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打算做的事情？”

張小凡很是無語，甚至她都感覺這女人是個智障了。他是來打對方的門派的，然後對方做這種不明所以的事情，這讓張小凡看不懂了。

然而，周莉莉所化成的人偶，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張小凡眉頭一皺。

“師傅……小凡師傅，你在幹什麽啊？爲什麽要這麽做……”

聽到周莉莉這句話，張小凡臉色一凝，因爲周莉莉說出這樣的話與時，和之前的那個女人完全不同，不管是語氣還是臉上那充滿了震撼與不敢置信的神色，都幾乎隻能夠是周莉莉所能夠展現出來的。

然而，不僅是周莉莉。

周圍那些雙眼無神的人偶，忽然動了起來，更是發出了聲音，和本人沒有兩樣。

“小凡……那不是周莉莉麽？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小凡哥哥，你這是……這裏又是哪裏？”

“小凡師傅，你在幹什麽啊？”

二十幾個女性，每個人獨特的性格，每個人獨特的姿态，張小凡都記得，現在這些人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個瘋子，一個莫名其妙對自己人動手瘋子。

真實，十分的真實。

這時，周圍的幻境也開始逐漸變化了，張小凡身處東城市上的某條繁榮的街區，自己正身處一家銀行前廳，手中的匕首依舊插在周莉莉的腹部上，周莉莉也因此無力的躺在他的懷中。

路人見到這一幕，無一不發出尖叫。

而那陳幂和黃瓊等人還在一遍遍的問着張小凡爲什麽要這樣做。

張小凡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懷中周莉莉的觸感，柔嫩的肌膚在逐漸失去溫度，眼神中的質疑真實得令人不敢置信。

而張小凡則隻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切。

此時的窦寒灀，正在用上帝視角觀看着這一切，臉上充滿了愉悅的神情。

“我可是全力出手了喔，張小凡，在我的幻境之中，你究竟會如何選擇呢，是将這些人殺掉，或者是就這樣淪陷在我的‘奪魂幻法’之中呢？

在陣法的加持之下，以及這二十幾個傀儡的貢獻下，我的‘奪魂幻法’可是提升到了天道之境圓滿的程度了呢。”

窦寒灀的奪魂幻法，是一種能夠無形之中能夠侵蝕人意志的招式，但是這個招式的施展前提，是雙發的神識發生過沖突，那樣奪魂幻法就能夠在對方的神識上，留下某種東西，窦寒灀喜歡将這所謂的某種東西稱之爲‘幻念之種’。

‘幻念之種’會在時間的推斷之下，不斷的加深中招者對幻境的認知，直到深信不疑，最後被窦寒灀完全控制！

這二十餘個冰天派的弟子，正是因爲被直入了幻念之種，而後無法抵抗‘奪魂幻法’的力量，才變成了窦寒灀的人偶。

最初，她的神識拂過張小凡的神識，爲的就是在其神識上留下一顆種子，盡管她的那絲神識被斬斷了，但技能的前置終究是成功發動了。

而後在和張小凡廢話的時間，他也是在拖延時間，爲了給‘幻念之種’成長的時間。

現在看來，‘幻念之種’成功根植在張小凡的神識中了，所以那些傀儡才會按照張小凡自己意識上所認爲的形象，原本的性格，才會原原本本的被仿造出來。

本來呢，靠着窦寒灀一個人的話，是難以實現在張小凡的神識中留下‘幻念之種’的，因爲天道之境大成的她，所施展出來的幻境，絕對會被張小凡随随便便破掉。

并且自己也不可能當着張小凡的面，直接将那被控制的二十餘人跳出來，那樣會被張小凡所認察覺到，這不是幻境。

于是她動用了陣法中的金紙爲掩護手段，喚來了二十幾個活生生的冰天派弟子，讓其認爲這就是幻境，但是幻境所創造出來的人物和現實終究是有區别的。

而張小凡在親手感受到那人偶所化成的周莉莉，在身體機能逐漸變得冰冷的情況下，還能認爲這就是幻境不成？

這樣一來，就又能夠讓張小凡愈發的陷入到她的幻境之中。

“像一隻蟲子一樣掙紮着給我帶來快樂吧，張小凡。”

窦寒灀笑盈盈的說道，雙眼都快眯成一條線了，她幾乎已經能夠看到，張小凡變成自己專屬的狗，随意他控制的模樣了。

漩渦之外。

有些專屬幻術的弟子，在見到窦寒灀這一招，驚呼一聲。

“從未見過窦長老出手，沒想到窦長老是修幻術的！這一手，在陣法的加持下，怕是有天道之境圓滿了吧。”

“什麽？！天道之境圓滿的幻術？那不是真實得和現實沒有兩樣了嗎？怪不得那張小凡跟傻逼一樣，待在原地不動，原來是完全陷入到幻境之中了啊。”

“太可怕了，聽說真正的幻術，擡手投足隻見，就能夠讓人陷入到幻境之中，難以想象張小凡遇到的幻境究竟會是多麽的真實！”

“這下終于要栽了吧，能夠幹掉我冰天派那麽多長老，這個男人的實力确實不錯了。”

大多數人驚訝窦寒灀是一個修爲奇高的幻術使用者，吳克也很驚訝，但他驚訝的是，張小凡竟然認識這麽多漂亮的女人，這簡直是讓他羨慕嫉妒恨。

漩渦中的幻境。

張小凡将躺在她懷中的周莉莉一丢，直接甩在地面上，在周圍幾乎所有人，包括他所認識的陳幂、黃瓊等人的質疑與怒喝聲，張小凡淡淡的擡手對天邊的空氣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剛才神識上殘留着的令人反感的氣息，爲何久久不散去，原來這就是你幻境構建的基礎啊。直接植入我神識之中，這确實有一手。”

張小凡所看去的天空的方向，正是窦寒灀所隐藏的位置。

“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跳出我的幻境？！”

正笑盈盈打算看逐漸陷入幻境的張小凡，在自責中迷失自己的窦寒灀，忽然渾身汗毛炸立，瘋狂催動着‘幻念之種’，打算再度讓其在神識中擴展一次，強行将張小凡拉入下一個幻境，然而她發現，‘幻念之種’消失了！

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在張小凡的神識中消失了……