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白聽到肖甯的話，也是輕輕搖搖頭說道：“毫無痕迹...”

當年沖擊入道的時候，方季白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虛影出現的時候，也是探查過那道虛影，到底是什麽存在。

明知道不是那道虛影的對手，但是方季白也沒有絲毫害怕，并且，虛影也是在入道成功之後出現，方季白立即去感應那道虛影的存在。

隻是，讓方季白有些詫異的是...

那道虛影，隻能以肉眼看到，以剛剛入道的修爲去感應那道虛影，出現在感應之中的，隻有浩渺的星宇，根本就沒有那道虛影存在。

也就是說，若不是親眼所見，那道虛影根本就不存在。

同樣被打碎了道果，與肖甯是一樣的結果，隻不過，因爲方季白有了準備，受傷并不如肖甯那般嚴重罷了。

這大半個時代，方季白隐于九天界域之中，不斷探查那道虛影，到底是什麽來曆，隻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即便是找到了一些上古遺種的遺迹，也沒有那道虛影的任何記載。

也正是因爲在探查那道虛影的途中，找到了一些上古遺種遺留傳承的蛛絲馬迹，隻是，方季白明白，真要是有上古遺種的種族保存下來，哪怕是最弱的種族，自己也不是對手。

因此，在發現了蛛絲馬迹之後，并沒有前去調查求證，也沒有聲張，要不是遇上肖甯等人，方季白也不會把這個消息說出來。

就連一直隐藏在九天界域探查的方季白，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衆人都是露出凝重的神色，如此說來，那道虛影，極爲不凡！

若是方季白探查到那道虛影，衆人還不會如此忌憚，能夠被方季白探查到，說明那道虛影雖然強大，但是也不會比衆人強太多。

正是因爲毫無痕迹，才說明那道虛影，根本就不是衆人能夠比拟的。

上古遺種有種族傳承下來，衆人毫不在意，因爲這與大家沒有什麽關系，上古遺種要找麻煩，也不會落到衆人頭上。

反而是那道強大的虛影，當年在沖擊入道成功之後，直接對衆人出手，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打碎了衆人的道果，不單單是驚懼那道虛影的強大實力，更是因爲從那一次出手之後，那道虛影便與衆人産生了因果。

事關自己，衆人不得不慎重。

“雖然沒有那道虛影的痕迹...”方季白神色凝重的說道：“但是，根據我對九天界域的觀察，猜測了一番那道虛影出現的原因...”

衆人聽到方季白的話，神色再變。

當年沖擊入道，原本都成功了，最後出現了那道虛影阻攔，直接一個眼神，就打碎了衆人的道果，衆人最想知道的，便是當年那道虛影的身份，其次，便是那道虛影，爲何那麽做？

衆人可以确定的一件事，便是那道虛影，絕對是一位生靈，既然如此，大家憑着自己的能耐沖擊入道成功，與那道身影，無怨無仇，爲何要阻攔衆人入道？

“是何原因？”

肖甯立即問道。

當年，肖甯第一個沖擊入道境界，然後那道虛影出現，猝不及防之下，身受重傷，唯有通過葬己身慢慢恢複！

所以，對于當年之後發生的事情，肖甯知道得是最少的。

不僅僅是肖甯疑惑，在場十多位強者，都是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當年的結果，雖然沒有肖甯那般慘烈，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大部分都是不久前從葬己身當中蘇醒過來。

“那道虛影的來曆，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目的，應該是阻攔我們入道...”方季白神色凝重的說道。

話音剛落，在場十多位強者，包括肖甯在内，都是神色詫異的看着方季白。

因爲，大家都認爲，方季白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廢話。

當年那道虛影出手，僅僅是打碎了衆人的道果，并沒有直接斬殺衆人，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道虛影的目的，是阻攔衆人入道。

還用方季白來總結嗎？

看着衆人的神色，方季白頓時明白，衆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立即說道：“諸位，你們誤會了，不是你們想的那般...”

方季白解釋的說道：“而是，那道虛影的目的，是爲了讓這個時代，在那個時間段，不要出現入道境界修士！”

“其目的，可能就是爲了...”

“讓金丹大道孕育...”

在方季白的解釋當中，那道虛影出現，同樣是爲了阻攔大家入道，但是，其目的，就不僅僅是阻攔大家入道那麽簡單了！

若事實真的是方季白解釋這般，那當年阻擋大家入道的那道虛影，可不僅僅是出于個人意願，阻擋大家入道了，其中更是有着天地因果在其中。

“老方這麽說，細細想來，也有一定的道理！”

肖甯皺眉說道：“若是天地算計，那麽...那道虛影能夠代天行事，就更加不簡單了！”

當年那個階段，天地崩裂，處于上古遺種時代，與金丹大道時代的交替階段！

并且，在術法之上，也有了一個斷層！

便是古法與金丹大道的區别！

在金丹大道時代之前，所有修士都是修煉的古法，古法的強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天地不喜古法！

對于天地而言，修煉古法的修士，就如同強盜一般，劫掠天地，就連修煉出來的道蘊，也是在天地間掠奪。

而金丹大道，則是對天地之力的借用！

僅從這一點，二者與天地的關系，可見一斑！

結合金丹大道時代的情況，再回想當年的事情，的确有這種可能性！

在時代之初，修煉古法的衆人，若是入道，代表着在這個時代，古法同樣可以入道，對于後來者而言，同樣是修煉古法，肖甯等人能夠入道，爲何他們不可以？

所以，唯一的方式，便是不讓修煉古法的修士入道！

準确來說，是不允許修煉古法的修士，在那個時間段入道，等到金丹大道徹底穩固下來，即便是修煉古法的修士，想要改變天地的成道方式，也不可能了！

方季白的猜測，得到了在場大部分強大的認可，認可之後，更讓衆人想不通的是，那道虛影，到底是誰？

總不能，天地也是一位生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