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塗谙蔑三人領命去把大家叫回教室。期間倒是有不屬于準時上課的11人之内的學員來到教室,但被周寒琪直接丢了出去。
“孫睿智,我希望明天上課的時候,這扇門被修好了。”周寒琪兩臂交叉,放在自己的胸下,撐起自己雙峰,歪着頭故意不去看門外站着的沒準時在7點來上課的三四人。
塗谙蔑微微斜着身子,向身旁的段俊英問道,“你說,這群人明兒會不會真的被送回家啊?”
段俊英也斜過身子小聲回道,“不好說,看上去,應該隻是懲罰一番吧。”坐在兩人身後的裘涵潤,看着頭要碰在一起的塗谙蔑和段俊英,雙眼冒着奇異的星星。
“好了,你們剛剛也都出去看過了。現在我們繼續冥想法的教學。”周寒琪轉身在黑闆上用粉筆寫下了塗谙蔑不認識的幾個字,想來就是冥想法三字了吧。
寫完之後,丢下粉筆拍了拍手,“介于班裏有幾個人不識字,我今天先口述幾遍,能記多少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
不給衆人反應時間,張口就來,周海星坐在前排,記一句聽漏兩句,他身後的孫睿智聽一句忘一句,對于塗谙蔑來說,這顯然就過于難爲他了,作爲一個穿越來的文盲,這段冥想法無異于天書。
周寒琪念完了大段拗口的冥想法,看到底下的人抓耳撓腮,不禁開口道,“說實話,你們隻用去背就好了,這個冥想法其實沒有什麽實質的意思。等你們全部背下來之後,有天賦的自然能引導出額逗比世界。”
“這…這麽随意的嗎?”塗谙蔑再次在心中吐起槽來,“不會分什麽低中高超級冥想法嗎?就隻用背下來,然後憑運氣和天賦嗎?”
周寒琪走到了塗谙蔑的身邊,啪的一下拍在了他的肩上,回頭對着門外的人吼道,“好了,門口站的那四個,再有一次遲到,老娘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滾吧。”不等門外的人點頭承諾,手一揮,所有人被踢出了額逗比世界。
“還坐在教室裏幹嘛?趕快給老娘滾出去,快快快,那個誰把蠟燭都給滅了,還能用個十幾二十次呢。”周寒琪吆喝着衆人出去。
“海星哥,爲啥咱們剛剛走在路上看到打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卻能叫醒門口的那幾個小崽子啊?”孫睿智有些疑惑地問向周海星。
周海星誇張的揚起頭,用鼻孔對着孫睿智解釋道,“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導師估計說勸退也隻是氣話。她将所有學員的意識拉人到了額逗比,而普通人的意識沒有被拉入。”
“哦哦,不愧是老大,但咱們爲啥隻叫醒四個人啊?不是還有幾個…”孫睿智顯然沒有理解到周海星的高傲,微微起身,将頭伸到周海星臉前俯視着他揚起的頭。
周海星沒想到孫睿智來這麽一出,腳踢拳打的把他弄開,“你懂個屁,這四個人是我精挑細選的小弟備胎,等他們看到其他人被踢掉,就會無比感激我。但必須要有人因爲睡過了而被踢掉。你懂不!”一邊說着一邊拍着孫睿智的頭。
“隻可惜那個姓段的居然搶先了我拉攏小弟的先機,真是可惡啊。”周海星一激動便咬起手指來小聲嘀咕道。
“哦哦,不愧是海星大哥。”孫睿智不禁鼓起掌來。
後面的塗谙蔑隻聽到孫睿智的大嗓門,要是聽到周海星的話,估計會贊歎一聲,現在的小學生心機怎麽這麽重啊。
倒是孫睿智的話語引起了塗谙蔑的好奇心,“小段啊,他說的,周導師能夠選取進入額逗比的目标?”
正問着,周寒琪便從講台上走下來,用手掐在塗谙蔑的肩膀,輕輕地捏了捏,“如果你熟知周圍的一切,那麽這些都是可控的,沒有意識進入額逗比世界,那麽就如同樹木、土地、講桌一樣隻是個物品。如果你是首次在這裏使用額逗比,那麽所有人都會被拉入額逗比。”
“原來是這樣啊!”塗谙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恩,周導師再捏左邊一點,诶~舒服。”
周寒琪将手收了回去,換成手肘,壓向塗谙蔑的肩膀,頭湊到塗谙蔑的耳邊,“老娘是來問你這次有沒有遇見另存爲。”
塗谙蔑被弄得耳朵癢癢,點了點頭,感到周寒琪的紅唇觸碰到了自己的臉頰,血液一下子就湧上腦袋,臉部通紅,耳根都紅了。
周寒琪一下子捧着塗谙蔑的臉強行轉過來面向自己,柳眉上揚,雙眼閃爍着精光,就如同看到了鑽石的女孩,“真的?!”
塗谙蔑抿抿嘴唇,小幅度的點頭。這下子,周寒琪直接笑眯了眼,因爲眼下卧蠶的存在,雙眼就如同彎月一般,略帶粉色的紅唇直接親在了塗谙蔑的額頭。“團滅啊!幹的不錯!走走走,我帶你去喝點白酒。”周寒琪倒是不在意這群小屁孩的眼光,提着塗谙蔑的後領就往門外走去。
其他人看向塗谙蔑的眼神都變了,互相用眼光交流着,等着他倆走出門後,教室裏一片喧嘩。孫睿智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來往門外望去,“這個團滅其實是導師的親戚?兩個人長得不像啊,怎麽對他就跟親兒子一樣?”
“你個小屁孩懂什麽,依我看這個賤民是被導師看上要收爲親傳弟子了。可惜了,早知如此就該跟他搞好關系。”周海星跳起來一巴掌拍到孫睿智的後腦勺上。
“不愧是姐的仆人啊哈哈哈。”裘涵潤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而段俊英暗暗握緊拳頭,口裏面默念着之前周寒琪講的冥想法,慢慢地走出了門。
而塗谙蔑這邊,已經被周寒琪帶回了她的房間。周寒琪的房間很簡單就像是普通學員的房間一樣,隻是多了個儲物室。
很快,周寒琪便從儲物室裏拿出了陶罐裝着的酒,揭開蓋來,一股濃烈的酒香飄出,“這就是用上好白米釀成的。”從罐子中舀出一勺,整個酒呈純白色。
周寒琪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看着勺子裏的白酒,“額逗比裏面的另存爲,還是按照加色原則來,所以,放心的使用或食用相似顔色的東西,就能慢慢與你身體裏的元氣結合。好了,來張嘴,導師來喂你,啊…”
“喝杯白酒,交個朋友,來幹了!”
“你怎麽這麽不能喝啊?不行不行,喝完!”
“哎呀,導師忘記你還小了,抱歉啊今天就喝到這兒吧,你先回去吧。”
最後暈暈乎乎的塗谙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找回寝室的,一身酒味的躺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