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雷震天眼神微眯的看着許翔飛,那股天道之境的威壓直接壓在許翔飛等人的身上,讓不少人都是異常難受,甚至連呼吸偶讀成爲了問題,更是有人因爲承受不住威壓,直接跪在地上,可以說,雷震天這一舉動絲毫不給飛翔門任何臉面。
“你以爲我會稀罕你飛羽門的東西?笑話!”
看着雷震天如此強硬的态度,還對他門派進行如此的不屑,許翔飛的臉上立即變得陰沉無比,氣得直咬牙。
雷震天沒有再理會許翔飛,轉身看向張小凡時臉上帶着和藹的微笑,如果不是清楚雷震天真實本性的人,任誰見到的第一眼根本讓人生不起一絲的防備。
“這位小友你放心,隻要你跟我走任誰都不敢動你。”
張小凡聞言卻是冷冷一笑,他怎麽看不清雷震天心中真實的想法,說的再好聽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他把情報說出來而已。
“你讓我跟你走就走?憑什麽?”
當張小凡的話一出,衆人不由微微一愣,就連雷震天原本的笑臉立馬凝固起來,旋即臉色微沉的看着張小凡,而張霸雷等人紛紛暴怒不已,直接站出來怒視并指着張小凡。
“你這小子找死不成,竟敢如此出言不遜,虧我們龍虎山的大長老大發慈悲出面保你安全,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羞辱我們龍虎山的人必須付出代價,你小子今天必須跟我們走。”
“沒錯,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就算打殘你也要将你帶出百曉閣。”
張小凡看着張霸雷等人的行爲,心中不由冷笑,要不是雷震天等人知道自己要提供張小凡的情報,怎麽可能出手幫助自己演着出戲,配合乖乖跟他們走是不可能的,現在不配合他們就被他們冠上不義之名,然後再強行出手帶走,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龍虎山等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樂于助人?你們真以爲我是傻子麽?”張小凡冷冷一笑。
衆人聞言臉上若有所思,覺得張小凡說的還真是有道理,龍虎山平時如此目中無人,對人的态度總是高人一等,以前不少對他們龍虎山不敬的人,下場非殘即死,除了懲奸除惡之外,從來沒有聽說過龍虎山出手助人的例子。
下一刻衆人的目光無不帶着疑問落在雷震天等人的身上,被說中心事的張霸雷等人臉上一陣心虛,看向張小凡的眼神無不是憤怒的神色,而雷震天雙眼緊盯着張小凡,其深不可見眼底更是帶着濃濃的憤怒之色,層層法力從體内發出,想要将張小凡壓迫跪下。
但讓雷震天意外的是,張小凡竟是不畏懼他的氣場壓迫!
看來他的實力并不弱。
但惹了他雷震天,張小凡的實力不管多強也得付出代價!
“良心狗肺的小子,我救你不但不感恩,還敢出言毀我龍虎山,今天你必須跟我走,還我龍虎山一個交代。”
無論雷震天走到何處,衆人對他的态度無不是敬佩和向往,哪裏有人像張小凡這樣說出如此放肆的話,要不是現在有那麽多的觀衆看着加上他們的地盤身處于百曉閣,雷震天早就按奈不住想要一掌将張小凡當場拍成肉泥。
“雷震天,這位小友看來并不想跟你走,你就不要差強人意了。”
此時一句話落入雷震天的耳中,雷震天帶着忍不住想要殺人的眼神轉過身來,看向說話的人不由眉頭微皺。
“荊永年,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
一個白頭短發,氣質非凡的老者從中緩緩走出,而來者出現讓衆人紛紛露出詫異之色,老者的身份是靈山的荊長老,荊永年。
雖然實力上荊永年遠不如雷震天,但是荊永年有着另一個身份陣法師,陣法師地位奇高,足以跟雷震天一較高下,身爲陣法師的荊永年通常幫助他人布置陣法,而且每次都要付出不少勞動費,甚至提供出稀有的藥材才能夠讓荊永年出手,到現在荊永年的人脈上不知甩了雷震天幾條大街。
而且真的要跟荊永年打起來的話,說不定當場就有人爲了和荊永年示好的強者站出來跟雷震天對峙。
“這位小友,隻要你跟着我走,我可以保證沒有人能在我荊永年手中傷害你。”荊永年一臉和善的看着張小凡,但眼眸的伸出卻是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一想到隻要掌握了張小凡所在的情報和位置,那麽張小凡必将落入他荊永年的手中,想到這裏,荊永年的嘴角就不由露出了殘忍之色,每每想到之前洞天福地張小凡對他如此的态度,還讓他丢了臉,就讓荊永年心中恨不得将張小凡大卸八塊,來發洩出心中種種的不滿。
荊永年當着雷震天的面向出言保住張小凡,跟之前雷震天原本打算博取張小凡好感的做法一模一樣,沒想到被荊永年套用到他雷震天身上去了。
雷震天臉上雙眼微微一眯,要是張小凡被荊永年搶了,那這事傳出去的話,他的臉面該往哪裏放。
“荊永年,你過了!”
雷震天話剛落下,全身的法力源源不斷湧出,将百曉閣的桌椅吹的東倒西歪,由法力層層疊起的海浪撞向荊永年,将半途中的桌椅蹍成粉碎,在荊永年即将被淹沒的時候,忽然兩道身影站在荊永年的身前。
這是兩個中年男子,他們一個穿着深紫的道服,相貌普通,身材高挑,那雙眼睛竟有着紫色的眼瞳,異常的神奇,而另一個身穿莊重且米色的中山裝,頭發梳的油亮,更是負手而立,給人一種超脫凡塵的氣質。
這兩者的身上都是散發出來一股很懾人的氣息,讓在場不少人都是感覺到了很強大的壓迫感。
兩人出現之後,便是護在荊永年的身前,更是目光凝重的看着雷震天,随即周身兩股強大的法力瞬間爆發出來,強硬的跟雷震天的法力碰撞一起,将其完全抵消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