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一手打着傘,一手捂着羽絨服下擺,走在人行道,寒風裹着小雪吹吹,短款羽絨服隻能護住上半身,凍得腿都麻木了!
冬天的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安明心裏把趙天陰罵了一遍,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天國情緣的辦公室裏,一下班趙天擎便欲往外走,李睿爵好整以暇的堵在門上“捎我一程,我的車子沒油了,正好順路一起。”
趙天擎一陣頭疼,他要單獨出去,拖上李睿爵一起不合适,當即拒絕“你的辦公室是按照總統套房的标準來設計的,今天外面下雪,你留下也是一樣的。至于油的問題,我會給你想辦法。”
說完後走出門外,李睿爵往後退一步,趙天擎啪的一聲關好門,便往外走。
李睿爵拉住趙天明的手臂“當真将我一個人扔在這裏啊?要不你陪着一起,咱們好好談談分開這兩年裏發生的事情。”
趙天擎一副生人勿近“李睿爵,我想伯母該爲你操持終生大事了,以後離我遠點。”
李睿爵詫異“終生大事?我現在的生活很好,你别沒事找事,否則讓我很懷疑你的動機。”
趙天擎抽出手臂,舉着車鑰匙晃了晃“想回家就自己想辦法,今天我有急事,否則你自己看着辦。”
李睿爵毫不相讓,有異性沒人性,爲了一根麻杆似的女人,連多年的兄弟情義都不顧了。
“趙天擎,你是在威脅我嗎?我媽是聽我這個兒子的還是會聽你的?有話直說,拐彎抹角,傷自家兄弟感情!”
趙天擎“李睿爵,咱們沒有仇就罷了,說傷兄弟情義我聽着都臉紅的很。我沒威脅你,其實是伯母早就疑心了,畢竟你自成年後,交過的女朋友一隻手能數的過來,時間不超過兩個月,你自己覺得沒什麽問題?”
李睿爵愣了一下,趙天擎趁着空隙,溜身大吉,“作爲好兄弟,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了,走了!”
……
車子一發動,便疾馳而去,好在路上的車輛少,三三兩兩,濺起一陣泥色渾濁的雪雨,甩得車子的邊緣一流的泥點子,猶如潑潑墨般規律有力道。
趙天擎在路口處細細看了一番,公交站牌中沒有一個人影,一路走來,并沒有發現安木頭的身影,難道她已經坐公交車走了?
爲什麽同樣的時間,公交車比平時來得快?還是因爲今天下雪提前了?
趙天擎發現沒有見到人,心情郁悶了,獵奇的好勝心被激起。他入眼的人就沒有能夠逃脫出手掌的,時間有的是。
趙天擎的車子剛開走,安明就提着一個方便袋走出路口,朝公交車站牌而來。
雪越下越大,沒一會兒功夫,鹽粒子似的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随着寒風缱绻漫舞,洋洋灑灑。
枝頭上、房子上、各處各地,落着一層毛絨絨可愛的棉絮,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看得喜人。
喜歡戰勝了嚴寒,安明伸出雙手迎接飄落的雪花,在手心裏綻放融化,安明笑得無邪,融入一片雪白的世界裏。
遠處的一輛豪車裏的人看得稀奇,莫斯科一年中有五個月在冬季,冰天雪地是常事,看得他都習慣了,有什麽好開心的,不過,麻杆的笑容挺少見的。
可惜啊,趙天擎那厮出來的急,車開得也急,做足了準備也沒見到人!要是得知真相,會不會被氣死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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