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星,我輸了,這一點我承認,我也甘心被你奪走性命,但最後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能放過我的同門,他們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請你放過他們。”
趙青璇的臉上帶着懇求之色,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看着這一幕,在場的修士也是無比的唏噓,心想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可真是幾十年都未必能親眼看到一次啊,堂堂叱咤風雲的修煉界頂尖天才妖孽趙青璇居然給人下跪哀求。
這種事情說出去絕對會是讓人笑掉大牙,認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就是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今确确實實發生在了他們的面前。
以張小凡的角度來看,趙青璇先前所說的那些話的确都是真的,她已經放棄了最後的希望,打算任由張小凡取走自己的性命,同時她懇求自己放過同門師兄弟也是真的,畢竟這種情況在修煉界也不算少見。
而且有不少修士都會答應這種要求,畢竟修煉界也跟江湖一樣,秉持着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而這個道理套用在宗門上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可惜張小凡并不打算答應趙青璇的這番話,他能看的出來青鸾宮裏面有不少人此時都帶着一雙仇視的眼神注視着自己,可以說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絕對會朝着自己伸出刀刃的。
這種藏在的禍害,張小凡怎麽可能放過?
“你覺得我會放過這些日後對我具有威脅的人麽?我可不想放過了你們青鸾宮的人,然後給我未來找麻煩出來,我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
張小凡冷冰冰的回答道。
“你放心,我會讓他們忘記與你之間的恩怨,所以以後他們絕對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的。”
趙青璇急忙說道。
“你知道當初姜逸飛也跟你說的同樣的話?然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原本當初姜逸飛的事情本身就是他們先來找上我的麻煩,哪怕我将他們都殺了也是占一個理字,不過我那個時候并沒有趕盡殺絕,還特意放了姜逸飛一條性命,可惜他被有心之人殺了,還故意栽贓到我的頭上來。
如果當初我直接把姜逸飛給殺了,或許還沒有現在這麽多事情,你覺得在經曆這麽多事情之後,我還會那麽的傻乎乎的聽從的懇求放過你青鸾宮的弟子?”
張小凡表情冷漠的看着趙青璇。
趙青璇不甘心的咬着銀牙,随即繼續威脅道:“張文星,如果你真的想要趕盡殺絕我青鸾宮的弟子,那麽你一定會後悔的,落日山外有青鸾宮的不少長老,他們的實力都在天道之境大成,你的實力的确很強大,但肯定沒有多個天道之境大成強者聯手那般厲害。
如果你現在放過他們,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情就此了結,絕對不會再有人提起這件事情來,而且也可以讓在場所有修士作證。”
張小凡聽完這些話之後露出一個嗤笑的表情,他搖着頭說道:“趙青璇,你覺得現在說這些話有意義?而且隻要你不傻,你應該也能想到,比起你的價值,你身後那些廢物完全就是阿貓阿狗,不管死多少青鸾宮的高層都不會在意,反正到時候再收就行了。
而一旦你死了,那麽才是真正的大事,你作爲青鸾宮的首席大弟子,擁有着超越無數人的修煉天賦,更是被青鸾宮精心培養,日後甚至有可能直接成爲青鸾宮的宮主,可以說你就是青鸾宮現如今的門面,而我把你殺了,也就相當于砸掉了青鸾宮的門面。
你覺得青鸾宮的高層會放過我?不管怎麽樣,我跟青鸾宮已經成爲了絕對的死對頭,要麽我死,要麽青鸾宮整個覆滅,負責這段仇恨将永遠持續下去,所以不管你打算怎麽做,這件事情都無法掩蓋過去的,就算真的能掩蓋過我,我也不願意。
憑什麽你們随意踩到我頭上來,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敷衍了事?以爲我是什麽人!?我說過了,今天青鸾宮的所有人都得給我死在這裏!”
張小凡最後那把震懾人心的霸氣宣言,也是直接讓在場的修士清楚的明白了張小凡此刻的決定。
看來想要讓他放過青鸾宮的弟子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趙青璇也是無比絕望,她自嘲的笑了起來,她是真的沒想到啊,最後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因爲自己的一時固執,直接害的他們青鸾宮全軍覆沒在這裏,早知道張小凡是如此妖孽恐怖的人物,她絕對不會再有找她麻煩的想法,但問題是這個世界上又怎麽可能真的讓人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最終,張小凡與趙青璇之間的恩怨落下了帷幕。
張小凡給予了趙青璇最體面的死法,以毫無痛苦的方式殺了她,并且保留了她的全屍,在不知道的外人看來,這隻是一具睡夢人而已。
但卻是這一具永遠都無法蘇醒的冰冷睡美人。
而青鸾宮的弟子,張小凡也是以極快的速度将其全部斬滅掉,沒有以虐殺的方式讓他們感受到任何痛苦,對他們而言,他們隻是知道下一秒就要死了,然後就是去了意示,變成一具具失去溫度的冰冷屍體而已。
趙青璇的死亡,青鸾宮的全軍覆沒。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正看都之後,還是對人産生了巨大的沖擊。
如今在場修士看着張小凡的目光都是産生了劇烈的變化,如果說現今洞天福地裏面有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狠人,那麽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屠戮了無數人之後卻依舊滿臉淡然的青年。
他的實力震撼了所有人的内心,更是在他們的心裏面留下了永遠都揮之不去的恐懼。
張小凡,多麽恐怖的一個人。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樣的狠人在不久的将來,絕對将名震整個修煉界,在無數修士的心中留下屬于他的威嚴以及地位。
而在解決掉了詹地淵和趙青璇兩人之後,張小凡又将目光投向了最後的蔣石飛身上。
最初的三人裏面,也就隻剩下他還苟活着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