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讓大家久等,媚兒那嬌嬌媚媚的聲音就響起來了:“26号客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出售這塊老坑玻璃種翡翠的打算,這裏有不少客人都想購買,如果是在我們原石大會賣出的東西,我們也一定不會讓客人吃虧的。”
“賣,價高者得。”
這樣的情形商牟璃 也遇到過不少,立馬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徐青流是個好學的孩子,雖然他好像也摸到了那麽一點點門道,但還是問問清徐比較合适。
“你爲什麽同意出手啊,這塊翡翠如果拿到黑市裏賣的話,估計能賺更多錢吧。”
商牟璃 看了徐青流一眼說:“那我們也要有本事把它拿出去才行啊,我們在這裏面解石就已經暴露了我們身攜巨寶,現在肯定已經有人盯上我們,與其帶着它面對危險,那還不如買了它換點錢呢,錢這種東西反正打到銀行卡上,誰都不知道了,反正我們也不虧。”
雖然商牟璃 沒有責怪徐青流的意思,但是徐青流聽了之後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好像自己辦壞事了。
“那……那我們下次就不解石了吧。”
商牟璃 點了點頭。
後來這塊老坑玻璃種翡翠被一個戴着厚厚的圓形玻璃眼鏡,身材十分瘦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書生的人買走了,成交價八十萬,超了商牟璃 的成本價三十萬,商牟璃 已經很滿足了。
之後的原石展示裏,徐青流拍下了一塊灰不拉秋的原石,看起來是塊山料,而且拳頭大小一塊,大家都不覺得裏面會開出什麽貴重的石頭,所以徐青流以兩千塊錢帶走了這塊山料。
原石大會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商牟璃 帶着徐青流離開了。
因爲最後幾塊原石了,是絕對不可能再開出什麽令人驚歎的礦石了,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二樓三樓淘點好東西呢。
徐青流與商牟璃 并排走在樓梯上,商牟璃 這才想起來剛剛徐青流好像要跟她說點什麽,可是被自己打斷了,這個行爲好像有點不太禮貌,于是發問道:“哦,對了?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麽?”
徐青流沒有意識到她在說什麽。
商牟璃 看他那呆頭呆腦的樣子,于是說:“就是那塊老坑種翡翠原石出來的時候,你不是要跟我說什麽嗎,可是被我打斷了。”
徐青流已經想起來這回事情了,可是他覺得有些難爲情,不打算再問了,于是支支吾吾的書哦:“沒什麽啊,我都忘了我要問你什麽了,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哦!那好吧。”
商牟璃 也沒多在意。
商牟璃 和徐青流二人拿着通行證,輕輕松松就上了二樓。
本來徐青流認爲他們來的算是早的了,沒想到還有比他們更早的人,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那些擺着原石的攤位附近早就有不少人圍着了。
不過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旁邊角落裏一個穿着黑衣服的老奶奶擺的小攤了。
他拉着商牟璃 走到老奶奶的攤位前。
雖然商牟璃 不知道他帶她來幹什麽,但是良好的修養,沒有讓她一開口就罵人,而是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了這些攤位上的原石。
那個老奶奶面上笑眯嘻嘻的,眼睛裏卻像一攤深不見底的古潭。
“小姑娘!看上老婆子這裏的東西了嗎?看上了可以叫你男朋友買給你啊。”
聽到了她這話,商牟璃 感覺自己的臉就跟火燒一樣,忙解釋到:“老婆婆,你别亂說,他可不是我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徐青流不知道爲什麽,心裏也特别不是滋味,但是非得嘴硬的說:“切!就是,她才不是我女朋友呢。”
老婆婆看着他們這樣的表現,别有意味的點了點頭,說:“哈哈!老婆子知道,老婆子我都知道,小情侶之間打打鬧鬧總是有的嘛,老婆子我理解的,我也年輕過嘛。”
“老婆婆……不是……”
可是那老奶奶顯然已經認定了,于是商牟璃 也放棄了掙紮,不在出聲解釋了,隻是認真的看着攤位上的原石。
而徐青流确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奶奶聊着天。
“老奶奶,您今年多大了啊。”
“我啊,今年七十八啦。”
徐青流把玩着手中的一塊小小的石頭說:“老奶奶高壽啊,不過您年紀都那麽大了,還出來擺攤賺錢啊,您的老伴和兒女呢?”
那個老奶奶看見徐青流把玩着那塊石頭,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老伴啊,早就走咯,兒女麽都在外面打工,老婆子是個累贅,兒女嫌棄,所以隻能自己出來混口飯吃啊。”
徐青流對她的話并沒有全部相信的,畢竟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要采原石可是真的不容易哦。
徐青流假裝無意的拿起一塊黑色的石頭,問那個老奶奶說:“老婆婆,您這裏的原石都是您自己采的嗎?”
