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年前。
一個叫盧開天的門派普通小弟子,接過了門派一個普通的調查任務,調查某坐山中是否存在強大的妖獸,經曆數天的調查之後,盧開天在山林中發現了一些打鬥的痕迹,以及高級妖獸的一些毛發,并認爲這是有人和強大的妖獸打了起來。
爲了确認妖獸的存活,盧開天順着痕迹尋去,卻是發現了死亡的妖獸旁邊,有一個重傷昏迷,并且衣衫褴褛的女子,并将女子救下。
盧開天爲了照顧這個陌生女子,在山間陪伴她養傷半個月。
也許是命運開了一個玩笑,兩人在這半個月内不知不覺産生了一些超越友誼的感情。
當女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提出要離開山洞,盧開天想要留下她,卻被她拒絕了。
“你不應該救我,更不應該在這裏陪我的。”
那個女人這樣說,盧開天搖頭,他說:“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無法放下你。”
最後女人還是離開了,留下了一個名字:“茗雅瀾。”
山洞分别之後,盧開天四處尋找茗雅瀾的蹤迹,最後得知茗雅瀾是當代白蓮教内定的第一候補聖女,不出意外的話,百年内必定會成爲白蓮教聖女。
盧開天不相信,想要親眼去見一下茗雅瀾,卻是被白蓮教守門的兩個弟子攔住,并且被認出了,盧開天就是和茗雅瀾在山洞中一同待了半個月的男人,當即就是将盧開天打成重傷并警告他,以後不準再踏入白蓮教,更不準和茗雅瀾見面,若是發現,可不就是打一頓那麽簡單,而是直接殺死。
感覺人生到達了低谷的盧開天,獨自一人去了十大禁區洞天福地中的天荒禁區,本想着可能死在高境界的妖獸口中的盧開天,在經曆了一場和妖獸見得大戰之後,卻無意間得到了密林深處的一個上古傳承。
于是,盧開天在密林危險地帶中,靠着上古傳承,天天不要命一般和妖獸厮殺,不僅沒有死去,反而還瘋狂的提升境界。
數十年過去了。
傳聞中連内勁圓滿境的強者都不敢踏足的天荒禁區,在盧開天的腳下,如同自家一般來去自如,直到禁區中再也沒有能夠和他一戰的存在後,盧開天出山了。
回到了門派的盧開天得知,數年後茗雅瀾将正式接任白蓮教聖女一職,便是打算向全世界告知,向茗雅瀾告知,他盧開天回來了。
于是盧開天開始在各種地方活躍,比武大會、臨時秘境等等。
一時間盧開天名聲鶴起,幾乎達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界,以至于無數強者聞名而來,對此,盧開天也不拒絕,更是擺了擂台揚言,誰要是打敗了他,他便将自身所有的寶物,包括靈器,以及上古秘境流傳下來的功法全部交出去。
這條消息傳出去的時候,震撼了整個武道界,無數人想着怪不得盧開天這麽強,原來是有上古功法,于是乎。
全武道界的湧出無數強者,齊聚擂台。
擂台的規則隻有一條,打擂七天。
而打擂的這七天,無論你來車輪戰,還是幾十個個内勁圓滿境巅峰的強者都可以,無論什麽功法、陣法、當場嗑藥都可以,而且不必擔心自己被殺死,因爲他将所有的東西,都藏在身體中。
嚣張,無比的嚣張。
所有人都認爲盧開天隻是個笑話,他再強,能頂得住幾個強者?能頂得住一天?不可能!
但事實,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第一天,盧開天一人頂住數百人的圍攻,直到他一巴掌扇死了一個内勁圓滿境巅峰才得以結束。
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三天,竟然無一人敢上前對陣,而台下,卻是天天爆滿,數萬人圍觀,而盧開天,哪裏都沒有去,就站在擂台上閉眼休息,等待。
第五天,無數強大的門派現身,發動各種奇陣,更有甚者直接是讓弟子當人肉炸彈,爲的就是讓盧開天力竭,十幾個超級人頭炸彈近身爆炸之後,十個内勁圓滿境巅峰強者齊動手。
然而,還是不敵盧開天,出手的人盡數被盧開天殺死,而那個動手的超級門派,也是一夜間沒落。
第六天無數隐匿森山密林的超級強者出世,涉足千裏,隻爲一戰。
隕落,無數強者接連隕落……
第七天,聞聲而來的西方勢力、魔道勢力盡數出手,數千強者開啓車輪戰,殺得昏天黑地,從淩晨殺到晚上,硬生生将兩方勢力帶來的千人殺盡,更有世界隐匿數百年的超級門派出世,然而,還是不敵盧開天。
整點亥時。
世間公認排行前二十九位的強者齊聚擂台。
亥時已過,二十九位強者盡數隕落,而盧開天,他還站在擂台上,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爲擂台了,而是一片廢墟、一片血海殘肢。
直到淩晨,也無一人再敢站在盧開天的面前。
至于偷襲?
哪裏還有人敢偷襲,認爲盧開天已經力竭,實力十不存一的動手的人,現在已經死光了,
而盧開天,在全武道界的注視下,開口說話了,說出了七天内的第一句話。
“茗雅瀾,我來了。”
說完,便朝着白蓮教的方向緩緩而去。
爲什麽盧開天要擺擂七天,而不是三天、五天?那是因爲,第八天的淩晨剛好就是白蓮教接替聖女的時日!
若是以往,白蓮教接替聖女,必然是無數門派的長老攜禮前來祝賀,而這一屆來的卻大多隻有門童攜禮而來,相比曾經,可謂是門堪羅雀。
并非是那些門派不再交好白蓮教,而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盧開天身上的寶物和上古功法上。
不過,即便如此,白蓮教還是得舉行聖女交接儀式。
隻是,十數分鍾後,白蓮教内的儀式被迫停止,緣由,盧開天朝着白蓮教走來了,而其身後,跟随着數萬的門派強者,以及數不盡的圍觀群衆。
盧開天再臨白蓮教時,無一人敢阻擋,直入門庭,來到宮殿前,再見茗雅瀾,茗雅瀾一見到盧開天,雙眸止不住的落淚,看着茗雅瀾眼中的柔情,盧開天瞬間就明白了,茗雅瀾并未忘記他,當即出聲。
“茗雅瀾,你願意嫁給我嗎?”
茗雅瀾面色愣滞,不敢想象曾經那個少年,在這幾十年間竟是成長到了這一步,還隻身一人來到白蓮教向自己道出這句話。
她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而她心中也一直有着盧開天的身影。
爲此,她留着眼淚,笑着回應道:“願意。”
全場震動,不過雙方震動得有些不同。
白蓮教這邊是敢怒不敢言,而身後數萬看戲的觀衆卻是賀喜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興許是命運弄人,數十年前守門,将盧開天揍一頓的兩個女弟子,如今卻是茗雅瀾的貼身守衛,再次聽到盧開天的宣言,也不敢向上次那般将其暴揍一頓,隻是顫顫巍巍的問着茗雅瀾。
“聖女,你還記得我們白蓮教教規的第一條是什麽嗎?”
“一入白蓮教,不得與任何男子交往。”
對此,盧開天說了一句:“你們白蓮教要阻止我?”
無人敢應。
最後,白蓮教隻能被迫将茗雅瀾下嫁與盧開天,從此,兩人便從世人眼間消失。
而這件事對世人來說是一段佳話,而對白蓮教來說,卻是一段恥辱的過往,被迫十數年無聖女的白蓮教,将這件事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