…</p>
兩人總有一個在說假話,到底是誰在說假話?</p>
見到王長生開口,左是非眼中閃過一道喜色,但是隐藏在暗中的鍾廣川,神色變得難看起來。</p>
“遭了,根本就沒料到左是非那小子…”</p>
鍾廣川神色難看的說道。</p>
主要是左是非已經失蹤很多年了,鍾家這次算計也比較倉促,一直都在推演如何瞞過王長生和李福生,根本就沒想過左是非會出現。</p>
鍾廣川更不會知道,王長生和李福生兩人,都是左是非引來的,要不然鍾家會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讓古冥屈服!</p>
“古道友,這麽多年不見,現在見到我這個老朋友,就不打聲招呼嗎?”</p>
王長生看着古冥笑着說道。</p>
“王道友…”古冥也是笑了笑,這一笑,如同百花盛開,芬芳自來!</p>
“王道友,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若有不當之處,還請王道友海涵!”</p>
古冥對着王長生說道。</p>
“這是自然…”王長生笑着說道:“這麽多年沒見,未免生份了一些…”</p>
王長生心中也是非常古怪,當年一起結伴而行,幾人的關系處得非常好,遠遠沒有現在生疏!</p>
以古冥飒爽的性格,經常都是直呼王長生其名。</p>
現在的古冥,未免太客氣了一些,并且與古冥的性格完全不符。</p>
哪怕是這些年經曆了不少,古冥的性格也不至于改變這麽多吧?</p>
完全就是兩個人了!</p>
“對了…”</p>
王長生對着古冥說道:“古道友,你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嗎?”</p>
聽到王長生的問話,古冥疑惑的搖搖頭:“王道友,我的确不認識此人,從來都沒有見過,爲何你們都認爲我認識他?”</p>
聽到古冥的話,王長生眉頭緊皺。</p>
“古老妹…”</p>
李福生這個時候也是站起來說道:“這麽多年沒見,這剛見面,你就要結婚了,要不是我們恰巧路過,都不知道的這件事!”</p>
李福生也插嘴進來,緊接着就是三人之間的談話。</p>
三人之間的談話,也是非常平淡,王長生與李福生兩人的語氣,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非常輕松。</p>
而古冥就有些不一樣了,對王長生和李福生兩人,保持着客氣!</p>
三人之間的熟絡,倒是讓在場觀禮的修士有些詫異了。</p>
“這個古冥,看來來頭很大的,周天宮的義女,還與王長生兩人關系莫逆…”</p>
“的确如此,這樣的身份,簡直可以在九天界域橫着走了,誰得罪得起啊?”</p>
“但是,我怎麽感覺王長生與李福生心懷不軌呢?”</p>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p>
…</p>
衆人都是小聲議論着,聲音并不大,但是在場修士很多,哪怕是聲音不大,也顯得有些喧嚣。</p>
此刻,最着急的,就是鍾家家主鍾廣川和老祖鍾石溪了。</p>
在鍾家深處,鍾石溪閉關之處,有一位身穿僧袍的修士,盤膝而座。</p>
原本身穿僧袍的修士雙目緊閉,突然睜開,眼中露出一絲凝重的說道。</p>
“鍾道友,盡快結束,本尊快壓制不住了!”</p>
僧袍修士開口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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