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玉清,大家給個面子認我做大姐頭,叫我一聲苟姐。”苟玉清拉着蒂姆恰比的尾巴,脖子仰着,後腦勺靠着牆。“其他人除了你和老五,都隻是單純的乞丐而已。好了,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别急。”塗谙蔑因爲并排坐着,順手一伸就攔在了苟玉清的胸前。正值長身體年紀的11歲孩子,還是讓塗谙蔑感受到了柔軟,趕忙将手拿開,但還是引來了苟玉清的怒目直視,“咳咳,其實我對于以前的人際關系并不在意,我比較關心畫者的事兒。比如你說的畫稿規矩還有…”
“你對老三的過往似乎一無所知,再加上無所謂的态度,都彰顯了一件事兒,老三大概已經死了,永遠也回不來了。”說到此處,苟玉清不禁哽咽了一下,“但看在你是畫者的份上,你被抓了對我沒什麽好處。老三的仇,我之後會親自來報。”
“聽好了,畫者畫稿,先畫框。無論你是在牆上,石頭上,紙上作畫,都得先畫框,如果你不想讓稿物誕生,那麽你的畫框就得不封口。比如你的畫紙沒有畫框,那麽整張紙都算作原稿,如果你有畫框,隻有框内才算是原稿。比如這面牆,你不畫框就直接作畫,那麽整面牆都被算作原稿。破壞了原稿,稿物自然就會被毀掉,而這個界定原稿範圍的框,算是畫者與天地的約定吧。”
“畫者用他自己獨有的畫印能夠鎮壓住稿物,但畫印慢慢會消散,到時候稿物還是會被投射到現實之中。或者你可以不畫完,畫龍點睛,那最後一筆不點上,稿物龍就不會投射過來。但是畫者一旦畫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中怎麽可能收得住筆。”
塗谙蔑默默記在心中,“還有呢。”
“還有,哼,你别想着作畫了,明日一旦周寒琪使用額逗比,那麽你的稿物就直接暴露在她的面前。到時候,必然會被順藤摸瓜抓到你。你最好想辦法解決掉這個稿物。”苟玉清正說着,蒂姆恰比的尾巴再次收緊,似乎不滿她挑撥自己和主人的關系。
“蒂姆可是我畫出來的第一個生命啊!”塗谙蔑聽到自己有可能因爲蒂姆恰比而暴露,第一反應并不是害怕,隻是覺得不舍。
“那又怎麽樣,毀掉一個稿物,對于畫家等級的你,确實是毀滅性打擊,輕則暫時失去意識昏迷不醒,重則直接死亡。”苟玉清此時痛苦的臉上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這還是好的,如果被周寒琪發現了,那就是生不如死了,老五的下場你不會想知道的。我會去救老五,而你就在深淵裏獨自掙紮吧。”
“這…”塗谙蔑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毫無條理的詢問着。
于此同時,乞丐老二正在房間裏面發着脾氣,“大姐都去老三房間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回來?不行!我要去看看呢。”
“二哥,你就别去壞苟姐的好事兒了,嘿嘿。”很沒有眼力見的乞丐跟班淫笑着刺激乞丐老二。
“走!跟我去看看!”乞丐老二,終于按耐不住,大手一揮,帶着三人走出門去。
塗谙蔑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問着苟玉清關于畫者的常識,由于後者相信塗谙蔑把老三殺害了,所以不怎麽配合,要不是自己的命也在他手上,幹脆什麽都不想說。坐在地上靠着房門的兩人,清晰地聽到多人走來的腳步聲,并且停在了門口。
“很遺憾我的同伴來了,希望你能牢記我說的話,别暴露了,你的狗命隻能由我來取。”苟玉清對着塗谙蔑冷笑,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臭小子開門!”乞丐老二狠狠地拍着門,變聲期沙啞而大聲的嗓音,“苟姐沒事兒吧!”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苟玉清笑着的臉一下就闆了起來,壓着聲音對塗谙蔑說道“讓你的稿物把我松開,這樣下去會吸引更多人過來的。”
塗谙蔑抿了一下嘴唇,給蒂姆恰比一個躲進廁所的手勢,然後扶着門慢慢爬起。向着苟玉清伸出手想将她拉起。
蒂姆恰比沒有立即飛走,尾巴一緊再次勒住苟玉清,像是給她一個教訓,而後再如同金色閃電般一樣闖入廁所。
“咳咳咳。”苟玉清一手打開塗谙蔑的手,護着自己的脖子,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扶着牆站起身,狠狠瞪了塗谙蔑一眼“你好自爲之。”
塗谙蔑的房門把手抽風一般瘋狂被外面的乞丐老二扭動着,苟玉清一拳打在門上,才有所收斂,将門鎖扭開,慢慢拉開門。“你們過來幹什麽?”清脆的聲音泛着寒意。
很明顯,我今天又在看球...等會兒補齊2000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