老奶奶搖了搖頭,陷入了回憶,說:“小夥子,有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老婆子我也記不大清徐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這裏的原石啊,都是我老頭子給我留下來的。”
徐青流雖然懷疑這老奶奶來曆不簡單,可是既然這原石來路幹淨那他也沒什麽好怕的了,拿起看中的那塊黑色原石,問道:“老婆婆,這塊原石多少錢啊。”
果然,這小夥子還是看中那一塊了。
那老婆婆深深地看了一眼徐青流,說:“天意啊,這都是天意啊。唉,這塊石頭終歸是要賣出去咯。”
徐青流覺得有些疑惑,歪着頭看着那個老奶奶。
“小夥子啊,這塊石頭啊當初是我老頭子從礦區偷回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礦,反正後來那群人追了我老爺子好幾年,最後啊,我老頭子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躲躲藏藏的,于是就跟他們走了,這一走啊就在沒有回來過,就是在走之前囑托我,要是以後日子過不下去了,就找個原石大會,把這些石頭都賣了。”
徐青流沒想到就這麽塊不起眼的原石背後竟然還有這麽複雜的故事,他現在拿着這塊原石就感覺重達千斤。
他猶豫了一下:“老婆婆,要不……這塊石頭你還是自己留着吧,當個念想。”
可是那老婆婆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老頭子也走了那麽多年了,也沒有什麽念想不念想的,我既然把它拿出來賣了,那就肯定不會在收回了,我隻希望你啊,能在這裏解開這塊石頭,讓老婆子我也能明明白白的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讓我們家老頭子連命都沒有了哦。”
說到了傷心處,那老婆婆便開始抹起了眼淚,徐青流和商牟璃 不由得十分同情這位老奶奶的遭遇。
可是同情歸同情,生意還是要做的,徐青流偷偷附在商牟璃 耳邊說:“這塊原石感覺不錯,就當是我還了你跟商老爺子的恩情了吧。”
商牟璃 有些懷疑,畢竟這塊石頭其貌不揚,一點兒也看不出價值。
可是徐青流已經開始問價格了:“那老奶奶,既然你願意賣這塊石頭,就出個價吧。”
那老婆婆也不像是個會出天價的人,于是說:“我這裏的石頭都是一千一塊,但是你手上的我要賣一萬,畢竟它承載着我老頭子啊。”
那老婆婆好像擔心徐青流他們不同意,特地朝徐青流瞟了好幾眼。
說實話,徐青流心裏很清徐,這塊石頭的價值覺得要遠遠超出一萬的,老婆婆賣這個價格絕對有點虧。
可是那個老婆婆以爲徐青流嫌貴。因爲徐青流看着就不像有錢的。
“小夥子啊,婆婆也知道你們不容易,像你這樣的小夥子,也剛畢業沒多久吧。奶奶我也不是故意爲難你們的啊,是真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啊!”
不得不說,這老奶奶還算是個好人,徐青流不禁感歎,但是他也怕這老奶奶會多想,就用手肘推了推還在認真看着那塊原石的商牟璃 ,“姐們兒!快付錢。”
商牟璃 這才反應過來,狐疑地簽了一張一萬的支票遞給那個老奶奶。
那個老奶奶也算是常年混迹在原石大會的老客了,當然是認識支票的。她愣住了,沒想到這兩個小年輕還真的能拿出一萬塊錢來。
不過,這老奶奶反應過來也是挺快的,接過支票,一下子又老淚縱橫了,嘴裏念叨:“你們是好人,上天彙報有你們的。”
徐青流當然沒有忘記老奶奶的囑托,轉頭看向商牟璃 說:“怎麽樣,能當場解石嗎?”
商牟璃 剛剛也聽到了徐青流跟老奶奶的對話,知道老奶奶想看到當場解石。倒也大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徐青流驚訝了,這妮子剛剛不是說當場解石不安全嗎?
商牟璃 偷偷的給徐青流說:“其實這次出來我爺爺早就安排好了保镖和接手的人,我們不用擔心被盯上。”
“那剛剛的帝王翡翠?”
徐青流好奇。
“被接頭的人帶走了。”
商牟璃 平靜的說。
可是徐青流心裏卻一點都不平靜,好啊,他竟然白白擔心了那麽久,結果人家早就暗度陳倉了。
心裏特别不爽,狠狠地等了商牟璃 一點。
商牟璃 覺得這樣的徐青流格外有活力,有生氣,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