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現今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廣場,這裏是散修的聚集地。
這些散修因爲不像那些一二線勢力一樣擁有巨大的背景,爲此在現今這種情況隻能夠選擇抱團取暖,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也是保證了不會像一盤散沙一樣,被一沖就散開,也可以在這中庭區域擁有一處安全的地方作爲據點休息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态。
這對散修而言已經是足夠好的事情了。
畢竟他們勢單力薄的,讓他們跟那些一二線勢力去争奪地形良好的地方作爲據點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周圍有不少地方都潛藏着一些可怕的妖獸加上未知的危險因素,他們現在能有廣場這一處安全的地方作爲營地休息已經足夠了。
雖然有不少一二線勢力同樣也想要廣場這處地方作爲根據點,但他們也是明白一個道理,凡事都不能做絕。
如果把這群散修逼急了,指不定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所以才會默認将這片巨大的廣場作爲散修的根據點讓給出去,而他們再重新尋找合适的地方作爲根據點。
張小凡走到了一個滿是人影的廣場,随即就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在這裏大約有一千人左右的數目,也算很多了,其中多數散修的實力都是在内勁圓滿境以及天道之境中期後期左右,隻有少部分修士的實力在内勁圓滿境初期以及天道之境初期,包括天道之境小成和内勁圓滿境小成。
前者是因爲境界太低了,低到幾乎沒有人認爲可以走到這裏來,而後者足以算得上是這次洞天福地的頂尖戰力了,其數量稀罕也是正常的,像這一千個散修裏面,實力達到内勁圓滿境小成以及天道之境小成的散修不超過一百個。
可見數量到底有多麽稀罕了。
張小凡之所以選擇來這座廣場的原因并不是因爲他找不到據點,而是因爲他不想浪費這個時間以及精力。
因爲來到中庭區域的時間比其他修士晚上太多了,所以好的據點基本上都被人搶先一步,現在讓張小凡重新找怕不是半天都未必能找到,加上就算找到了,也有可能要跟其他人發生争奪,這又會浪費張小凡的時間和精力。
在試煉之塔哪裏時他已經浪費了不少的體能,現在他需要一些時間用來恢複,畢竟再不過就中庭的結界就要開啓了,他必須要讓自己處于最巅峰的狀态才行。
找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下之後,張小凡便是開始打坐修養。
在這之前,他有稍微觀察過周圍,确定了周圍基本上沒有幾個實力在内勁圓滿境小成以及天道之境小成的修士,這也是讓一度放心了下來,雖然在周圍還有不少修士,但那些實力都是在内勁圓滿境以及天道之境中期或者後期,完全就對張小凡沒有生命威脅。
大約在打坐調養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之後,張小凡忽然聽到自己耳邊傳來了一陣驚訝的吵鬧聲。
那是一個聲音銀鈴的女子所發出的。
“不是吧?你就是百曉閣這次公認的森林區域黑馬,張文星?!”
當張小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是睜開了眼睛,心想這個人爲什麽會知道自己?難不成已經有麻煩上門了嗎?
想到這裏,張小凡甚至戒備了一起來,開始警視周圍。
然而很快,他才發現原來這隻是一個鬧劇而已。
“呵呵,姑娘過獎了,我的确就是詹溫鑫。”
在張小凡的前方有十多個散修聚集在一起,他們的實力大部分都是内勁圓滿境中期左右,隻有一兩個實力處于天道之境後期的,而這個自稱詹溫鑫的則是在半步内勁圓滿境小成左右的實力。
當聽到這個詹溫鑫的話之後,張小凡一臉問号的表情,心想這個人怎麽回事?怎麽這麽直接就用自己的名字招搖撞騙了?
這簡直就跟吳克一模一樣。
哦不對,人家吳克至少換了一個姓氏,但這家夥是連名帶姓都不換的拿來用了。
張小凡也知道修煉界内有許多不要臉的修士都喜歡用一些名聲大噪修士的名字招搖撞騙,隻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會被人用名字在來外面虛張聲勢。
這就讓張小凡有些不爽了。
但看了一下,這個人隻是用自己的名字在騙一些懵懂的花季小妹妹而已,應該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後續麻煩,也就不打算找這個人麻煩了。
畢竟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管這種小事情。
“怎麽能叫過獎呢!聽說張兄您在森林區域那邊壓力所有天才妖孽,更是斬殺了不少堪比莊天宇這種級别的天驕之子,最重要的是您的境界還比他們低,這可是跨界戰鬥啊,能做到這種奇迹,難怪百曉閣會将張兄您譽爲森林區域的最大黑馬!”
這名眼冒星光的小妹妹叫做心馨,是一名實力在天道之境中期的散修,她本是火焰區域那邊過來的,所以對森利區域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隻是碰巧而已,這種僥幸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詹溫鑫擺了擺手,故作謙虛的說道,但其實他此時的内心是要爽上天的。
其實他也很懵逼啊,他是荒蕪區域那邊過來的修士,在抵達中庭區域這裏的時候,因爲跟其他修士交流自報姓名時,他們都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說什麽自己是森林區域的黑馬,又說自己在森林區域多麽多麽牛逼,壓力多少天才,得到多少機緣傳承之類的。
說的連他自己都一頭霧水,後來也是從百曉閣的手中購買了這個叫做張文星的情報之後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撞名字了!
其實也不能說是撞名字,而是他們兩人的名字諧音太相似了。
張文星,詹溫鑫。
平時說的時候誰能分辨的出來?
而詹溫鑫這個人有比較自大狂妄,喜歡吹牛逼,在見到那麽多個修士朝着自己投降崇拜的目光之後内心也是飄了,就想着這麽好的一次裝逼機會,不裝白不裝,于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