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你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說。”張小凡一拳砸在雅迪斯·溫蒂的丹田處，直接廢了她的修爲。
不得不說，這種精神系的修士，真的是被人近身就會死，隻能說肉身太弱了。
雅迪斯·溫蒂捂着腹部，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連連後退。
修爲被廢後，雅迪斯·溫蒂的雙眼沒有了靈力的維持，逐漸失去了顔色，綠瑪瑙的色彩轉變爲淡藍色的瞳孔。
雖說普通人被望上一眼，依舊難以保持神志。
但是對修士來說，卻是猶如饒癢癢一般，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廢了雅迪斯·溫蒂之後，張小凡走到羅傑·納德倫的身邊，右腳一挑将其踹到斯維爾·來恩·福特身邊。
手持中品靈劍，豎直插到兩人的面前，掃視着兩人，淡淡的出口問道。
“你們兩個怎麽說，要和這個金發女人一起死，還是說出研究所和疫苗的位置？”
羅傑·納德倫雙眼無神，嘴裏一直不斷喃喃自語的重複一句話。
“我廢了？我廢了？”
看樣子。
雖然人沒死，但心卻是死了。
張小凡的視線一轉，落到斯維爾·來恩·福特身上。
臉色雖然依舊蒼白如紙的斯維爾·來恩·福特，渾身一顫，體若糠篩，腦海中掙紮着，不知如何抉擇。
如果将位置透露給張小凡的話，也許他真的可能放過自己，還是說就這樣赴死？
兩種抉擇之下。
斯維爾·來恩·福特隻花了一秒鍾就做出了選擇。
自然是前者，選擇向張小凡選擇臣服。
他不像羅傑·納德倫和雅迪斯·溫蒂一樣，靠的是自身的修爲，他靠的是天選系統，隻要他天選系統還在，那麽他東山再起的本錢就還在。
即便他如今的壽命已經不足五年了。
但留着命在，希望就還在。
“我說，我什麽都說！”斯維爾·來恩·福特臉上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一副讨好的樣子說道。
“識時務者爲俊傑，可以的。在前面帶路吧，等地方一到，我就放你離開。”張小凡‘刷’的一聲，将中品靈器收到儲物袋中。
有一說一。
就算這個羸弱的金發西方男子說出研究室和疫苗的位置，他也有可能找不到地方所在，畢竟這個研究室有多大他都不清楚。
再者。
也存在着對方可能撒謊的可能性。
這麽一來，當然是讓他在前面帶路是最好的。
斯維爾·來恩·福特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剛說完他就想到自己可以說出一個假位置，沒想到張小凡瞬間就将他這個想法擊破了。
猶豫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斯維爾·來恩·福特臉上又充滿了讨好般的笑容。
和第一次見到張小凡時，臉上所帶着的高傲和不屑形成鮮明的反比，很難想象，一個自認爲高高在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人，僅僅在一分鍾左右的時間内，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好的好的，我這就在前面給你帶路。”
“斯維爾！”
一道怒喝的女聲響徹整條走廊。
斯維爾·來恩·福特渾身一顫，轉頭看過去，有些不敢直面雅迪斯·溫蒂。
怒喝一聲過後，雅迪斯·溫蒂冷聲說道。
“就算你從這裏苟活了出去，這件事要是被‘上帝’知道了的話，你覺得會是一個怎麽樣的下場？”
斯維爾·來恩·福特猶豫了，臉上逐漸失去了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張小凡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對頭了，這要是讓這個女人接着說下去的話，要壞事。
便三兩步來到雅迪斯·溫蒂面前，打算讓她閉嘴。
雅迪斯·溫蒂見到了張小凡動了，自然也能想到他想做什麽，便快速的大喊道。
“想想那些實驗體吧！想想那些背叛了上帝的人，都是什麽下場！”
斯維爾·來恩·福特一聽，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臉上不再帶有讨好的神情，歎氣一聲，便靠着牆角躺下，一副赴死的臉色。
斯維爾·來恩·福特想起了一些關于‘上帝’的一些事情。
首先是雅迪斯·溫蒂口中的實驗體，自然指的就是，一些對‘上帝’沒有貢獻的人，或者是從外面抓來的無業遊民，會被抓來做實驗。
但這算不上什麽。
畢竟痛苦隻是一瞬間，待病毒一生效，人也就死了。
這些對‘上帝’作用不大的人，會落得這般下場。
但令斯維爾·來恩·福特改變主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以前有個強者背叛了上帝，那是一個lv5五星巅峰，即将踏入lv5六星的強者，名爲‘夜枭’。
本來夜枭是他們幾人的上司，萊恩科技之中，僅次于‘上帝’的存在。
有一天，夜枭忽然說出要取代‘上帝’，掌控萊恩科技這種話。
隻可惜他這種想法剛出現沒多久，便是被上帝察覺，而後直接派出千軍萬馬圍剿他，想要将其制服住亦或者殺死。
最終的結果是夜枭被擊敗，并且逃離萊恩科技。
他們都以爲夜枭會就這樣逃離這座鋼鐵大城，隐匿到其他地方，改名換姓，就此過上一生。
但一個星期後，他們再次見到了夜枭，不過此時的夜枭，已經被練成‘傀儡’，變成了‘主宰者’的試驗品。
‘夜枭’的身體被替換掉，精神更是以電子信号的形式，存在與肉身傀儡之中，和‘主宰者’戰鬥，感受着被‘主宰者’撕碎的痛苦，并且由于是精神體，還不存在昏迷的情況。
這也就意味着，身體的一次次毀滅的感覺和記憶，會永遠被刻印在精神中，重新輸入到新的傀儡身上去。
一次次重複這樣的痛苦。
強如‘夜枭’也隻是堅持了一個星期，就開始發瘋、發狂，理智破碎不堪，最後被‘上帝’像是垃圾一樣丢掉。
斯維爾·來恩·福特不敢賭。
不敢賭自己到底能不能逃離‘上帝’的捕捉，萬一被抓住的話，那便會陷入和‘夜枭’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處境。
相比之下，張小凡一劍将他砍了的話，還算是一種解脫。
剛要點住雅迪斯·溫蒂的口穴，讓其閉嘴，但看到斯維爾·來恩·福特的模樣，張小凡就知道沒必要了，晚了。
眉頭微微上挑，張小凡似笑非笑的看向雅迪斯·溫蒂。
“你可真能壞事。”
不知爲何，此刻張小凡的表情，竟是讓她内心發顫，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感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